宋正東覺得兒子說得有道理,讓自家媳婦頂替林惋兮上學(xué),以后她老宋家也算是有上過大學(xué)的人才了。
“行,我明天就找人去把手續(xù)辦了?!?br/>
說完后,他嫌棄地掃了一眼全身瘀青的林若初,“國超,你下手有點重了,教育媳婦不是這樣教育的,不是說讓你用濕毛巾抱住手再動手嗎?”
宋國超笑著上前給宋正東倒茶,“爹,我已按照你的辦法了,下次我一定不會讓她臉上留下外傷?!?br/>
林若初如同木偶般聽著兩人的對話,目露殺意,死死揪著褲子。
“行了,出去吧?!?br/>
宋正東本就不想管宋國超和林若初之間的事情,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宋國超點頭哈腰拽著林若初離開堂屋,邊走邊咒罵。
“老不死的,還有臉教訓(xùn)老子,再忍他幾年,躺在床上動不了之后看老子怎么收拾他?!?br/>
林若初面無表情跟著宋國超離開堂屋,邊走邊回頭看向宋正東,“國超,你不覺得爹有很多事情瞞著我們嗎?”
“關(guān)你什么事?”宋國超對林若初徹底失去了耐心,沒耐煩地把她甩出院子。
“給老子做個下酒菜。”
“好,我給你炸點花生,再炸個小酥肉給你下酒?!绷秩舫跛菩Ψ切Φ赝浦螄葑永镒呷?。
宋國超并沒有看到林若初那陰險的表情,還以為對方害怕自己被打,得意地進(jìn)入屋子里。
林若初把人推回房間后,冷笑一聲進(jìn)入廚房,動作很快端著下酒菜和一瓶米酒回到房間。
“國超,你試試我新學(xué)的?!?br/>
宋國超示意林若初把托盤放在床上,抖著腳夾起小酥肉吃了起來,吧唧吧唧的吃飯聲回蕩在整個房間里。
林若初忍著刺耳的咀嚼聲,笑著給宋國超倒酒,“國超,你不覺得爹最近跟那宋丘走得很近嗎?你說他們會不會有什么事情瞞著咱倆?”
宋國超一口白酒下肚,越想越生氣,宋丘這個王八蛋三番兩次讓他吃虧。
可宋正東這個老王八就是不愿意教訓(xùn)這個小王八,想到這個事情他就一肚子的氣。
“沒錯,宋丘這個王八蛋,最近確實跟爹走得有點近?!?br/>
說到一半,他忽然抬起頭,看向林若初狐疑質(zhì)問,“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林若初笑著倒酒在宋國超的杯子里,搖了搖頭,邊說邊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沒有,我們是不是要提前準(zhǔn)備點什么東西,給自己留條后路,畢竟要為以后的孩子做保障?!?br/>
宋國超瞬間停住喝酒的動作,怔愣望著林若初的肚子,激動詢問,“你有了?”
“最近還沒來月事,沒什么胃口,害喜,應(yīng)該是了?!绷秩舫鹾滢o地沒有正面回答宋國超的問題。
其實她沒懷孕,之所以假裝懷孕是為了能哄騙宋國超幫她做事。
她必須把賬本拿出來交給林惋兮,這個家她必須逃出去。
宋國超并不知道林若初的想法,激動上前摸著她的肚子,“太好了,林惋兮還沒消息,你真給咱們家爭氣。”
“娘,娘,快來?!?br/>
李月梅聽到喊聲匆忙趕了過來,疑惑看向宋國超,“兒子,咋了?”
“快來,若初懷孕了?!彼螄钤旅纷吡诉^來,讓她坐在床邊。
李月梅聽后半信半疑,盯著林若初的肚子看了半天,“真的有了?你現(xiàn)在什么情況?”
“娘,我也不知道,就是有點犯困,害喜,很容易餓,月事還沒來。”
林惋兮害羞地低著頭,揪著衣角,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時不時還瞥向宋國超。
這個時候能解救她的也只有宋國超,這個死男人最見不得就是女人小家碧玉的樣子。
果然,宋國超看到林若初帶著委屈的聲音后,當(dāng)即看向母親。
“娘,肯定是了,明天起不要讓若初工作了,這可是你的孫子?!?br/>
李月梅聽到兒子這么一說,也只好作罷點頭,“行,你說是就是,不過家務(wù)活為什么不能做,我懷你的時候還上山砍柴呢,哪有這么矯情?!?br/>
“聽說早期胎兒會不穩(wěn),不過,如果娘想讓我做,我就做。”林若初這次并沒有直接跟李月梅吵起來,反而是選擇委曲求全同意她的說法。
宋國超聽后瞬間就不高興了,這可是他第一個孩子,“娘,若初懷的可是你的孫子,你怎么忍心讓她干活呢?你就委屈一點?!?br/>
李月梅原本還想說些什么,聽到兒子生氣后,也不再說話點頭同意。
“行,聽你的?!?br/>
這句話正中林若初的下懷,她抿著唇瞥了眼宋國超,話里話外帶著暗示。
“國超,之前跟你說的,你怎么想的。”
“沒錯,你說得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做些什么?!?br/>
宋國超表情狠戾,瞇著眼點了點頭,一口酒下肚看向李月梅,“娘,為了你的孫子你要幫我?!?br/>
李月梅不知道宋國超和林若初想要做什么,可從他們的表情看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你們要干嘛?”
“我建議把爹的賬簿偷出來,復(fù)刻一本?!?br/>
林若初看了眼李月梅和宋國超,鼓起勇氣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兩人聽到她的建議后,瞬間呆滯,面面相覷,有些不可思議。
“你拿賬本干嘛?”李月梅率先對林若初的行為產(chǎn)生懷疑。
“娘,別忘了畢竟國超不是爹的....這以后萬一有什么事情,把家業(yè)留給宋丘,那您孫子以后怎么辦?”
林若初說出了兩人平時心照不宣的話題,邊說邊小心翼翼觀察兩人的表情。
其實她早就發(fā)現(xiàn),這兩人一直不滿足現(xiàn)狀,不過礙于宋正東的威嚴(yán)不敢行動。
如今有了可以行動的理由,只需要一點點助力,他們就會義無反顧。
“沒錯,我同意,這個賬本是宋正東的命脈,如果把它拿到手,那以后還怕這個老不死的不給錢我們?”
宋國超也想為孩子做些什么,臉色一狠,把酒杯重重放在床上。
李月梅聽到兒子的話,立即害怕地回頭看去門口,還試圖用手捂住宋國超的嘴巴。
“你小聲點,要是被他聽到,你不想活了?”
宋國超不服氣地板著臉,嘀咕幾聲,“知道就知道,我還怕他不成?”
“行了,不要說了,我找機會帶他出去,你們盡快辦事情?!?br/>
李月梅本不想?yún)⑴c這個事情,可兒子已經(jīng)發(fā)話,她只能照做了。
反正她也受夠了這個死老頭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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