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完了拓跋淵之后,寒武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把人扔到了一邊。
如今的拓跋淵已經(jīng)沒了絲毫生機,甚至連靈魂都被燃燒一空,現(xiàn)在剩下的就真的只是一具皮囊。
姬伯在震驚之后心頭出現(xiàn)了一陣狂喜,寒武能這么直接秒殺金丹,在結(jié)合上之前他煉制了紫嬰丹,這豈不是說寒武已經(jīng)突破到元嬰了嘛!
元嬰期的高手啊,別說是楓葉城著一畝三分地了,就是整個青月國又能有幾個!
想到這里他居然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臉上來淚縱橫哭的活像一個月里的娃子道:“寒武大師,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他們太欺負人了,不僅打上門來,還打算強占我們的家業(yè)!”
寒武開口道:“起來吧,既然我過來了,就沒有人能欺辱了姬家?!?br/>
說完寒武望著站在一邊一臉震驚的兩家家主道:“就是你們想要替這個死人撐場面?就是你們打算謀算姬家的家產(chǎn)?”
呂遵義跟梁寬兩個人面色也不好看,拓跋淵是什么實力他們兩個人清楚,如今人居然被寒武一招弄死了,那豈不是說他們兩個在寒武手中也活不過兩招嘛!
想到這里還是呂遵義首先拱了拱手開口道:“這位先生有禮了,我們只不過過來拜會一下姬家的家主,說什么謀奪姬家的家產(chǎn)是不存在的。或許這個拓跋淵有這樣的心思,我們是真的沒有,真的只是過來拜會的?!?br/>
反正現(xiàn)在拓跋淵已經(jīng)死了,呂遵義覺得就不如一股腦的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他的腦袋上!
可這種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方法面對姬伯的時候管用,因為姬伯比他們的層次低,在占據(jù)著優(yōu)勢的情況下,拳頭大就是道理,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
現(xiàn)在情況就不一樣了,如今這群人里面就屬寒武的拳頭最大,所以寒武說什么才是什么。
聽到對方還敢在他面前這么百般狡辯,寒武直接朝著呂遵義伸手一抓。呂遵義頓時覺得一股強大的吸力撕扯著他的身體讓他朝著寒武那邊飛過去。
他心中一驚,剛才拓跋淵的慘狀還歷歷在目,自己當然不能坐以待斃了。于是他直接掏出飛劍,朝著寒武這邊就攻了過來。
寒武不屑的撇了撇嘴,別看金丹期跟元嬰期只是差了一個等級,可不知道有多少人卡在了這個等級的門口一輩子都無法突破。
從金丹突破到元嬰之后,不管是體內(nèi)靈力的數(shù)量還是質(zhì)量都絕對不是金丹期能比的。更重要的是進入了元嬰,人就可以隱約之間摸到一些法則的規(guī)律。
所以說金丹期的人想要跟元嬰期的人動手,除非手中有什么逆天的法器,否則根本不可能有勝算。
呂遵義手中的飛劍放在楓葉城這個范圍之內(nèi)算得上是不錯的飛劍了,但是放在整個大陸上就有些爛大街了。所以寒武看都沒看,伸出手像拍蒼蠅一樣的一把就把呂遵義拍到了地上。
呂遵義重重的摔倒了地上,狠狠的吐出了一口鮮血。一股炙熱的火焰在他的五臟六腑之中燃燒,他知道自己恐怕是撐不下去了。不過他還是呲牙列嘴的看著寒武笑著,因為就在剛才,他的飛劍刺入了寒武的身體當中。就算自己活不下來了,能拉上寒武點背也不錯!
然而接下來就出現(xiàn)了讓呂遵義堪稱絕望的一幕,被飛劍刺中后本應(yīng)該痛苦無比的寒武卻面無表情,甚至直接伸手抓住了飛劍從身體當中抽了出來。
之后剛才被飛劍刺穿的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寒武用行動告訴了對方一個相當殘酷的事實,就算他站在這里不動讓對方隨便砍,對方也不可能傷他分毫。嬰火之中帶有乙木之氣之后,他的恢復(fù)能力強的簡直令人發(fā)指。進入元嬰期都會領(lǐng)悟一絲法則,寒武領(lǐng)悟的就是生機。
在呂遵義不甘的目光注視下,寒武施施然的抹掉了飛劍上的靈魂印記隨手扔給了身后的姬炎道:“還不錯的飛劍,拿著用吧!”
姬炎一臉激動的接過了飛劍,這何止是還不錯的飛劍啊,這可是呂家家主的飛劍啊,整個楓葉城當中恐怕也找不出來第二把了。姬炎這段時間就在考慮著要不要去買把兵器,正打算湊錢借錢,寒武就直接把這樣一把極品的武器扔到了他的面前。
姬炎覺得自從自己的生命當中出現(xiàn)了寒武這個人之后,自己就轉(zhuǎn)運了。人嘛,這輩子果然還是可以碰上那么一兩個貴人相助的。
周圍的人羨慕的看著姬炎,姬炎背后有高人相助這種事情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直到今天他們總算是看清了姬炎背后的高人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這些人心中這個氣啊,這樣大方的高人為什么自己就碰不上?
