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昨天那個婦人根本就耍無賴,賴在商場里不肯走,商場的總經理實在沒有辦法才給他打了電話,不想被夫人聽到了一定要堅持前來看看情況。
萬一又像昨天一樣聚攏了那么多的人,引發(fā)暴亂夫人的身體可是很不方便的,出現點意外可怎么辦?
“我不會和那個女人正面沖突的,先帶我去見見總經理吧。”葉舒推開車門下了車,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直接參與這件事,可是這件事情如果不盡快解決恐怕對靳氏造成的影響將會越來越大。
子辛無奈只好為葉舒引路,來到總經理的辦公室門口:“吳經理,靳總和夫人來了?!?br/>
吳經理聽到子辛的話立刻堆起笑臉迎了上來:“靳總,夫人,您們怎么親自過來了?”
“那個女人怎么回事?”葉舒開門見山問道。
吳經理長嘆一聲,滿臉的哀怨:“昨天本來按照夫人的指示將所有的人迎進來后,我便派人盯著她,不敢讓她脫離我們的監(jiān)視范圍,她到是老實沒有隨意的走動,只是……”
吳經理的臉色變了又變:“只是在我們跟其他人交涉的時候她總是出來搗亂,沒有辦法我們只好將她帶到了里面的員工休息室找人看著她,結果我們的事情都處理好了之后她在里面不肯出來了,還揚言說我們非法禁錮她,要報警?!?br/>
葉舒聽著吳經理的話,原本平靜的心瞬間被氣憤攻占,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如此有心機的人,一定還是有什么地方被大家忽略了。
“她到了休息室之后都做了什么?”葉舒疑惑的問道。
“監(jiān)視她的人說她一直都很安靜,只是后來去了一次廁所后回來就開始堅持說我們非法禁錮她?!眳墙浝斫忉尩?。
葉舒證實了心中的想法,看來一定是有人安排她這么做的,結果她做出應對后那個女人不知道該怎么辦,借著去廁所的機會聯系了幕后之人。
“其他事情都處理好了嗎?”葉舒松了一口氣,問起了其他的事情,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這個女人很好解決。
“是的,很多都表示愿意等到事情調查清楚后再決定要不要退貨,只有極少數的人當場要求退款,我們已經做了處理?!眳墙浝碚f。
“那好吧,既然這樣帶我去會會那個女人吧。”葉舒淡然的吩咐道。
她到要看看如果沒有幕后之人指引,接下來那個女人還能玩出什么新花樣。
“夫人您親自去嗎?”吳經理擔憂的問道。
“有什么問題嗎?”葉舒眸色晦暗的冷聲問道。
“還是讓屬下去處理吧,還有很多人表示今天要來看看靳氏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呢,人多別出了什么事情?!眳墙浝頉]有直言,卻暗示葉舒的身體不方便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還會有人來?”葉舒眼底精光一閃,傲然的道:“這樣更好,將那個女人帶到大堂吧,讓所有前來看結果的顧客都來,還有請昨天的新聞記者也過來,既然這樣今天就將事情一并解釋清楚?!?br/>
“這……”吳經理人微言輕只能求助于靳璟晟。
靳璟晟沒有說話只是長臂一伸擁著葉舒朝著大堂的方向而去,意思很明顯他同意葉舒的做法,而且會陪著她。
“特助?”吳經理轉頭看著子辛,子辛吩咐道:“按照夫人的吩咐做吧,靳總會保護好夫人的?!?br/>
“是。”吳經理心里有了底氣,連忙轉身離開去安排。
當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大堂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寬敞的大堂在歐式燈具的照耀下更加的明亮異常。
開業(yè)慶典時搭建的舞臺依然擺放在原來的位置,上面鋪著紅色的柔軟地毯,舞臺的前方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都在等待著葉舒和靳璟晟的出現。
“怎么回事?不是說回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復嗎?”
“是啊,怎么還沒有看到人?”
“不會是不敢出來了吧?”
忽然人群中一陣騷動,轉頭看過去,昨天的那位記者帶著她的攝像師和設備穿過人群走到舞臺的最前端。
“大家好,現在接著昨天的后續(xù)報道,我此刻已經到達了靳氏商場的一樓大堂,現場聚集了很多人靳氏的負責人還沒有出現……”記者的話還沒有說完,靳璟晟已經扶著葉舒從后面的休息間里走了出來。
邁著高貴典雅的步伐走上舞臺,如同王者蒞臨一般現場立刻鴉雀無聲,紛紛注視著靳璟晟和葉舒。
很快兩把椅子放到舞臺上,葉舒和靳璟晟落座,吳經理帶著人將昨天來鬧事的女人帶了過來。
葉舒打量著眼前年近四十的女人,看的出來是經歷過風雨洗禮的女人,生活一定沒有很好的善待這個女人。
但是這不能作為她用同樣的方式對待被人借口,葉舒挑眉問道:“就是你說我們的公司賣出去的衣服都是假貨嗎?”
女人被葉舒的氣勢震的頓了頓,眼睛慌亂的四處搜尋著,直到看到人群中和一個人對視一眼后仿佛有了底氣,轉頭篤定的說:“是啊,你看看這是那天我得到的幸運獎,剛穿了兩天就壞了,送的衣服都是這樣的,你說賣的衣服能是好的嗎?”
女人得理不饒人的控訴道,說的非常的有理有據,葉舒唇角微彎看著眼前的女人問道:“你確定你手里拿的是我們送出去的幸運獎嗎?”
現場響起一陣吸氣聲,靳氏夫人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是那個女人誣陷靳氏不成?可是那件衣服大家都見過不會錯的。
“當……當然了?!迸硕硕ㄉ?,咬牙說道。
“那好吧,請你出示證據。”葉舒淡然的掃了女人一眼,身體后傾靠到椅子上,閑散的仿佛眼前的事情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底下的人紛紛開始猜測究竟葉舒的話是真的還是那個女人的話是真的,現在看起來好像都對自己的話比較有把握:“難道靳氏有證據能證明這個女人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