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個下跪求饒的,另外兩人自然也跟著一起下跪。
沒辦法,云煜這一手實在是太厲害了,是真是假,在郎中來了后一把脈便知。
與其等到真相大白時認罪,還不如趁早,爭取個寬大處理。
見他們跪地請罪,云煜撇撇嘴,小樣,就這水平還來玩陰人,真無趣。
剩下的,就用不著他出面了,許大年自然會將他們的事情審個底掉。
果然,許大年的逼問下,三人竹筒倒豆子般的說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收了那名古當家的錢,特意來陷害新開的三家店鋪。
原因不問自知,就是三家店鋪的出現(xiàn),將那條街上其他店鋪的生意都給搶得差不多了。
這才會遇到這么一遭,想毀了他們名聲,然后關門。
這樣一來,其他店鋪就能如以前一樣,繼續(xù)正常營業(yè)。
云煜聽了一耳朵,得嘞,這些二狗他們都能省事了,背后之人直接出爐。
許大年立即讓人傳喚古當家,將其帶到公堂上治罪。
此時的古當家,正在劉掌柜的食肆內(nèi)與他一起喝酒慶祝。
“那幾個窮人巷的,這會估計已經(jīng)抱著縣令的腿在喊冤了!”
“哈哈,這還得多虧古兄你出的好主意!”
“來來來,過了今天,你我的店鋪又能恢復如初了!”
“來,干!”
就在兩人喝酒慶祝時,縣衙的衙役打聽到古當家的下落,一腳踹開了大門緊閉的大門。
“古天德,你的事發(fā)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古、劉二人一臉懵逼的看著門外數(shù)名衙役朝他們快步走來。
尤其是古天德,怎么就事發(fā)了?什么事?
難道是那幾個潑皮出賣自己了?
不可能啊,這幾個家伙的信譽可是有保證的,自己找的那名中人信誓旦旦的保證過的,這幾人做臟活累活最為靠譜。
他一邊被衙役壓著,一邊問道;
“敢問幾位小哥,我到底犯了什么事?。俊?br/>
來抓人的衙役冷哼一聲。
“到現(xiàn)在還裝?那三名潑皮把你出錢請人陷害他人的事情已經(jīng)在公堂上說了個底掉,你就等著縣令大人的板子吧!”
古天德一聽,頓時慌了神,心中暗罵那中人和潑皮的不靠譜。
眼角余光見到在一旁發(fā)懵的劉掌柜時,頓時大喊道:
“我只是負責找人,主意是他出的,錢也是他出的,是劉從良的主意!”
劉掌柜劉從良一聽,頓時打了個激靈,大怒的看向他。
“放你媽的屁!老子根本就不知道這事,你別想拉我下水!”
“哈哈,我的錢全數(shù)都有賬本登記在冊,只要一查,就能知道這筆錢不是出自我手!而且那日你給錢,你家伙計可就在門外看著,他可以作證!”
劉從良頓時如五雷轟頂,這古天德當真是缺了大德,居然早就想好了退路,為了事發(fā)時減輕罪行,從而拉自己下水。
衙役一聽,再看劉從良的反應,頓時猜到了個大概。
大手一揮道:
“一起帶走!”
狗咬狗一嘴毛,既然喜歡相互攀扯,那就一塊帶回去。
至于如何處理,那是縣令大人的事情,衙役們只負責帶人回去。
等到古天德和劉從良被帶上公堂,兩人還在相互對罵。
“你個喪良心的,虧老子這么信任你,你居然如此陰老子。”
“呸!這事若不是你早就想這么干,怎么會答應的如此之快?老子只是提一嘴,你立馬就答應了,我看你這心,本來就是黑的?!?br/>
云煜無語的看著這兩位,都到地方了,還在噴,嘖嘖嘖。
“啪!”
李大年高舉驚堂木拍下,兩人齊齊一愣,朝周圍看去,這不知不覺間竟然已身處公堂之上。
古天德反應迅速,立馬哭著跪下喊冤道:
“大人!小的冤枉?。⌒〉牟贿^就是聽信了這劉從良的蠱惑,跑了個腿,找了三名潑皮鬧事,沒想到會這樣??!”
狡辯依然無用,不如將自己的罪責減輕,全數(shù)推給劉從良,到時候也能少挨幾板子。
這一番話說得聲淚俱下,若是不知前因后果之人見到,還以為苦主是這位呢。
劉從良當場暴怒,站起身子指著他跳腳大罵道:
“好你個古天德,主意你出的,人你找的,錢我雖然出了,當初你也說的是一人一半,現(xiàn)在居然全推到我頭上來了!”
說著,他朝李大年一拱手。
“大人,這事已做下,有罪草民愿意認,但古天德此人所說完全就沒有幾句真話?!?br/>
“前日,古天德上我家店鋪尋我……”
他將古天德那日從上門,到開口設計,再到要合伙出錢的事說了個底掉,沒有絲毫的隱瞞,盡數(shù)告訴了李大年。
最后甚至連今日古天德上門找他慶祝,都說的仔仔細細,沒有半分錯漏。
“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問剛才去那人的衙役,問他們是不是在草民的店鋪內(nèi)拿到人,是不是當時我二人正在喝酒慶祝。”
他算是看出來了,罪名是如何也跑不掉,既然如此,那就實話實說。
好歹自己也就是出了錢而已,其他事情皆是古天德一手策劃。
這樣算起來,無論怎么樣自己的罪名都要比古天德輕,頂多算自己一個從犯。
古天德傻眼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劉從良居然這么實誠,而且啥話都敢說,不但如此,還把他知道的,古天德以前做過的那些丑事給一一揭露。
一瞬間,他的冷汗就出來了,蹭蹭的往外冒。
若只是這一件案子也就罷了,大不了罰些銅錢打幾下板子。
可之前那些事若是被翻出來,那可就糟糕了。
“縣令大人,可千萬不要聽他胡言亂語,這個人為了脫罪什么罪名都往草民腦門子頭上扣,這是已經(jīng)瘋了!”
劉從良在一旁冷笑出聲。
“我瘋了?我說的這些事,縣令大人派人一查便知?!?br/>
“這些年你在瓦市明里暗里弄了多少人?你自己心中會沒數(shù)?只要縣令大人派衙役去瓦舍稍加打聽便能清楚?!?br/>
古天德這下是真慌了,做過的事情,但凡有心人要查總能有些蛛絲馬跡可尋。
這些年面對張老三他們這樣的外來搶生意商人,他不知弄掉凡幾。
滿臉哀求之色的看向劉從良,想求求他別說了。
可是劉從良這會被他給氣炸了肺,哪會理他。
口若懸河的說著古天德到底暴行,將他的真面目徹底的露了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古天德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云煜卻是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打斷道:
“好了,你們狗咬狗的事待會再說,縣令大人,是否先將今日的案件給了結了?”
“你是?”
劉從良很明顯不認識他,對于這個敢在公堂隨意開口打斷他說話的年輕人疑惑道。
云煜撣了撣衣袖,眉毛一挑,得意的說道
“呵,本人乃是齊縣一潑皮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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