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回蕩著白晴的聲音,可怖的語氣,如同魔鬼在說話。
江小羽站起身來,想要咬住白晴,她要激怒她,激怒她將自己打死。只有她自己死了,她才會沒了利用價值,她不能讓于夢因為救她,而中了白晴的圈套。
只是剛站起身朝白晴跑過去,卻被脖子上的鐵鏈拉住了。鐵鏈拉的她的喉嚨喘不過氣來,勾著腰拼命的咳嗽。
原來這樣也是可以死的,江小羽再次站起身,朝著前走,脖子瞬間再次被鐵鏈拉住。但是這一次她沒有回頭,而且繼續(xù)往前用力,頭已經(jīng)被拉的往后仰。
江小羽疼的尖叫,身體卻依舊朝前用力拉。
“你這是干什么?你要干什么?”白晴被江小羽這一舉動,弄的慌了神。
“你想死?你不能死,我不能讓你死”,白晴趕緊從包里找出鑰匙,走到她跟前,用鑰匙解開了她脖子上的鐵鎖。江小羽身子朝前猛的一傾,一口咬到了白晴的耳朵。
“你快放了我”
江小羽睜大了眼睛,眼神空洞,只怪自己沒咬準(zhǔn)她的脖子,這樣她就可以咬斷她的血管。
白晴疼的齜牙咧嘴,舉起手中的鑰匙,窄的那一面對準(zhǔn)江小羽的背,朝著她的背用力扎了下去。鑰匙扎進了她的肉里,又撥了出來,又扎了進去。
見江小羽疼的嘴上的力氣也變小了,這才一掌推開她。但是她耳朵的軟骨已經(jīng)被她咬斷,她捂住耳朵,鮮血從她的手縫里流了出來。
“你等著,你等著!”隨后顫顫巍巍的走出了地下室,在車上簡單的擦拭了一下臉上和手上的血,開著車快速的離開了。
此時的沈行司和阿旦已經(jīng)將嚴(yán)海安關(guān)到了一間密室。上一次被關(guān)的還是方影,當(dāng)時慕寒不讓沈行司動刑,關(guān)了幾天便放了,所以這密室內(nèi)的刑具都還擺放的十分有序。
嚴(yán)海安看著密室內(nèi),四面銅墻鐵壁,密不透風(fēng),各式各樣的刑具如同來到了地獄般令人恐懼。
他坐在輪椅上,阿旦在背后推著他,“我就是帶你看看這些玩意兒,熟悉一下,將來用在你身上,你也好知道這是什么”
“沈副總要殺我便殺,何必關(guān)我來這里折磨呢?”
“沈副總自然有他的安排,你就不用操心了!”
隨后阿旦命人將他的斷手指簡單的包扎了一下,止了血,將他束縛在了一個小床上,隨后走了出去。
沈行司站在外面,“關(guān)好了?”
“嗯,不過我不懂您的意思,既然知道他為了慕小姐,什么都不會說,還將他關(guān)起來,為何不直接殺了?難道真準(zhǔn)備讓慕小姐認(rèn)親?”
“我只是突然想起慕寒說的一句話,于夢若真的需要我替她解決了嚴(yán)海安,肯定會找我,可是她沒有,就連慕寒也沒有行動,說明她想自己報仇。我已經(jīng)把人關(guān)在這里了,就讓她來了斷吧。這樣至少她不用因為調(diào)查嚴(yán)海安的下落,而遇到其他危險了”
“您對于小姐真好,你們沒在一起,是因為主人嗎?”阿旦大膽問道。
“也不全是因為他吧,但如果沒有他,或許我們不會變成這樣”
“所以和您結(jié)婚的是慕小姐?”
“嗯,回去吧”,說完嘆了一口氣。
“嗯”,他看著沈行司的眼眸,他就好似變了一個人,沒了當(dāng)初在島上時的那份陽光與瀟灑。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自己的主子不開心,他的內(nèi)心也跟著煎熬。
慕寒和于夢已經(jīng)從莊園開車到了一個小鎮(zhèn)上,慕寒要帶她去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小屋。
從莊園出來到現(xiàn)在,車子已經(jīng)開了兩個半小時了,于夢問道:“這是到哪里了呀?”
“這里是煙城的一個小鎮(zhèn)”
“那我們是準(zhǔn)備去哪里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
“哦~”
不一會兒車子拐彎到了一處山腳,沿著山腳的一條公路往前開。大概開了二十分鐘,便到了一條石子路上,雖是石子路,卻也很寬,倒是能容下兩輛車并排經(jīng)過。
“這山叫什么名字???看上去還挺高的,若是在這山頂看日出,一定很美!”
“這是霧山,你若想看日出,今日我們就住這里”
“搭帳篷嗎?我怕被狼叼走”
開過來的一路上,除了在鎮(zhèn)子中心地帶看見許多戶人家,還算熱鬧,只是越離山近越是僻靜。到了山腳開上來,已經(jīng)是一戶人家都沒看見了。
慕寒笑了笑,車子正好又拐了個彎,開進了一個院子。側(cè)過頭對于夢說道:“住在這里面,還怕狼來嗎?”
