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牧塔塔能有什么辦法,她是想去勸架的。但是,又怕一去反而是火上澆油?,F(xiàn)在,她可真的是無法可想?。?br/>
兩個女生就在那一邊張望著對面,一邊面面相對著干著急。而一直沒有下車的駱天鵝卻相對干脆得多。
直接推開車門甩下一句:“我找簡霽學長勸他們!”就小跑了過去。
詹旃仿佛被這句話點醒似得,大喜過望跟牧塔塔說:“我們也去找簡霽學長好了!他一定可以勸他們的!”
牧塔塔想了想,有些為難:她不想現(xiàn)在面對代笙,卻更不想先面對簡霽呀!可詹旃不由分說,就扯著她撒開腳丫子狂跑過去了。
在女生們忙忙亂亂,不知道所措的時候。男生們這邊已經(jīng)短兵相接了。
代笙沒等歷年靠近,就發(fā)了難,難得沒有高亢的聲調(diào),很內(nèi)斂的語氣:“塔塔說的,是真的嗎?”
歷年挑了眉稍,回答地極其爽快:“沒錯!”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這個詞只能是從容不迫。甚至有一點張揚的成份。
“怎么可能?!”代笙再也沉不住氣,音調(diào)拔高一度,“只是這么短的時間!就突然答應你了?!”
“是!”依然是簡單扼要的回答,惜字如金的態(tài)度在這個時候顯得極端囂張。
硝煙的氣氛,終于彌漫起來。
“是不是你對塔塔說了什么?所以她才會突然答應你!”代笙這不像是質(zhì)問,更如同是肯定。
被質(zhì)疑的對手,卻擺出了不屑為之的神色。并不加以辯駁。
不過,這卻被代笙認為是默認了,勃然大怒道:“你果然是用詹旃的名義說了什么!”話音未落,人也挾著怒火沖過來。
歷年沒有躲閃,沒有后退。他很淡漠地維持自己的動作以及姿勢,站在那里卻猶如一竹青竹,孤傲不桀。
而代笙卻如同一柄戰(zhàn)斧,大開大合的狂野。立在了歷年的對面,兩人的距離近不過一米。相對而峙。均是氣勢迫人。
那一米的短短距離,就像是他們各自氣場的分割線,不斷沖撞著,迸發(fā)出一陣陣可怖的火花。
代笙睚眥欲裂,對歷年怒目而視。而歷年渾不在意,冷靜自持地擎在原地。
空氣里彌漫起緊張的可怕煙塵,連那些在空氣中的微小漂浮物,都不由地被兩個人的氣勢所影響,不斷在各自所在方位的主帥氣勢指揮著,戰(zhàn)易滔天地沖撞著……
氣氛,一觸即發(fā)!
兩個男生……不!在這一刻為了喜歡女孩的爭奪,已經(jīng)不能用男生這樣的稱呼。他們應該被稱之為男人!
為了喜歡著的人,代笙不能退,退就意味著承認了牧塔塔即將成為歷年的女朋友!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無論如何都不可以有半分退卻!
而歷年卻更不能退。牧塔塔是他見過的,最讓他心動的女孩子,也是唯一所在乎,并且執(zhí)意喜歡的人。在她終于答應自己了后,又怎么可能在因為其他原因再放棄?絕不可能!
整個范圍充斥的堪比火藥的空氣,即將就要被引爆!
“歷年,是不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才讓塔塔受騙答應你的?”代笙幾乎是從整個胸前肺片擠出來的這句話——他本來已經(jīng)不想再問了。最后一絲理智要求他這樣做。
卑鄙嗎?如果說,以強吻牧塔塔來威脅她答應的話……或許,的確是有那么一點見不得人的的卑鄙。
不過,歷年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于是,他沒有反駁,只是挑著眉,勾畫了一絲弧形在面容上。
歷年的表情落在代笙眼里,簡直就是坐實了,他用詹旃在牧塔塔面前生事的罪名。怒火中燒的代笙,再也沒有絲毫顧慮。狠狠地抬手就是一拳。
終于引爆了隱忍不發(fā)的爆炸!
歷年顯然沒有看上去的那么弱,隨隨便便一個移步,閃開了他的攻擊。代笙毫不停歇,一擊不成又是另一拳頭。
一個抬肘擋住了揮向臉孔的這一拳。一個退步側(cè)過了代笙襲向腹部的膝撞。歷年游刃有余地應對,卻不知道為何并不還手。
代笙接踵而至的攻擊行云流水,動作凌厲而簡單。歷年氣定神閑地格擋姿態(tài)輕悠。
在此時臨近午間的刺目陽光中,兩個美少年你來我往的掐架,卻格外的讓人覺得賞心悅目。覺不出一星半點的火氣,只覺得他們似乎在游戲般打鬧著。
可只有對打的兩人才知道其中的門道。代笙是用盡了氣力也沒沾到對方的一片衣角。而歷年格擋的手臂也微微發(fā)麻。
一直處于被動挨打的歷年,也終于眼眸一點點微瞇著,開始要有所還擊了。
本來他是不準備真的跟代笙打的,也只是讓他一泄氣憤罷了,所以一直沒有還手。而且,臨下車時,牧塔塔的哀求他并非是不放在心里。
但現(xiàn)在,代笙這樣不依不饒的樣子,看來并不是和平解決可以收場的。他也只得表一表自己的立場,至少必須讓代笙知道。對于牧塔塔,自己是絕對不會相讓的!
在歷年下定決心的同時,也開始了第一波的反擊計劃。
這時,真正的大戰(zhàn)才漸漸拉開了猙獰的序幕!
“別打了?!?br/>
就在歷年反擊的第一拳要撞上代笙那張帥氣的臉時,簡霽不高不低地聲音響起了。整個人也以極其離譜的速度突兀地插進了打斗中的兩人,隔開了他們的動作,同時架開了代笙。
目瞪口呆地女生們沒發(fā)完愣,就全部被代笙粗暴的吼聲驚醒:“放開我!”
駱天鵝跟詹旃看了看坐在車里的牧塔塔,也趕緊跟著小跑奔過去,在簡霽把代笙和歷年分開的空隙里站著。
駱天鵝大張著雙手,攔住了代笙:“別打了!塔塔哭了!”
詹旃攔住了歷年,也同樣像只小母雞似得張著手臂:“歷年學長,塔塔在哭!”
其實沒等詹旃說完,歷年已經(jīng)越過了她,快步走向了自己汽車的方向。把一干人等俱都拋之腦后。
詹旃松了一口氣,給駱天鵝遞了個眼色,就跟著歷年跑回去了。
代笙聽到駱天鵝所說的話,也立刻收了嚷嚷,慌忙問:“塔塔呢?”就也跟著歷年往車邊跑——因為牧塔塔是繞過他們悄悄過去的,他們都不知道她已經(jīng)換了車呆著。
駱天鵝收到詹旃眼神,定了一半的神,按照計劃,把歷年學長騙走了就成功了一半??创限D(zhuǎn)過自己要跟上歷年,趕忙說:“塔塔在這邊的車里,哭得很厲害!”指著簡霽的車。
代笙沒空想為什么,就急急忙忙跑過去。沒有注意到并未跟著的駱天鵝。
一邊猶自惴惴不安的駱天鵝看著他的背影,一邊偏頭問身邊的簡霽:“塔塔真的可以說服代笙學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