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以嵐對于慕堔這樣突如其來的提議整個人愣是足足呆了十秒,一時間腦子一片空白,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舒愨鵡琻
女人最期待的便是和男人結婚的時刻,以及求婚時的那一剎那,而慕堔現(xiàn)在這樣……能讓她誤以為這是一種間接的求婚方式嗎?
從步入良辰一夜開始后,她從未給自己的未來做過打算,即便有想過,也只是認為大不了自己一人孤獨一輩子,也不枉費現(xiàn)在她年輕時白白風流一場。
好說她歐以嵐這么久以來也接觸過不同形形色色的男人,都不曾有人向她許諾婚姻,那些男人總是拿著各種金錢和物質上的需求來滿足誘惑她,從來都沒有哪個男人會提出要和她這樣的女人結婚。
哪怕是像亞森那樣的忠犬男,可以纏人卑微的挽留,但就是不曾開口提出要與自己結婚。
在她的印象里,結婚就是得守婦道,得一輩子相濡以沫,與一個人白頭到老,不嫌棄你牙齒掉光,退卻青春的那個人。
說是簡單,但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要一輩子都忠于一個女人的可能性實在薄弱的可憐。
尤其是上流社會這種地方,越有錢的男人,身邊總會包那么幾個七八成群的女人,想玩就玩,想甩就甩。
比如薄野家那三只惡魔就或許如此吧!
“呵……呵呵……”歐以嵐發(fā)出尷尬的冷笑聲,雖然她和這男人發(fā)生了關系,但還不至于到要結婚的地步,畢竟,和她發(fā)生過關系的男人不止一個,難不成她要每個都結婚?
歐以嵐抬眸對視上慕堔心驚的眸子,像是自己的回答會讓他很緊張,“我為什么要嫁你?”
她向來有些強勢,態(tài)度也很極端,話到嘴邊就成了如此。
慕堔微頓,似是因她強硬的語氣變得自己像是自作多情,“因為我們發(fā)生了……”
“除了這點,你給我一個娶我的理由。”她打斷他的話,這種傳統(tǒng)又封建的想法她根本不想去思考,起碼她歐以嵐是不會因為和哪個男人發(fā)生了關系,就偏要別人娶她。
慕堔面色有些僵持,一時間竟找不到除這原因以外的理由。
兩人靜了半晌后,歐以嵐才道:“我不想要一段沒有感情的婚姻,如果你不愛我,這種話說出來會讓我以為你在可憐我?!?br/>
她投去一道冷冽的眼神,伸手就拿開慕堔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獨自離開。
或許她可以接受和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結婚,但她絕不會接受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結婚。
在愛與被愛中,她選擇做感情的主導者,享受被愛的感覺。
歐以嵐一瘸一拐離開后,便想著去會所里的咖啡廳點杯熱飲暖暖身。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出來的時候全身濕漉漉的,加之現(xiàn)在是冬春之際,山頂上的風也大,穿這么點一冷一熱身體就不住的發(fā)抖哆嗦。
偏偏冤家路窄,歐以嵐才進咖啡廳就見到薄野御天和肖夢坐在那邊。
尤其今天停業(yè),空落落的咖啡廳多出兩個人來極為顯眼。
正當她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時,肖夢就看見了自己,朝著她揮手示意自己過去。
其實她已經(jīng)好一段時間沒和肖夢好好聊天了,往常她們倆隔三差五就會出去玩,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完全騰不出這個空閑。
就算她不想看到薄野御天那只惡魔,可也總得給自己好姐妹點面子才行,歐以嵐無奈不得不過去。
“冰,你剛去哪里了?怎么消失了那么久?”肖夢疑惑的問。
只見薄野御天正用著那雙犀利的眸子在掃視自己。
準確點的來說,是在掃視她那條新?lián)Q的泳褲上。
顯然,她的泳褲換了一條引起了這個男人第一時間的注意。
這只色狼能別把那么細枝末節(jié)的問題用那種陰鷙駭人的眼神看自己嗎!就好像她欠他似的。
偏偏慕堔和她一前一后也到了這里,靜靜站到薄野御天身后,對她的眼神也頗有躲避的樣子。
“冰,坐呀?!毙粢话褜W以嵐拉坐到自己身邊,重復問:“你剛才去哪里了呀?怎么消失了那么久?”
歐以嵐倒還沒回答,站薄野御天身后的慕堔反倒臉開始一紅一綠的,一看就像個做了壞事的人,幸好薄野御天腦袋后沒長眼睛,不然全穿幫了。
歐以嵐不禁暗嘆,這男人真是不會撒謊!尤其是在他的大哥面前!
“我剛才就在周圍隨便逛……”
“阿嚏——”話才說到一半,歐以嵐忍不住打了噴嚏,身體也哆嗦了下。
肖夢摸了摸她的手,嘀咕道:“啊呀,你手怎么那么涼?穿這么少剛還到處亂走,也不怕生病?!?br/>
畢竟這天氣還是零下,歐以嵐又只穿著一身如同比基尼那樣少的著裝,不著涼才怪呢!
肖夢將身上自己披著的白色浴巾拿下,又披到了歐以嵐身上去,隨后,她又招手叫來服務員給自己點了杯熱咖啡。
論是眼睛長歪的人在一旁,都知道她們倆情同姐妹。
兩人有下沒下的開始聊起天來,“冰,聽說你要回中國了?良辰一夜那里的工作都辭了?這是為什么?那我們以后豈不是見不到面了”
“你怎么知道我辭了?”歐以嵐疑惑,似乎這件事她還沒來得及告訴肖夢,她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我一個人知道,全城的人都知道了!”肖夢大嘆,“你不知道你說要離開的那晚,整個良辰一夜都砸場了,第二天各個報紙雜志新聞媒體登的全都是你的事!”
