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從來也沒跟你們說過我不是沈飛揚的女兒吧!是你們先入為主,以為我是一個窮逼的,怪我嘍?”
虞七七無語地聳了聳肩。
她之前跟她們解釋過好多次,可奈何無人相信。
久而久之,她也就懶得解釋,任由她們隨便猜測了。
如果今天不是這些人主動招惹她,還驚動了年級主任,讓叫家長,她也不會把沈飛揚叫過來的。
阮玉以及阮母幾個人聞言臉色煞白一片。
如果僅僅只是得罪了姜姍姍還好說一點,可她們現(xiàn)在還得罪了沈飛揚。
沈飛揚是一個瘋子,他根本不會顧慮你們兩家是不是交好,是不是有利益合作,只要是欺負了他在乎的人,不管男女老少,照揍不誤。
她們現(xiàn)在得罪了瘋子的女兒,已經(jīng)預料到自己會有怎樣悲慘的下場了。
阮母的心很涼,很冷。
最為驚恐的是年級主任。
他剛才可是揚言要把虞七七給開除的。
他哪有那個本事敢開除沈飛揚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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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帶肥胖的身子搖晃了幾下,年級主任跌坐在了身后的沙發(fā)上。
沈飛揚將辦公室里的一切變化收入眼底,“寶貝女兒,這里剛才發(fā)生什么事情了?!?br/>
虞七七既沒有隱瞞,也沒有夸大,將剛才的事情一字不落地敘述了一遍。
這次,不光是沈飛揚的臉色變了,就是席慕寒看向她們的眼神都是平寂,毫無波瀾的,仿佛眼前的這些人不再說活生生的人,而是死人了。
唐煜看著沈飛揚和席慕寒陰森恐怖的臉色,無奈地搖搖頭。
他很佩服這幾個人的勇氣,傷害了沈飛揚和席慕寒在乎的人,她們離下地獄也不遠了。
姜姍姍早在沈飛揚出現(xiàn)的時候,就將自己的身體默默地后退了。
手機突然響了一下,姜姍姍垂眸看了一眼,眼底有冷意一閃而過。
短信是她后媽發(fā)過來的,大概意思就是車子拋錨,來不了了。
其實,就算她不發(fā)這條短信,姜姍姍也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會來的。
她看著把虞七七護在懷里的沈飛揚,以及像一尊保護神一樣站在她身側的席慕寒,眼睛里面是毫不掩飾的羨慕。
很快,校長的助理就進來了。
他遞給唐煜一個優(yōu)盤,“您要的監(jiān)控我都已經(jīng)拷貝到這里面了?!?br/>
“嗯?!碧旗衔⑽㈩h首,接過優(yōu)盤,“你們確定還要看這個優(yōu)盤嗎?”
“不要?!?br/>
尖銳的聲音從阮玉的口中叫出。
她才不要看優(yōu)盤里的監(jiān)控,這件事情是她們主動挑起來的,而且還說了很多挑釁的話,要是被沈飛揚看到,她們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席慕寒垂眸看著沈飛揚懷里的小丫頭,“七七,你要看監(jiān)控嗎?”
阮母聞言,立刻服軟,“那個,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家的孩子做的不對,我們愿意做出任何的賠償?!?br/>
虞七七勾唇,“阮伯母,您可千萬別這樣,您剛才不是還說讓我賠償您女兒的醫(yī)藥費嗎?”
阮母現(xiàn)在哪里還敢讓虞七七賠償她們的醫(yī)藥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