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會是開心的吧?!?br/>
周澤看著侯中,又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侯中一開始并沒有和周澤碰杯,反倒是搖搖頭指了指周澤的腦袋。
周澤明白,侯中這是在擔心自己喝多了。
“沒事的,今天我本來就是想要和你們倆一醉方休的?!敝軡煽嘈χf道:“侯中哥應該也注意到了我寫的電子屏幕吧?!?br/>
侯中點了點頭。
周澤干笑了一聲說道:“我就是怕別人像侯皿哥一樣離我而去,所以我不想讓別人替我承受這種痛苦了?!?br/>
侯中聽了周澤的話瞪大了眼睛,拿過本子之后刷刷的在上面寫著什么。
“你想一個人面對恐怖組織?!”
“是的,侯中哥?!敝軡蓭妆拙葡露?,臉色早已經(jīng)變得紅潤起來,說的話也變得口齒不清晰了。
侯中搖了搖頭,在自己的本子上寫道:“你會死的?!?br/>
“沒關系,最起碼恐怖組織也都會死的。”周澤咧嘴笑道,笑容居然和那個花姬無二,都有些瘋狂!
“在我死的時候,我會拉著他們一起死的?!敝軡烧f道。
盡管周澤和花姬并沒有在電子屏幕出現(xiàn)后碰面,但是二人的想法居然不約而同地一致!
那就是,就算是死,也要拉著對方一起去死!
聽了周澤的話。侯中依舊是搖了搖頭。
周澤笑了笑,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朝著侯中晃了晃說道:“雖然我也從心底里認為你們是我的哥哥,但是我這個人還是有這么一點點主見的...”
“嗝?!闭f著說著,周澤打了一個酒嗝繼續(xù)說道:“所以說這件事情,你是勸不了我的?!?br/>
“我不勸你,我陪你一起去?!焙钪羞f過來本子寫道。
周澤瞇著眼,仔細地看了看之后笑著搖頭說道:“不好意思哈侯中哥,我說了自己一個人去的,所以說我不能帶你?!?br/>
別看周澤有些喝多的意思,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
這種送死的活,就讓自己一個人去干吧!
看著侯中有些不滿意的眼神,周澤撇了撇嘴說道:“侯中哥,你也不用找趙長官和秦長官來勸我,也不用讓我五天后帶著很多很多的警員去清風山...”
“侯中哥你不知道吧,那花姬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恐怖分子,她可是會玩炸藥的!我不想讓別人替我受傷了!”
說完,周澤又是一杯白酒下肚,然后看向了侯皿的墓碑說道:“侯皿胖子哥,你說是不是呀...明明知道對方是一個精通炸彈的家伙,我還要帶著大批警員過去,那豈不是害了人家...”
“就像上次一樣,明明知道對面實力雄厚。我還任由你替我抵擋下來了那一拳...”說著說著,周澤又是掩面痛哭了起來。
侯中摸著周澤的后背,然后將自己早就寫好的本子遞了過去。
上面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如果你不讓我去,今天這酒我們哥倆是一口都喝不下去!”
周澤看著這句話愣了好久,然后看著侯中輕聲問道:“你不怪我嗎?侯中哥?!?br/>
侯中沒有絲毫的遲疑,果斷地看著周澤搖了搖頭。
周澤愣了片刻,隨后舉起了酒杯說道:“那就喝吧侯中哥?!?br/>
“碰。”
酒杯相撞的聲音響起。
...
“這就是你們幽州警員給我們市民的解釋?!”
發(fā)布會的臺下,有記者發(fā)狂似的朝趙鵬程提問道:“難不成更重要的是你們應該解釋一下為什么幽州會出現(xiàn)恐怖組織這件事情的嘛?!”
趙鵬程看著臺下的記者簡直就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算是知道為什么秦佳要軟磨硬泡地讓自己來參加這個發(fā)布會了。
這記者的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tài)度,簡直就是來折磨人的吧...
“并沒有恐怖組織,電子屏幕上不過是一個精神病的亂說話罷了?!壁w鵬程只好將剛才的說辭又重新解釋了一遍。
記者們顯然是不相信趙鵬程的話,更是有人開口問道:“能買下電子屏幕,讓整個幽州市民都能看見的人,可能會是精神病嘛!”
“對呀!麻煩幽州警局的人給我們一個真實的答復!”
“對!我們需要一個真實的答復!為什么在如此安居樂業(yè)的幽州中間會出現(xiàn)恐怖分子?!”
“唉...”
趙鵬程無奈地搖了搖頭,在臺上自言自語說道:“看來我還是不適合在他們記者面前說話的呀...”
“真是有夠讓人惱火的呀...”
“咚咚咚,請大家靜一靜!”趙鵬程敲了敲手中的話筒。
隨后趙鵬程一臉嚴肅地看著臺下面說道:“大家都是各大媒體的記者,都是專業(yè)的,所以我不希望有人傳遞虛假信息,一旦被我們警方知道,一定會嚴懲不貸!”
這句話說完之后,果然記者們都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趙鵬程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旁邊幕布后面藏著的秦佳無奈地笑了笑,隨后看著各位記者重新開口說道:“具體情況請等待我們幽州警方出新的公告為準,請廣大市民不要驚慌,并沒有你們所想的恐怖事件發(fā)生。”
話音落下,趙鵬程沖著各位記者敬了個禮,然后踢著正步便走了下去。
剛下去的時候,秦佳還開玩笑地看著趙鵬程說道:“沒想到我們鵬程哥總算是學會了官場上的話嘛...”
“還不是你讓我替你來上臺,不得已我都撒謊了。”趙鵬程干笑了兩聲。
沒辦法,為了不引起更大的恐慌,趙鵬程也只好撒謊以用來安撫市民的心。
盡管記者心中還有著許多疑問,但是看著趙鵬程都如此這般說話了,也就明白了什么。
不管幽州里面有沒有恐怖分子的存在。從他們媒體中傳出去的話,就一定是沒有恐怖分子的。
而那現(xiàn)在還高掛在電子屏幕上面的話,也不過是一個精神病的瘋言瘋語罷了。
于是乎,幽州一時間鋪天蓋地的便是同一則信息。
盡管各大媒體存在著競爭關系,但從他們嘴里傳出的話卻是不約而同的相似。
以至于幽州的最火爆的新聞一句話立馬就出現(xiàn)在幽州市民的眼中了。
“電子屏幕上面的周澤,經(jīng)過查實實則就是一個精神??!”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