于夢已經(jīng)聽不見他說了什么,目瞪口呆的看著車窗外。一幢精巧別致的小木屋,宛若精雕細琢過。木屋旁種植著大片白樺樹,白色光滑像紙一樣的樹皮,因為是秋天,葉子都是金黃金黃的,隨風(fēng)而落。
“這里不會就是我們昨晚說的隱居山林的屋子吧?”
“對啊,就是這里,還不下車去看看?”
還沒等慕寒下車,她就已經(jīng)自己打開車門下了車。
木屋前面是一個庭院,四周都是木質(zhì)的圍欄,圍欄上爬滿了青藤。往前走,于夢趴在圍欄上往下看,深不見底,而且許多霧氣彌漫著,雖是深淵看上去倒更像是仙境。
院子的左側(cè)是一個花園,一片沃土,長滿了淺藍色的野菊花,有的還是花骨朵,含苞欲放,有的早已盛開。
于夢蹲下身子,朝著花朵深吸了一口氣,“這淡淡的清香味,聞著好舒服”
慕寒走過去,牽住于夢的手,“進屋看看”
“好”,兩人笑著一同走向了屋子。
屋子門前有兩個小臺階,下面是架空的。走進去,室內(nèi)的裝修正是田園風(fēng)。
“你這是怎么找到這么好的地方的”
“倒是阿正找到的,這里曾經(jīng)是一對老夫妻住的,后來他們其中一位去世了,另一位便被他的子女接走了。這里空置了幾年,不過我已經(jīng)將他買下了,以后就是我們的”
“我很喜歡這里”
“這屋子是在山腰處,你要是想看日出,再開個三四十分鐘的車,就到山頂了。這里只有你、我還有阿正知道,不會有任何人打擾”
慕寒坐到一張木質(zhì)的長椅上,看著于夢在屋子穿梭,這里瞧瞧那里瞧瞧,這或許就是他一直向往的樣子。
“過來”,朝她招了招手道。
于夢便老老實實的走到了他的身邊,“怎么啦?”
“肚子餓不餓?”
“不餓”
站起身來,走進于夢,于夢不禁往后退,被慕寒一只手摟在腰間,湊近她的臉頰說道:“可是我餓了”
“那我去做飯”,于夢紅著臉,呆呆地看著慕寒。
“阿正還沒有準(zhǔn)備做飯的食材”
“那我們下山去買”
“可是我現(xiàn)在就很餓,到鎮(zhèn)上可要一個小時”
“那、那怎么辦?”于夢的臉被慕寒磁性又曖昧的語調(diào),逗的越來越紅。
只見慕寒彎下身子,將她橫抱在懷中,朝臥室走去。于夢兩只手勾在他的脖子上,頭緊緊貼在他的胸前。
外面突然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深情而又熾熱的相吻,衣服被扔了一地。一場小雨過后,那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悄然盛開了。
“今晚住這里嗎?”于夢躺在他的胳膊上喃喃細語道。
“你想住嗎?”
“想”
“那就住這里”
“可是這里沒有吃的”
“我們?nèi)ベI,你想吃什么,就買什么”
“可是……”于夢將被子拉過頭頂,有些嬌羞的說道:“我的腿好酸,走不了路了”
慕寒扯下她的被子,“看來你又要好好補一補了,那你就在這里好好休息,我一個人去買”
“嗯,我好像困了”
“你睡吧”,慕寒說完下了床,穿好衣服后,替于夢蓋好了被子,隨后倒了一杯溫水在床旁。
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道:“好好休息,我馬上回來”
“你早點回”
“嗯”
慕寒走后,于夢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便聽見有人敲門,于夢翻了個身,被這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穿好衣服鞋子,瞇著眼睛,走到門邊,打開門,“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啦”
“你說的是我嗎?”
于夢揉了揉眼睛,眼前站著的竟然是南潯。
“怎么是你?”于夢正要關(guān)門,被南潯一手擋住。
“哪有這么招呼客人的,也不請我進去坐坐?”南潯痞笑著臉,腳已經(jīng)踏進了屋子。
“你怎么知道這里?”
“當(dāng)然是跟蹤???不然還真找不到這里!”
“跟蹤?你想干嘛?”
“想要點能量礦”,南潯背對著她,打量著屋子,似笑非笑著臉,語氣輕佻。
“這里沒有什么能量礦,你要礦應(yīng)該去能量島!”于夢一邊說著,一邊趁他不注意朝門口移動。
“去能量島是要花錢買的,在你這兒拿那可是不需要花一分錢”
此時于夢已經(jīng)跑出屋子,朝石子路跑去,她記得這條路怎么下山。只是南潯并沒有跟過去,站在院子里,看著她逃跑的身影笑了笑,像一個獵人盯著自己的獵物。
“你再怎么跑,我都找的到你,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