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明姬心神微動,看著明德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卻還是有些不甘,忍不住開口諷刺他:“便是我同意又如何,他一個被捉來的大宋將領(lǐng),會同意成為我大遼的駙馬,天波府的
人,可不是這么好應對的,大哥莫以為,你在李陵廟捉了他,他就會成為第二個李陵不成?”
明德卻毫不在意的笑道:“這點我自會思量,只要你這個新娘點了頭,我自會有辦法讓他不能拒絕?!?br/>
明姬被他眼中突然綻開的光芒驚得一愣,暗道莫非他還真動了真的不成,想到那個少年俊秀之極的容貌,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到底是個男子,有什么好放不下的,明姬自小也是在軍營里長大,對一些事并沒有漢人女子那般避諱,只是雖然沒有什么歧視,但到底還是不怎么看重,不過如果明德動了真心的話,對她而言還是好事呢!
這般兩人各懷鬼胎卻又極為默契的同意了這個計劃,于是明德當晚就迫不及待的和遼主匯報了這一事。
遼主本身也是個野心勃勃的人,奈何年歲已高,之前又屢屢遭敗,身體早不如從前了,即便近期那場金沙灘戰(zhàn)役大獲全勝也不能挽回多少,此時正纏綿病榻,朝政上的事已經(jīng)逐漸放手讓明德去管了。
明德見到他還是恭敬至極的模樣,而后又說了好一番貼心話,再來說起他捉到楊七郎的過程,期間還不時夸贊那人的才智武功,說對方年少有為,若能把人帶入遼營,將來必是一大助力。
之后又假裝不經(jīng)意的說起明姬對其似乎頗為欣賞,一邊又感嘆自己這個妹妹心高氣傲,年歲已近二十,于感情一事上卻還毫不通透,一副對自己妹妹極為擔心的模樣邪少的偷心女傭。
聽他這一番話,遼主哪里還有不明白的,他本來不太贊成這事,但他們遼軍在天波府楊家將手上已經(jīng)吃了不少敗仗,想到宋人若是聽聞楊家將的少帥投誠大遼不止,還做了他們的駙馬,想來聲望必定一落千丈,加之明姬雖是他的女兒,但也是已經(jīng)被放棄的了,用之來換回一個有才能的將領(lǐng),也是好事一樁,遂稍作思量便點了頭道:“若你妹妹果真仰慕于他,便把其招為我大遼的駙馬吧,此事一概由你安排?!?br/>
……
是夜,明德回到囚禁楊七郎的毛氈內(nèi),見到昏睡中的少年,忍不住心中的喜悅親吻上他的臉頰。
自那日他強行占有了他之后,這幾日他夜夜留宿在這邊,并且不顧對方反對的把人吃了一遍又一遍,這段時間少年幾乎都沒有下床的時候。
看著少年眼底泛出的一絲青黑,明德心里也有些不舍,奈何他實在忍不住,好不容易得到手的愛人,哪是他放得下的?
少年身上只穿了一件素色的長袍,白皙的皮膚還泛著些許紅痕,那裸漏在外的精致鎖骨上,點點紅梅觸目驚心。
睡夢間不經(jīng)意的一動,就會引出一聲輕響,如果細心察看,便會發(fā)現(xiàn)在少年白皙精致的腳踝上,一套精鐵打造的鎖鏈赫然在目。
明德也不是存心想要如此折騰少年,只是自那天發(fā)生關(guān)系后,第二天醒來他滿心歡喜的想把少年吻醒,中途那人確實醒了,卻因為看到自己竟然想要咬舌自盡,幸好他手快及時攔下了,只是他怎會看不出,那少年當時是真的存了死志的,他怎么也沒想到,少年竟然會這么剛烈,但是當時的他怒火攻心,當時就不顧對方反抗又強行要了他,結(jié)果直把人弄得傷痕累累。
后來少年再醒來,雖然沒有再做什么傻事,而他再做什么的時候甚至都不再反抗,但他到底不放心,只好下了些讓人精神不振的藥物,又多添了鎖鏈制住他的行動,方才安心。
他要他光明正大的待在自己身邊,卻不想讓他因為身份尷尬而受人白眼,也不愿一直囚禁著他不見天日,遂想了幾日方才想到讓他和明姬成親,雖然這么做會讓自己嫉妒得要死,但到底可解了眼前困境,有這么一層身份在,他就是日后真逃了出去,天下之大,除了大遼,也再無其他可容身之處了。
他就是要逼到他無路可逃,讓他只能待在大遼,待在他的身邊。
何況每每幻想著少年穿著一身紅色的新郎裝被自己壓在身下肆意侵犯得哭泣求饒的模樣,明德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
他想得心頭火熱,身體也不自然的起了反應,但是憐惜少年滿身傷痕的模樣,實在狠不下心動手,遂這一晚難得只是溫情的把人吻了一遍,才抱著睡了過去。
……
楊七郎莫名其妙的被人抱著往昊天塔走去,臉上的表情被那雪白的狐裘帽嚴嚴實實的遮擋著,心下卻活躍開來。
抱著他的男子身材高大,豐神俊朗,端的是一表人才。
但是沒有人比他更恨這個男人了。
