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清晨,金司珍托人把這字條送了出去。只是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裕王府東面的山丘上,早已經(jīng)開滿了紫玉花,走近裕王妃的墓碑上,到處都是紫玉花的花香,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正在清理生長周圍的茂密的雜草。
裕王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面前這位女子:“你我還真是有緣,每次都能碰在一起。每次你獨自一人來我裕王境地。就不怕我對你痛下殺手?讓你的太子也嘗一下失去摯愛的滋味?”
云兒笑了笑:“我知道裕王不會,因為在我眼里的裕王,從來都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又怎么會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下手?!?br/>
裕王笑了笑:“云兒是否想得太過天真?我裕王若然不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你豈不是羊入虎口?”
裕王也拿起紙錢點燃之后放進銅盆:“說得好。這次就看在你的好妹妹宛若份上饒過你。難得今天本王心情大好。否則今天你也是難逃一死?”
云兒調(diào)皮得嘟著小嘴:“裕王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要殺早就殺了。可是,裕王小心!”只見一支箭射了過來??催@羽毛像是皇宮錦衣衛(wèi)的羽林軍。裕王牽著云兒的手:“快跟我來!”云兒有些驚奇,怎么會有羽林軍埋伏在此。
只見一群身穿白色長袍,頭帶金色羽毛的一群人從后面追來。不停的放箭。腳步追得越來越近了。身后已經(jīng)是死路。云兒看情況不妙:“裕王,你快點拿劍指著我的脖子。我是太子的人他們會有所顧忌。”裕王:“事已至此,也只好如此了。”
裕王拿著劍指著云兒:“前面的人聽著。手上的箭最好都給我放下。如果不想你們將來的太子妃人頭落地,就乖乖的退到后面去?!?br/>
幾個侍衛(wèi)向后退了幾步。一個侍衛(wèi)問領(lǐng)頭的:“怎么辦,太子的云兒在他手上。我們?nèi)缛粢驗榇耸聜嗽苾旱男悦?,恐怕我們也難以活著復命。”帶頭的侍衛(wèi)示意向后退去。
裕王牽起了一批馬,拉著云兒跳了上去。隨著這機會便跑了出去??墒沁@幾位錦衣衛(wèi)又怎么能放過裕王單身一人這么好刺殺的機會,于是騎著馬緊緊跟隨。
本以為跑了這半圈山路,已經(jīng)把追兵繞開,可是冷箭依然不斷。只能一直向前跑去。突然一只箭從側(cè)面射來,正對著云兒的心房。這時候裕王側(cè)過身子替云兒擋下了這一箭。這也許是男人的本能,保護一個女人不受任何傷害的本能??墒沁@箭的力道很大,深深的刺進了裕王的背部。鮮血瞬時染紅了白色的長袍。就好像當時的宛若妹妹一樣。云兒此時只是覺得她不能讓裕王就這么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