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女人要哄,也要打
這會議開得很順利,陳楓到后面開始察覺得到貌似整個行動黨雄都為他安排好了,并且為他擬定了一個計劃。
而在這個計劃里面,不難看出慕浩云的影子。
“好了,會議就這樣結(jié)束吧,你們都累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后再去y市吧!”
看了一下天色,這個會議開得不久,才一個多小時而己,但是這些漢子雖然身體素質(zhì)好,可怎么說也是捱了一晚的通宵,現(xiàn)在就讓他們奔波到y(tǒng)市,明顯是不人道的。
最主要是現(xiàn)在時間不緊急,那么就盡可能讓他們休息一下,不然他們到了y市時精神萎靡可不是一件好事。
“韓雅?”出得經(jīng)理室,韓雅便與陳楓迎面相來。
“怎么了?”韓雅已經(jīng)脫下了面具,可能沒有面具的阻隔,她覺得她的表情會被人看得清楚透徹,所以也沒有了剛才那一剎那有過的和善。
“沒事,打個招呼而己?!标悧髡f道,“對了,你吃早餐了嗎?”
“沒有?!表n雅直接回答,昨夜她一夜無睡,肚子自然極餓的。
“那就好了,一起吃吧。”
陳楓有點不好意思,昨夜他的錢已經(jīng)全部換了籌碼,在老虎機前睡著時錢放在了老虎機上讓賭場的工作人員看到作了登記幫他保管了。
那時他忘記了取回來,現(xiàn)在賭場也下班了,他身上可是一分錢也沒有的。
“我請?”韓雅諷刺一聲:“還是改不了乞討的習慣??!”
“呵呵!”
陳楓也不介意,反正他被韓雅諷刺也不是第一次了,現(xiàn)在他心里只是在想,怎么我好像來到這個大都市后就經(jīng)常捱餓的。
而每一次捱餓完也會跟美女吃一下早餐。細算之下,短短十多天里,她認識的女人都已經(jīng)跟自己吃過一趟了,唯獨只有韓雅他還沒成功上壘。
還是那家早餐店,當天跟慕凌與甜兒一去的那間,早餐店的老板是一個肥子,在附近人緣挺不錯的,所以附近的街坊都喜歡叫他一聲胖子,又或者死胖子!
只是,今天胖子好像有點不太高興,一看到陳楓帶著一個美女來到,先是愣了一下,心里想著:“這小子挺厲害的?!?br/>
陳楓第二次來這里,跟胖子沒有任何交集,胖子之所以認得他,還不是因為他上次帶來的兩個女生都太美的關系。
“吃點什么?自己找位置?!迸肿記]好氣地說。
韓雅眉頭輕蹙,并不是因為胖子的態(tài)度,而是因為這里面環(huán)境太雜,太亂了。陳楓心想這些富家小姐還真是難待候,仿佛在他認只的富家女中,只有慕凌這丫頭不介意這里的地方太上不能臺面,依然能吃得津津有味的。
“老板,里面還有位置嗎?”陳楓直接問道,他猜測這店子剛開店,昨夜胖子一定清潔過,現(xiàn)在沒有客人來光顧過所以店里的衛(wèi)生應該還不錯的。
“最里面有情侶卡座,自己去?!迸肿有那椴缓?,吼了一聲:“今天我婆娘發(fā)脾氣回家了,掌廚的是我,服務員也是我,沒空招呼你,快走?!?br/>
“呃!”陳楓還想說自己跟韓雅不是情侶,但胖子那表情,讓他待不下去了,馬上走到了所謂的情侶卡座。
這所謂的情侶卡座其實只是兩塊夾木板搭起,形成一個小空間把別的餐桌隔開而己,夾木板中間的空間不大,勉強擠得進兩個人而己,但幸好,這里的環(huán)境還算干凈。
陳楓與韓雅兩人對座著,因為空間太小的關系,兩人在桌子下面的腿膝蓋頂著膝蓋,坐得有點不舒服。
陳楓還沒有什么,反正他被追殺時什么環(huán)境沒呆過?而且他又是男人,自然不會因為桌子下那“暖昧”的碰撞有點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覺。
但是……韓雅卻不同,她的膝蓋被頂著,先是感覺到痛,然后就是羞。雖然說得有點夸張,但是她長這么大還沒讓男人碰過自己的身體的。
可是,現(xiàn)在居然讓這個臭乞丐占了自己的“第一次”,這讓她多少有點尷尬。
“來了,慢慢吃!”
胖子上了菜,那菜并不高檔,而且做得還有點粗糙,看來真的是他老娘不在,他沒有時間沒有心情去搞太多少花樣了。
看著那菜式,韓雅眉頭又再皺起,抓了抓筷子,但是卻又放下,沒有動筷,陳楓可不管那么多,風卷殘云地把桌子上的菜先吃光,然后又再重新叫了一次。
他的舉動終于引起了胖子的注意,在忙碌完后,胖子居然點著煙,很不客氣地坐在了陳楓的身邊:“兄弟,好吃嗎?”
“好吃?!标悧饔X得這胖子有點自來熟,心里有點郁悶。
“好吃就好了,對了,你婆娘好像不太開心一樣的?”胖了說著瞟了韓雅一下。
“你說什么?”韓雅臉色一沉,看著胖子。
胖子雖然是混市井的,但是他也受不了韓雅的氣勢,捉煙的手也抖了一下。
“韓雅,不要為難人家了。”陳楓笑著說道,不得不說,他開始有點喜歡這個自來熟的胖子了。
“哼!”韓雅哼了一聲,其實他也想不明白,平常不會輕易動怒的她怎么會因為胖子這句跟客人拉關系的玩笑而生氣的。
她很清楚胖子來這里坐下聊天并不是真的想跟陳楓交朋友,而是作為市井之人的營生手段,只要聊得來那么陳楓與自己下次就有可能再來光顧。
而市井中的店子老板因為客源素質(zhì)的關系,決定了他們拉關系的話語也會有點小暖昧,甚至帶點黃。
這些韓雅都清楚,但是卻居然忍受不來。
“老板,你搞錯了,他不是我婆娘?!标悧骱切χf。
“哦?”老板是人精,他看了兩人一下,笑咪咪著說:“小兩口吵架了嗎?小兄弟女人是要哄的,你這樣說人家不是你婆娘,你想找死嗎?”
