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星城去水府村,在水府村路口下高速之后,一路都是雙向雙道的瀝青大道,很好開車,楚凡和黑猴兩人趕到大壩下游不遠(yuǎn)處的村辦公樓的時候,才上午九點多。
一路過來,水府村里每家每戶一個人都沒有,辦公樓里也沒有一個人,楚凡不得不又送黑猴去家里拿手機(jī)。
黑猴手機(jī)上一大堆未接電話,黑猴打過一個電話之后上車:“楚大師,他們都去了水庫尾尖,說是剛好有個龍虎山天師帶著徒弟云游到我們村,正在那邊施法驅(qū)鬼。”
龍虎山天師?云游?
楚凡總覺得這件事情太過于湊巧,想著過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龍虎山天師在驅(qū)鬼。
“黑哥,上車吧,一起過去!”
黑猴明顯有些遲疑,最終還是選擇上車,從包里掏出一疊紅票票,楚凡估摸著至少兩千多。
“楚大師,剛剛村長說了,龍虎山的天師道行很深,應(yīng)該是不需要你出手了,這些錢,就當(dāng)是你的路費和今天的工資。”
楚凡毫不客氣的接過,呵呵笑道:“你們村里的人都這么有錢大氣?”
“嘿嘿,我們也是全靠天吃飯!楚大師,你還要和我一道去水庫尾尖?”
“既然都來了,也去開開眼,還從來沒有見過龍虎山天師是怎么驅(qū)鬼的?!?br/>
黑猴沒有多想,全當(dāng)楚凡是好奇心在作祟,引著楚凡開車從一旁的盤山公路上大壩,再從大壩開到對岸,一路往尾尖開。
車子一上大壩,楚凡不由的皺緊眉頭。水庫水面上,陰氣濃郁的成了紫黑色,在白天陽光的照耀下都沒有完全被驅(qū)散。
這是個鬼窟啊!
“黑哥,這水庫是什么時候建的?”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今年59,從我懂事開始,這個水庫就有。十多年之前想搞旅游,海星城撥款擴(kuò)充了好幾倍水面,還在對岸那座大山的半山腰打出隧洞向山那邊引水,在大山那邊的山腳下建了一座發(fā)電站?!?br/>
幾十年之前的水庫,估計基本上是以人力建起來的,楚凡盯著水庫水面的陰氣多看了幾眼,覺著這個事情非常難搞,弄不好是積累了幾十年的煞氣,倒要看看那個龍虎山天師會如何搞定。
“黑哥,十多年前水庫在下游重建大壩的的時候,是不是去海星城外的玄清山上找過大師來做過法事?”
“對啊,楚大師年紀(jì)輕輕的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
十多年之前重建大壩?
楚凡倒是想起這么一樁子事情。
水府村水庫?
擴(kuò)充的時候,海星城里確實有人去玄清觀請過當(dāng)時的觀主許師,楚凡記得許師當(dāng)時說的是水府村水庫絕對不能擴(kuò)充的,后來不知道怎么的,楚凡的師叔跑來做的法事
也難怪,溺水事件一出,水府村就會想到去玄清觀請人來做法事。
既然玄清觀師叔已經(jīng)派人來做過法事,為什么還有這么濃郁的陰氣不散?仍然還會出現(xiàn)溺水事件?
十多年之前,師叔到底在這邊做的什么法事?許師又為什么不答應(yīng)過來施法?許師為什么會說水府村水庫不能擴(kuò)充?
水庫尾尖,圍著數(shù)百人,不止水府村的村民都在,還有不少正好在這里游玩的游客,包括一些經(jīng)常在這邊搞直播的網(wǎng)紅,就在那里架起手機(jī)開始現(xiàn)場直播。
水庫尾尖的道路上停滿了各種車子,楚凡車子根本開不進(jìn)去,只好把車停在一個比較開闊的路段,楚凡和黑猴走路過去,黑猴一邊走一邊用手推開外邊擠擠攘攘的游客,引來不少游客的怪罵。
楚凡估計這么慢慢擠進(jìn)去,等擠到最里面,龍虎山的天師也該施法結(jié)束,龍虎山天師大白天施法,楚凡還真像好好看看。
“讓一讓,快讓開,天師讓我送符紙進(jìn)去,不讓的,后果會很嚴(yán)重?!?br/>
楚凡從大口袋里掏出一疊符紙拽手上,一路大聲嚷著往里面擠。楚凡這么一嚷,那些游客可不敢往自己身上扯因果,爭先恐后往兩旁讓,楚凡和黑猴輕松擠到最里面。
“村長,這位就是楚大師?!焙诤镒呓粋€四十多歲的時髦女子。
時髦女子扭頭看幾眼楚凡,并沒有過來打招呼,只是點點頭,繼續(xù)看向正在水庫邊上作法的龍虎山天師。
楚凡和黑猴引起的騷動,已經(jīng)引起龍虎山天師師徒兩個的注意,身穿皂角道士服的天師本來舉著一把柳木劍在舞動,這會突然停了下來,那徒弟招招手,讓村長過去。
村長走過去和龍虎山天師不知道嘀咕著什么,嘀咕完之后,村長走近楚凡柔柔一笑:“楚大師,實在不好意思,化天師已經(jīng)算到你是同行,說如果你不離開,他就停止作法,不再理睬溺水事件這件事情?!?br/>
“哦?”楚凡倒是有些驚詫,不隨便插手同行的事情,這個倒是行規(guī),但是連看都不能看的,還真是第一次碰到。
“楚大師,化天師的施法正到關(guān)鍵時刻,能不能請你移步去人群外面?”
“沒問題!”
楚凡二話不說,扭頭就走,經(jīng)過那幾個主播的時候,看了一眼他們的手機(jī)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