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六人靜靜的等候。砰砰,一陣微弱的腳步聲從山洞內(nèi)部傳來,緊接著一個身穿血色長袍的人出現(xiàn)在六人的視線之中。“參見主人,恭喜主人恢復(fù)成功?!绷舜舐暫暗?,但是長袍之下的淩天并沒有說話。這令六人感到十分惶恐,難道是因為今天沒有按時完成任務(wù),主人因而怪罪?“不錯,今日你們六人對我的恢復(fù)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我日后會獎勵你們?!遍L袍之下的淩天終于開了口。
其實(shí),剛才是淩天故意沒有出聲。因為從六人的談話之中可以看出他們的主人絕對不是一個善良之輩,如果淩天馬上和藹的回答必定引來六人的懷疑。于是便有了剛才的那一幕?!按蟾?,主人的聲音怎么改變了這么多?”“這……”這六人竊竊私語。“我恢復(fù)到了年輕的狀態(tài),聲音自然就會改變,難道這也要經(jīng)過你的允許嗎?”淩天故意裝出生氣的聲音。
“不,不敢,屬下罪該萬死。”六人急忙請求淩天的寬恕,“好了,好了。今日本座高興,來和我說一說你們現(xiàn)在的修為。”現(xiàn)在這六人對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沒有了懷疑,所以接下來自己要弄清他們的修為?!皩傧卢F(xiàn)在虛天二重,老二,老三虛天一重,其余三人均是引天六重。”為首的一人說道,最弱的一人居然都有如此修為,淩天感到十分震驚。難怪說自己在他們的手中毫無反抗之力。
“本座的修為至今還沒有恢復(fù),恐怕會遇到以前的敵人,所以我決定尋找一個地方隱藏起來,這是我們以后相見的依據(jù)?!睖R天說完,扔過來一枚黑幣,只不過在這枚黑幣上有一個食指大小的凹陷。其實(shí)這并不是什么珍貴之物,它就是一枚普通的黑幣,只不過淩天用縱橫指在它的上面留下一個印記,因此它就變的獨(dú)一無二。
六人結(jié)果黑幣,在他們的眼中可以看出雖然這只是一枚普通的黑幣,但是它上面的凹陷處卻顯露出一股驚天的氣勢,他們認(rèn)定也只有主人才可以擁有這樣的功法密術(shù)。這讓他們對淩天的身份不再懷疑?!澳銈兩砩嫌卸嗌馘X幣,都取出來?!睖R天喊到,自己未來一定會需要很多的錢財,但是自己現(xiàn)在連一百枚黑幣都沒有,正好可以趁現(xiàn)在補(bǔ)充。
“我這里有一百枚紫幣,”“我這里有十枚赤幣?!薄Y(jié)果這六人居然湊出五百枚赤幣,兩千枚紫幣,僅僅阿大一人便找出了三百枚赤幣與一千枚紫幣。這六人身上居然連一枚黑幣都沒有,自己與他們相比簡直太寒酸了。
可是這讓淩天犯了難,兩千五百枚錢幣攜帶在身上很不方便。怎么辦呢?就在此時淩天的手指上藍(lán)光一閃,兩千五百枚錢幣立即消失不見。接著淩天發(fā)現(xiàn)錢幣居然都來到了那神秘的藍(lán)色戒指之中。就算是淩天都沒有想到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先不說這利與弊,最起碼它節(jié)省了淩天的精力。
“那我們就此別過吧。日后有需要時我會找你們?!睖R天說完,緩緩的離去了。
“大哥,主人今日怎么沒有罰我們?”“嗯,我想可能是因為今日主人終于恢復(fù)了,高興令他忘記了懲罰,走,我們回去吧。”于是六人與淩天各自踏上了道路。
淩天就這樣不停的走,“小子,沒事了,他們都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圣武突然傳來了聲音,“真的嗎?”淩天問道,呼,淩天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長袍之下的淩天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害怕了,剛才看你撒謊時都沒有緊張?”圣武調(diào)侃到,“你還說風(fēng)涼話,剛才我都要被嚇?biāo)懒耍橇鶄€人中修為最弱的一個都是引天六重,我差點(diǎn)就回不來了?!睖R天說道。
“不過,你剛才真是夠聰明的,我相信那六個人同樣被你嚇得不輕?!笔ノ湔f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我才那么做,怎么樣,我輕輕松松就得到了那么多的錢幣,厲害吧。”淩天驕傲的說道,“是挺厲害。”“哼?!薄拔也皇钦f你?!笔ノ浯蠛暗??!皠偛拍悴铧c(diǎn)就死了,那干枯的老者絕對不是普通人?!笔ノ涞恼Z氣變的嚴(yán)肅起來。
“如果我猜的不錯,那老者使用的一定是血黎咒。”“血黎咒?”淩天有些納悶,“這血黎咒是一種上古的功法,修煉者憑借它將自己全身的血液逼出體外,再次形成一個自己。這個自己與原來的本尊完全相同,而本尊則變成一具干尸,但是還保存著生機(jī)。當(dāng)這個由血液形成的自己被殺死以后,本尊還可以通過吸收其他人的鮮血來獲得新生?!笔ノ渚従徴f道,“那修煉者豈不是擁有兩條生命了嗎?”淩天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
“沒錯,修煉這種功法的確可以讓人擁有兩條生命?!笔ノ浠卮鸬剑澳沁@種功法豈不是無敵了?”“任何事都是利弊共存,這功法的弊端就是如果一個引天境的武者施展,那么他就需要一千名引天境武者的鮮血,虛天境則需要一萬名引天境武者和一百名虛天境武者,以后依次類推。”圣武說道,“那如果照這樣下去,豈不是整個中州的所有武者也只是夠幾名高階修士的恢復(fù)嗎?”淩天問道,“是這樣的,當(dāng)時的人們發(fā)現(xiàn)這功法的弊端,所以這功法就被銷毀了。沒有想到今日它又出現(xiàn)了?!笔ノ湔f道。
“這對低階的武者太不公平了。”淩天抱怨說,“不公平,低階武者在那些人的眼中就是一個個小小的螻蟻,又有誰會在意螻蟻的感受。這本來就是強(qiáng)者的天下,弱者是沒有生存的權(quán)利?!笔ノ湔f道,弱小的武者便要受到其他人的掌控?淩天突然心生憤怒之情,難道那些強(qiáng)者就不是由弱者通過修煉才變強(qiáng)的?
“唉,淩天,這就是這個大陸的生存法則,弱肉強(qiáng)食?!笔ノ湔f道?!凹热贿@是生存的法則,那么我就要做一名無上的強(qiáng)者,掌控其他人的生死?!睖R天說道。圣武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接下來,你要去哪里?”“接下來,我要找一個安靜之地修煉功法。”淩天說道,現(xiàn)在自己僅僅是引天三重,或許換做是其他人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可以取得如此成就,一定會被其他人視為天才。但是淩天知道,一個人如果過于滿足,那么他將會停滯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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