他們也不想想,當初寒武昏迷不醒被送到姬家的時候,又有幾個人愿意來照顧寒武。
所以說一飲一啄都是定數(shù),好人終究是有好報的,活該長命百歲升官發(fā)財!
見呂遵義就這樣身首異處,梁寬渾身哆嗦著直接跪到了地上說:“上仙,請上仙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上仙了。上仙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我愿意奉上禮物作為賠償。”
寒武根本就不會讓梁寬活下去,對方畢竟是個金丹,一旦自己走了整個楓葉城不就是梁寬的天下了嘛!
想到這里他一招手梁寬瞪大了眼睛就被寒武吸進了手里面。緊接著寒武手上用力,只聽咔嚓一聲,梁寬的脖子就被這樣硬生生的擰斷了。
做完這一切之后寒武隨手將尸體扔到了一邊,看著呂梁兩家這次帶過來的人,一臉傲氣道:“從今天起,楓葉城以姬家為尊!”
這就是力量,當個人力量達到別人無法超越的層次的時候,它就可以影響很多人。
呂梁兩家的人雖然心有不甘,可面對著寒武的強勢他們也只能低頭。兩家家主的尸體還在大廳里面擺著,如果不想成為第三個人就最好不要觸怒寒武。
姬伯聽到這個消息激動地從地上爬起來道:“多謝寒武大師出手相助,姬伯在此拜謝您了?!?br/>
“姬家家主不需要太客氣,剩下的事情你來處理吧,去把他們兩家的財產(chǎn)整理一下,別讓他們轉(zhuǎn)移。另外給我準備一個安靜一點的房間,我要洗個澡休息一下。”
“在下一定把事情做的妥妥帖帖的,乙萱你照顧一下寒武先生!”
姬乙萱當然知道自己父親是什么意思,寒武剛才說了自己要洗澡,現(xiàn)在父親大人居然讓她負責(zé),那豈不是就等于說讓她想盡一切辦法,甚至把自己賠進去也要討好寒武嘛。
當然姬乙萱對這種事情并不排斥,她是家族的人,自然應(yīng)該為了家族做一些事情。就算如今父親大人不這樣說,未來的某個時間,她應(yīng)該也會進行一場政治聯(lián)姻。
所以如果可能的話,她更喜歡跟寒武發(fā)生點什么。畢竟寒武實力高強長得也不錯,原本以為是個大叔,誰知道人家居然這么年輕。
不過姬乙萱和姬伯打的主意最后都落空了,寒武進了房間之后就讓姬乙萱離開,他自己可以洗澡。
姬乙萱出門之后悶悶不樂的坐在臺階上,早知道寒武這么厲害她早就下手了好吧。
不多時姬炎就端著一個飯盒走過來道:“姐,你說我怎么才能讓先生收我為徒,先生之前說了不肯收徒,我沒有多少把握啊?!?br/>
姬乙萱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心說自己怎么知道,自己還為一些事情發(fā)愁呢。
等到傍晚時分,姬伯從外面回來,雖然有些疲憊,不過臉上卻洋溢著興奮的笑容。誰能想到作為楓葉城之中實力最差的一個家族,如今卻成了楓葉城的頭把交椅。
這一切都是寒武先生的功勞,果然在這個世界上,拳頭就是一切??!
回到家中洗漱了一下,姬伯就整理好衣服來到寒武所在的院子躬身道:“在下姬伯,拜見寒武先生?!?br/>
一句話說完之后半天房間里面都沒有反應(yīng),姬伯想了想覺得有些奇怪,像寒武這種高手不可能聽不見他說的話吧。于是他又說了一遍,結(jié)果房間里面面還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
這下姬伯心中就有些慌了,思來想去最后一咬牙,他推開了房門。房間里面哪里還有寒武的身影,只有桌子上留下的幾小瓶丹藥,外加一個字條。
字條上說寒武有點事情要處理,所以就提前離開了,未來應(yīng)該還會回來,讓姬炎姬乙萱不要想念他。
另外桌子上的東西是一些不錯的丹藥,希望姬家的人幫忙出售,最好能直接換一些稀有的藥材。
姬伯拿著手上的字條不由感嘆道,這才是高人行徑啊。他原以為寒武會趁機直接霸占整個楓葉城,沒想到人家把事情辦完之后直接走人了!
思來想去姬伯立刻下達了幾個命令,首先是封鎖寒武離開的消息,不能讓剛剛安靜下來的呂梁兩家造反。其次正式確立了姬炎少家主的位置,以后姬炎可以順理成章的接替他的座位了。
而此時此刻的寒武已經(jīng)出了七曜羅星盤,他的神念如今可以籠罩整個印尼,搜索了一陣之后他嘴角露出了嗜血的笑容,朝著印尼的某個城市就沖了過去,清算的時候到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