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刑者嗎?哥哥是怎么知道的?”林非在讀信的時候,天空已經漸漸的飄起了烏云,陳老師等他無聊竟然自顧自的摘起了果子。
“怎么了?你哥哥有什么教誨?”陳老師將剛剛摘下來的果子放在肚皮上的衣服里,拿著衣角蹭了蹭果子,一口咬下去嗚嗚低說著。
“老師,哥哥他,到底是什么人?”林非緩緩地抬起頭,眼神和他哥哥一樣清澈的像望不到頭的星辰大海。
“我不知道?!标惱蠋煱压舆f給林非,林非搖了搖頭。
“哥哥說執(zhí)刑者會來搜查什么東西,可能是能力者吧?!?br/>
“先回去吧,你們兩個這兩天還是先不要來上課了,避避風頭。”陳老師這么說,是因為他知道林非和林小蘭都是能力者,陳老師是林非除了林小蘭之外,最信任的人了。
林非朝陳老師要了盒火柴,把信封和信件放在一起,抽出了一根火柴,用力滑了下去,可是火柴竟然沒有點燃,再來一次,點燃之后看見信燒沒了,用腳踩了踩,放心的離開。
“這次搜查,全力逮捕林小蘭,有個叫林非的,離他遠點。她的能力十分有益,但不知裁縫消息是否準確?!蹦腥嗣撓铝宋餮b,看著鏡子前的自己,他已經三天沒有休息了,這次是他上司施加的壓力太大,因為執(zhí)刑者前線死傷很慘重,需要更多的能力者來維持這用人頭搭起來的優(yōu)勢。
林非走進教室二話不說,直接拉起林小蘭的手,示意她回家,林小蘭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起身跟著林非邁出了門檻,走在路上,林非告訴林小蘭哥哥要回來看他,這么多年了,他也沒回來過一次,林非也不能給他寫信,所以他不知道林非還收養(yǎng)了個妹妹。
林非本來以為林小蘭會緊張激動,甚至是害怕,可是林小蘭卻流露出了一種期待甚至喜悅的感情,實話實說,林非也高興,可是伴隨著哥哥到來的,還有執(zhí)刑者的部隊,每次執(zhí)刑者來到鎮(zhèn)上,都是特別暴力的,以前還會對著他們扔石子,可是他們的殘暴一面被居民看見后,居民根本不敢做這種事了,每次來真的是敢怒不敢言。
他看著外面的部隊,突然意識到,信件是之前寄出來的,信上說的幾天,應該就是前幾天,林非慌了神,拉起林小蘭開始狂奔,因為是這座小鎮(zhèn)的老居民,所以對于這個小鎮(zhèn)非常熟悉,可以走許多外人不知道的小路。
可就算他跑的再快,執(zhí)刑者早已經提前在他家門口埋伏了起來,他們收到的命令是,這土屋里有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女孩是目標,男孩不能碰,在他們的眼里,這是命令,也是規(guī)則。
這正在埋伏的眾人之中,有一位最弱的統領,他的實力在眾多統領中是最弱的,可就算是這樣,對付b級以及b級以下的能力者還是可以占到上風,也就是說,最弱的,都是常人無法觸碰的。
可除了這兩波人以外,還有一個人盯著林非和林小蘭,居然是趙天明,他趁著老師不注意偷偷溜了出來,講真的,他佩服林非,就在林非快到家附近的時候,趙天明攔在了他們前面。
“我的能力是神目,可以看清他人的能力,這山林左右,有十幾個d級能力者,不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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