他起初只以為這人對自己只是一時興趣,也不是沒有設想過逃跑失敗后會有怎樣的結(jié)果,卻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真的會對自己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他以為自己現(xiàn)代人的身份,不會太在意這種什么狗屁貞操的事,事實上也確實是,但是這不代表他可以忍受一個陌生同性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尤其這人的所為還讓他回想起那段不愉快的經(jīng)歷,楊五郎是他哥他奈何不得,憑什么這隨便一個人也能對自己做這種事。
那日的自殺事件自然不是他本意,即便他心中羞憤欲死,但是不管是前世的寧若天還是現(xiàn)在的楊七郎,都不會在被人侮辱后懦弱的選擇死亡逃避,他只會選擇等待時機反咬對方一口,便是死,也絕不讓對方好過,這才符合他的人生準則冷魅帝少的鉆石妻。
那日他不過是一時受了打擊情急之下才想到這個下下之策,想要讓對方有所顧忌,誰知后來會弄巧成拙反而又被狠狠侵犯了一頓。
之后即使他表現(xiàn)的再溫順也不能讓對方放下戒備,反而多了那些藥物和鎖鏈的束縛,楊七郎心里不是沒有懊惱的。
但他從來不是容易被情緒影響理智的人,冷靜下來后便面上表現(xiàn)出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心底暗暗思考著如何報復。
楊七郎可不覺得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在他看來,按目前的情況,他未來如果逃了也十有八九不能再回大宋,到時候隱姓埋名,哪里還有什么報仇機會,還不如趁走之前好好報復一下,何況他如今生死尚在別人手中,與其寄托于看不到的未來,還不如把握現(xiàn)在來的實在。
但是現(xiàn)在被一個男人以這種方式抱在懷里,要不是那些人看不到他的臉,楊七郎真的很難再壓抑自己的怒氣。
他這邊心思翻轉(zhuǎn)飛快,卻不知落到對方眼底是怎樣一副模樣。
明德抱著懷里的少年,腳步平穩(wěn)的往昊天塔走去,少年身姿較他要下上些許,被他抱著不僅沒有絲毫違和感,反而意外的契合,明德看著那些士兵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樣,心情愉悅的把懷中的少年緊了緊,腳步加快了些許。
到得昊天塔內(nèi),明德卻沒有急著把人帶去看那些宋人的骨灰,反而把人放下來坐到一旁,看著少年身下那精致的赤足微微凍得有些發(fā)紅,心中不由有些心疼,這段時間少年一直待在房內(nèi)都不見天日,連下床的機會都少,自然也沒有怎么準備這些。
他一大早趕著帶少年上昊天塔,只匆匆給他換上了衣物又披上了狐裘,就把人抱進懷里出來了,難怪會把這事忘記。
他把少年的腳往自己懷里湊了湊,雙手緊緊捂著,那少年的赤足白皙如玉,腳趾瑩潤可愛,似乎是對他的動作有些猝不及防,當下就要往外縮,帶動著細小的精鎖一下一下的輕輕敲響,明德昨夜強忍著的火氣一下子就被激了出來,下/身的反應很是直接。
要不是顧慮著這地點不合適,明德幾乎忍不住要當場把人要了去。
但他下/身反應十分明顯,楊七郎顯然也看到了,他有些不自在的扭了臉去,心中又是羞憤又有些惱怒的快意,丫的整個一亂發(fā)情的野獸,這種地方我還不信你敢干。
不過他還沒忘了正事,想到剛出門時明德和他說的話,心中諷刺的冷笑,卻也有些不知所措。
讓他和明姬成親,只是用假楊業(yè)和葉大明的尸首要要挾他還不夠籌碼,畢竟這事一旦成了他可就真的再無退路,沒有確鑿證據(jù)的話大宋是不會再容納他的。
可是如果他同意了,公主與駙馬的婚禮絕對不會小到哪里去,到時候渾水摸魚,他能逃出去的幾率會高上許多。
如果不同意,他也一樣沒有退路,且不說明德現(xiàn)在還沒有對他膩味,便是有一天真的膩味了,楊七郎也不認為對方會放他離開,何況看如今的模樣,這人對他的興趣還大得很,難不成他還真的要留在這里當一個男人的禁臠嗎?
如果真要這么做,他還不如一死百了呢。
楊七郎把所有的退路都思考了一遍,又做了最壞的打算,當下便下了決心,等一下便演場好戲,假裝被明德要挾了罷,畢竟就算成親那日逃不掉,有了這層身份,那人應該不敢對自己太過,而且到時候再行事,想來也會方便一點,再不然,就像楊業(yè)所說的偷他些情報回去,他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卻不能放任天波府的親人因自己而受人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