“呃?”
陳楓一頭的黑線,韓雅的臉色也復雜了起來。
胖子很是唏虛地嘆了口氣:“我就是不會哄我的婆娘,所以她才……哎,不說了,一說我就傷心?!?br/>
“哦哦!”陳楓依然一頭黑線,而韓雅冷靜下來后也沒有這么的生氣,而且覺得這個老板挺幽默的。
忽然,胖子拍了一下桌子,有點嚴肅:“小兄弟,雖然女人是要哄的,但也不能讓她吃得太死,像你現(xiàn)在一樣肯是被你婆娘吃得死死的,我告訴你啊這女人啊是要打的,一天不打他就皮癢,三天不打他就上屋揭瓦,你自己看著辦吧?”
胖子的心思很簡單,他猜測陳楓與韓雅就算不是情侶也好,但是能坐在這個“情侶卡座”上也證明了他倆的關系暖昧,只要自己這樣胡言亂語一通,小女生心防不高,很可能就讓自己起哄中接受了陳楓。
只要到時自己幫了陳楓的忙,那么如無意外以后自己就多了一個顧定的固客,這也是市井小人的精明所在。
但是,他不知道陳楓與韓雅坐上這個卡座,純粹是被他催著催著催過來的。
“老哥,你剛才說女人要哄,但又說要打,你這話怎么這么矛盾?。俊标悧饔X得好笑,最主要的是韓雅的臉色已經(jīng)不好看了。
開玩笑,在女權主義者臉前說要打女人,找死找別的方法好不?
“你年紀少,經(jīng)驗淺我不怪你,這個嘛……你自己好好地琢磨琢磨,你有前途的?!迸肿诱f著站了起來,罵罵咧咧地走了開去:“那婆娘啊,看你回來后老子扒不扒了你一身皮?”
陳楓無語,韓雅也無語,四眼對視著,忽然雙視一笑,笑得有點開懷。讓那個胖子這么一鬧,兩人居然放松了不少。
“你說,老板的婆娘回來后會不會把他的皮給扒了呢?”陳楓惡意地問道。
韓雅愣了一下,還是有點不習慣開這些帶點低俗的小玩笑,特別是“婆娘”那兩字,讓韓雅有點不喜。
“謝謝。”陳楓看韓雅不說話,也不再在那問題上糾纏,開口道謝。
“謝什么?”韓雅不解。
“謝你啦,謝你的關心?!?br/>
陳楓是真心的,自從被追殺后,他就沒有被人關心過,那被在乎的感覺他很享受。
“搞清楚,我不是關心你,我是關心清珊?!表n雅的臉板了起來,更正著說。
“好了好了,你是關心清珊,不是關心我?!标悧饕膊桓隣幷摚骸暗蚁腙P心一下你,你昨晚為何心情不好?”
“跟你有關系嗎?”韓雅明顯就不想提及。
“沒有,純粹好奇?!标悧饕仓苯诱f道,韓雅一聽心里一氣,這家伙怎么就這么無聊的?我為什么不開心跟你有關系嗎?但想了一下,她心中又有點委屈,想要把心中的苦全吐了出來:“你真的想知道嗎?”
“想,很想!”陳楓開玩笑地說,但是眼里卻一點玩笑的意味也沒有。
“好吧……呼……”韓雅深吸一口氣,望著陳楓:“有煙嗎?”
“煙?”
陳楓從身上摸出一包煙,這煙是周鵬給他的,叫做戰(zhàn)神,貌似是部隊里面的煙。部隊的煙都很嗆,韓雅明顯就不是一個懂抽煙的女人,一口下去,嗆得她眼淚也掉了出來。
把煙捏滅,平定一下情緒后她才說:“自從我跟清珊他們從昆侖山回來后,我爺爺便把我召回了首都!”
“哦?”
陳楓愣了一下,他一直都以為韓雅也是d市人,想不到她原來是首都人士??!而他所說的“召”這個動詞更有點深意,到底她的爺爺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呢?
“召你回去干什么?”陳楓問道。
“相親?!表n雅說得有點悲傷,她這樣的出身,婚姻自由是很難得到保證的,“雖然爸爸為了擺脫家族對我的約束,在我剛出生時便出來打拼,并且在d市創(chuàng)立了韓氏企業(yè)這樣的巨頭,但是……但是韓氏企業(yè)對于爺爺來說一點也不起眼,爺爺根本不把韓氏放在眼里,而他更為我選了一個夫婿:某司令的公子。”
“靠!”陳楓罵了一聲,“你有什么打算?”
“沒有?!表n雅搖頭:“認命!”
這話一出,陳楓心里有點黯然,的確,她跟宋清珊遇到的情況是很相似,但是兩人的出身不同決定了她不能跟宋清珊一樣處理事情。
宋清珊心中雖然還有宋天澤這個父親,但卻也帶著恨的,所以她可以與宋天澤作對,讓自己充當她的假老公。
但是韓雅不同,她的父親為她拼搏了一生,而聽他的語氣,韓老頭像一個沒有多少親情觀念的人,如果她反抗會否害了她父親呢?
“我有一個意見……你怎么不……不離家出走呢?”陳楓說出自己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