“連標題都千遍一律成:國民女神退出夜場,全國男民為愛犯罪!”
歐以嵐微愣,自己什么時候都成頭條了?看來是她新聞看太少了。
當然那些男人為愛犯罪的種種記錄,后來肖夢也一一道來,不是砸裴亦鋒的場說是良辰一夜虧待歐以嵐,就是說良辰一夜窮的養(yǎng)不起洛冰。
導致那天晚上起不得不連續(xù)停業(yè)三天,直到現(xiàn)在良辰一夜門口都有男人們在拿雞蛋砸門,說是一定要看到她洛冰。
歐以嵐十足汗顏,她本只是想在夜場這個圈子里賺賺外快,怎么弄得現(xiàn)在非要全天下的人都得認識她似的。
“阿嚏——”不知是不是身體還是有些發(fā)冷,歐以嵐不覺又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抬眼時,就正與薄野御天的視線撞了個正著,那個男人從剛才肖夢說話起,她就能用余光瞟到他一直看著自己。
現(xiàn)在這么一對視,就見他眸子幽深冷銳,讓人難以捉摸。
“這么還打噴嚏?會不會是感冒了呀?”肖夢擔憂的看著她。
歐以嵐收斂起視線,剛要開口,對面的慕堔就傳來聲音,“大哥,洛小姐現(xiàn)在這么冷,不如去汗蒸?這樣可以去去冷氣。”
他說話時,始終都在避開與歐以嵐的視線相撞。
肖夢聽了后,也覺得這個建議不錯,一行人便一同往汗蒸房走去,歐以嵐腳不方便,便由肖夢扶著走。
汗蒸房內。
不得不說他們四人坐在一間狹小的木屋里一同汗蒸,叫人不出汗也難。
歐以嵐剛才在外覺得冷,現(xiàn)在里面暖和的讓她很想睡覺,恨不得抱個枕頭就躺下來,加之四個人都一言不發(fā),這種沉悶和暖和的時刻更易讓人睡著。
不知不覺中,她腦袋愈發(fā)開始發(fā)沉,眼皮也沉沉的闔著,可自己又強忍著不能倒下去,不能在這里出丑,便整個人上半身開始搖搖晃晃的。
直到……有雙手攔上了她肩頭,將她頭部按壓在自己肩上時,歐以嵐才勉強有了個‘枕頭’可以休歇。
本是想睜開雙眼看看到底是誰,可眼睛沉得很,動也不想動一下,更是懶得睜開了。
歐以嵐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越睡越熱,越睡越渴,最后還是被一陣驚叫聲吵醒的。
“冰!快醒醒!冰別睡了!你快點醒來!”是肖夢的聲音,把她整個人搖醒過來。
不待她收回迷蒙的思緒,和問清究竟怎么回事,歐以嵐就全然明白事情的緊迫性。
才新開張第一天的溫泉會所,汗蒸房
也不知是審查沒過關還是什么,竟然著起火來!
直見,木屋的縫隙里躥出了星星火苗,似乎是電熱膜燒了起來。
“還等什么!快逃?。 睔W以嵐匆匆忙忙站起身往門口走去,可推了推門,竟發(fā)現(xiàn)門被鎖住了!一副堅不可摧,論是推也不搖一下的事態(tài)。
“我們被反鎖了?!鄙砗髠鱽肀∫坝炖涞穆曇簟?br/>
歐以嵐真不知道這男人能冷靜到什么程度,都什么時候了,還能做在那里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再下去,整個屋子都要著火了!他們會窒息而死,然后再被燒死!這個男人還能那么淡定?
也是,這個男人從小就冒著生命危險進行犯罪軍火,多少次要威脅他的生命,估計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有沒有手機?借我打個電話我讓裴亦鋒看過來!”歐以嵐脫口而出道。
不過才話才出口,她就知說錯了。
他們四個人各個都是身著泳裝,哪可能有地方放手機?
“呵……”耳邊傳來男人的嗤笑聲,他的聲音總是森冷森冷的,現(xiàn)在還飽含鄙夷和輕蔑,“你都被自己男人給賣了,還妄想他會來救你?簡直做夢?!?br/>
歐以嵐不解的看向他,可是薄野御天沒再要繼續(xù)解釋的意思。
她細細想來,從剛才裴亦鋒從溫泉池離開以后就再沒出現(xiàn)過,一直到現(xiàn)在他們一群人都進了汗蒸房,進來時明明門沒鎖,可在不覺中起火便發(fā)現(xiàn)門被反鎖了!
這顯然就是有人在故意……謀殺。
而他們又剛好是在裴亦鋒的地盤上,這點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就是始作俑者!
“不會的……”歐以嵐念叨著,這個昨晚還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怎么可能會想殺她呢?就算他想殺自己,這一年多來他大可以對自己動手,又為什么偏偏要過了那么久才出手呢?
在對面的薄野御天似乎已是看穿了歐以嵐的心思,用著一種不耐的口吻回道:“他本意的確不殺你,只是湊巧利用你做一個誘餌,算起來,你只是個過來陪葬的?!?br/>
誘餌?
他的意思是,裴亦鋒拿自己作為薄野御天的誘餌,引這個男人到這個會所來?
那么如此,薄野御天是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只是沒有揭穿她而已?!
不過眼下她無及顧那么多,這個和自己睡了一年多的男人,難道一直都只為今天,只為殺薄野御天的這一天?
就像當初她離開薄島后,他收留自己那刻起,都是在為他的自私一步步鋪路……
這個男人,太陰險狡詐,想想每晚和這樣的男人睡在一起,歐以嵐不禁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