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咕叫起來,便到了掌柜臺前叫了飯菜,掌柜的看了我一眼,我轉(zhuǎn)身后,他自顧自納悶道:“這剛才不是要給送上去,說不要,現(xiàn)在又要吃飯。這人可真是難伺候。”
上樓時便聽到他和旁邊的店小二將我議論了一番,心中無奈了一番,卻也不能夠不吃東西。過了小半個時辰后,店小二端著菜的身影在門口敲了敲門。
打開房門,結(jié)過他手中端著的飯菜,“行了,你先下去吧。一會兒我有事再......”半句話卡在喉間,眼前站在的這個人,即便是粘了胡子,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將林笑塵一把拉進房間,我低聲怒罵道:“你不要命了!”
林笑塵將飯菜放下,卻自己拿著碗筷吃了起來。他這樣一副不忙不亂的樣子,讓我心中的怒火蹭的長高一大截。伸手奪走他手中的筷子,我看著他急切道:“林笑塵,你這樣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你是瘋了還是傻了?你知不知道,沈茗煊派人時刻監(jiān)視著我,他已經(jīng)在懷疑我了,你還敢往這跑,你以為他放過你第一次,還會再放過你第二次么!”
林笑塵聽了我的話,卻是歪著頭,微微一笑。他竟然還敢對著我笑,“林笑塵,你趕緊走!”
“笑晏,你這脾性什么時候能改一改。在陳國的時候,那樣就挺好的,怎么現(xiàn)在越發(fā)沉不住氣了?!?br/>
“我沉不住氣?”伸手指了指自己,我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事關(guān)于你,我會沉不住氣么?”
這話一出,他臉紅了紅,我自己也不好意思地低了一下頭,清了清嗓子,我道:“行了,你趕緊走吧?!?br/>
林笑塵坐著,抬頭看向我:“剛才還想問我一大堆,現(xiàn)在就著急趕我走。怎么,你是跟沈茗煊處出感情來了?”
“我!”兇了他一眼,我長長呼出一口氣,“你現(xiàn)在是沒了起義軍,落得個清閑了,所以才有時間來找我貧嘴是么?”
林笑塵收了收衣襟,坐正了身子,神情也變得嚴肅了那么一點:“起義軍主力部隊已經(jīng)被沈茗煊鎮(zhèn)壓,我和之獻、華先已經(jīng)得到遼國君主的同意。這次還真是多虧了沈茗煊,攻下閻都,讓遼國君主終于開始忌憚楚越。我與之獻、徐徐子訂了計劃,假意讓楚越大軍長驅(qū)直入,先一步步占去遼國大半江山,后再聯(lián)合遼、陳、琥三國,合力圍剿楚越。正所謂,驕兵必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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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驕兵必敗?!蔽也挥傻酶锌?。他們這個計劃,也是我最先想要與林笑塵商量的,只是還未來得及說,高荀就被他們下了毒手。
拋開那些所謂的計劃,我忍不住問道:“當時高荀之死,究竟是不是你們......”
林笑塵驚訝的神情一閃而過,他道:“徐徐子下的毒,我提的計劃?!蔽乙娝駪B(tài)自若,完全沒有任何惋惜之情,心中忽悲:“我知道他一定要死去,可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