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的濕意讓她整個人怔住,鼻尖可以清晰聞到那人身上傳來清幽的梨花香。
就在這時,門被暴力破開,進來兩個黑衣人,視線穿過半透明刺花床簾??吹酱采线@景象,臉上的煞氣頓時一收,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笑容。
其中一個上前兩步,“嘿嘿”笑了兩聲。
“有沒有看到一個玄衣男人進來?”
唐風(fēng)輕明顯上道,瞥了杜子譽一眼,然后嬌笑著對那男人說道:“大爺,這里哪有別的什么男人,可別嚇著我的恩客。”
黑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對身后的黑六說道:“六哥,這娘們聲音賊帶勁,要不......”
黑六瞪了他一眼,出言警告,“別忘了主子吩咐我們的正事?!?br/>
聞言,黑七只好失望的嘆了一口氣,朝著床上的唐風(fēng)輕淫笑。
“小美人,下次大爺來點你。”
說完,跟著黑六一同準(zhǔn)備離開。
在跨出門檻時,黑六無意瞥到地上的那一抹猩紅,是還未干涸的鮮血!他頓時目光一凝。
“小心......”
他話還未說完,迎接他的只有漫天白花花的刀子。
杜子譽使出全部力氣發(fā)出暗器,堵住他們二人的去路。
黑六與黑七拔刀阻擋,他們剛抵抗住一根暗器,隨后,又有無數(shù)根朝他們扎來。
漫天白光耀目,鋒利的刀子割傷他們的肌膚,迸射出汩汩鮮血。
“杜子譽!你以為殺了我們就完了嗎?我們主子遲早會殺了你!”黑六說完,一把飛來的匕首扎到了他的脖子中。
他身子一僵,直直倒在地上。
“六哥!”黑七悲痛欲絕。
手上抵擋的動作變慢,一根繡花針飛射而來,扎進他的腦袋中,終是身死。
杜子譽殺完二人,整個人也力竭的倒在唐風(fēng)輕身上,發(fā)出劇烈的咳嗽。
唐風(fēng)輕費力的搬著他的身子,讓他平躺在床上,詢問道:“怎么回事?”
這是惹招誰了?
杜子譽捂著胸口,眉目一貫冷冽,“只是些跳梁小丑罷了?!?br/>
仗著人多,把他陰了。
剩下的人都被他打死,這兩個追著他來到了這里。
“現(xiàn)在怎么辦?”唐風(fēng)輕看了那兩個人一眼。
饒是她心理強大,看著腸子內(nèi)臟流一地的場景,依然會覺得惡心。
杜子譽擺了擺手,語氣默然,“我的人也快來了,等他們來了后自然會處理?!?br/>
唐風(fēng)輕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她把袖子里拓印的口諭拿出來,交到杜子譽的手中,“你自己看看,里面都是些無用的東西?!?br/>
杜子譽拿過來,細(xì)細(xì)的看了半響,不管他怎么看,這都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口諭,不可能是藏頭藏尾之類的暗號,內(nèi)容也沒問題。
難道先帝真的只給了一個廢口諭?
杜子譽把口諭攤平,看向唐風(fēng)輕,“你怎么看?”
唐風(fēng)輕很好奇他會問自己,驚訝一瞬后把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不好說,有可能是我父親故布疑陣,用一個廢口諭騙了眾人,也有可能是我們沒看出這里面的蹊蹺,我個人更傾向于第二種。”
先皇快撒手人間時,交給丞相這個親筆書寫的手諭,那一定有他的用意。
稍微有點地位的人都知道當(dāng)今圣上這個皇位來得并不怎么正當(dāng),先皇很有可能通過這個口諭留下什么手段。
“你有沒有想過,口諭還有一個母本?而那個母本,放在別人的身上,兩者分開看不出什么不對勁,可合起來,就能解開事情的真相?!?br/>
杜子譽聽完,雙目微亮,這個可能性,不低!
思緒復(fù)雜了半響,杜子譽最終做出了決定,他伸手在懷中掏出了一個荷包,取出里面潔白無一絲瑕疵的月光石,交到唐風(fēng)輕手上。
“這是我前段時間發(fā)現(xiàn)的一個線索,可惜我不知道該怎么用,也不能打開,剛剛那群黑衣人追殺我就是為了這個?!?br/>
杜子譽目光堅定,“你幫我保護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