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明明不要奪走他的心靈。(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這才是最后的決定,雖然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要下這樣的決定。
然而是哪里出了差錯嗎?
見到他的第一眼,便知道那個人的心將會屬于自己。
有一種出不出來的感覺,是叫做失望嗎?
曾經(jīng)執(zhí)迷在活下去以及存在的方式,直到有一天看到他的意識界。
答案便是,我同樣知道自己會永遠活在他的世界里,以永恒的姿態(tài)。
夜因睜開雙眼,華品默站在她的眼前笑著問道:“你在想什么嗎?夜因?”
她臉上掛著不屑的笑容,華品默已經(jīng)習慣她這樣的表情。她輕哼著鼻音,答道:“沒什么。我說你啊,不覺得太唐突了嗎?”
他反而笑的輕松,且說:“我也覺得。只是從來沒有想過會真的見到。”
夜因側(cè)過頭,毫不在乎道:“同樣訝意的還有我。敲門。”
華品默已經(jīng)把家門打開,說:“我有鑰匙的。請講吧。”
夜因進入之后立刻覺得空氣十分怪異。她伸手扯住了華品默,講:“有奇怪的家伙!彼驹邬Z卵石的小路上不再動彈,直到眼前的門打開,camellia笑著叫了一聲“anger呀!我可是等了你很久呢。”
哦?夜因挑了挑眉毛,有幾分不耐煩。她將華品默擋在身后,且還以邪魅之笑,說:“如果沒有招待的話那便是anger的錯了!
華品默忽然想到泉卿還在家中便緊張道:“為什么你會在此?我媽媽呢?”
camellia攤手,解釋道:“因為anger的不合作,我也只好換一個目標了。devir,需要你一個合作?煞駥⑿姆瞰I出來呢?”
心?華品默抬頭,他又看向夜因。為什么她們都想要人的心呢?
夜因一手插腰冷笑道:“真是不湊巧。他的心已經(jīng)是我的了。另外!彼钢约旱念~頭,道:“我一直奇怪,這個東西可以為你帶來什么呢?camellia?”
camellia盯向她眉心的茶花之印,她收斂的張狂的眼神,不由得干笑一下,說“是我小看了你。”
夜因昂起頭來藐視般看向她。
在對視之中,她明顯感覺到camellia眼神的變化。在看到“冥想之血印”出現(xiàn)的時候,camellia分明是有些吃驚的。
“我沒有必要了解你的目的。但是,camellia,不管你有多么強大的力量,若是你一味如此利用anger,鏈界定然會對你采取行動!
“真要多謝你的忠告了呢!彼龓缀跏且е阑卮鹚摹
蘭瑟從屋內(nèi)走至她的身后低語了幾句,她便側(cè)過臉像打量獵物一般看著他們兩人。
那種貪婪的目光,好像已將他們二人視作了囊中之物一般。
最后camellia還是沒有說什么,她攤開手,手心中一朵茶花翻滾著掉落至地面。
“鏈界幫不了anger,而anger有別的選擇。你,會有機會的!眂amellia那傲邁的語氣驕傲的叫人厭煩。
夜因嘖了一聲,講“纏人的家伙!
他們離開之后華品默著急的沖進了房間喊道:“媽媽!”
夜因緊跟著走了進去,正看到沙發(fā)上的泉卿。此時的她滿眼無神,在聽到華品默的叫聲之后才慢慢抬起頭來木訥的講道:“品貴,放學了嗎?媽媽還沒有做飯!
華品默愣了一下,怔了好久之后他回頭看向夜因,問:“媽媽是怎么了?”
夜因略有皺眉,她嘆了口大氣后坐到泉卿對面的沙發(fā)上說:“anger的作為,一向是操縱別人的精神世界。在你與她之間存在過的因果出現(xiàn)無法修復的裂痕,這個裂痕將會成為anger施以花幻之力的縫隙!敝徊贿^,能這樣做的也僅有大炎都的幻子而已。夜因注視著已然失去生機的泉卿,她認為發(fā)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她的世界比當時的華品默還要糟糕。
華品默看著她,不知該說什么?粗哪,夜因也擔心了起來。
“我是這個世界上的游魂。不知道自己的歸宿在何處。那天,我遇到了小艾,之后才成為了anger,以花幻的姿態(tài)存于這個世間!
“但是,anger仍然只能是游魂,不可能被世間任何事物所留戀!
“我想要活下去,一直都是這樣想!
“直到有一天,在大炎都的廢墟上碰見了camellia!币挂蛘f著,她攤開了掌心拋出一朵茶花,那茶花落在華品默的眼前并迅速長高成一棵茶花樹。“當這棵樹上開滿三百三十三朵茶花的時候,我可以獲得在這個世上活下來的機會!
華品默抬眼看向那株高大的茶樹,說:“但是,夜因你仍然活著的呀。”
夜因搖頭“當初我對你采取行動。原本,一個devir被anger發(fā)現(xiàn)時,兩人之間才存在著因果關(guān)系。當devir體內(nèi)的ioc載體被凈化掉的時候anger便會從devir的記憶之中消失。這便是不復存在的定律。”
華品默呆呆的怔在那。
“……如果茶花開滿呢?”
夜因?qū)λ恍笳f:“小艾有一個好姐妹,她也曾經(jīng)執(zhí)著于自己是否真正存在于這個世間,同樣被送于這樣一朵茶花。但是花還未開滿她的形體便崩潰,失去了最后的意識被asser消滅了!
華品默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
“但……夜因你……”
“不要瞎想了,人類。”夜因看似冷漠的說著,臉上掛著怪異的笑容!斑@茶樹上的花取自人類的心界,恩情、愛情、友情、關(guān)愛,但凡與我有關(guān)的任何一種感情一旦在我決定取走那一刻,它便會從人的身上消失,轉(zhuǎn)而在這茶樹上開出花來。與此同時,華品默的心里便將有關(guān)夜因的一切完全遺忘了!
華品默抬起頭,他看向夜因。“不管如何。夜因……你都會從我的記憶中消失嗎?”他說的猶豫,眼神中充滿了失望與遺憾的情愫。
“如果只是將不屬于你的品質(zhì)從體內(nèi)剝離的話,說不定花仙子還是會存在的哦!币挂蛘f著對他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她站起來完全不給華品默開心的機會,她講:“不過目前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夜因?”
她忽然笑著問道:“可以讓南溪先生來嗎?”
“叔叔?你怎么會知道他的?”
“這又沒什么好奇怪的!
“……大相葉夫人哪里去了?”
“忘記告訴你了。”夜因收起茶樹說:“大相葉夫人不是簡單的人。”
華品默不解,夜因說:“大概她是不會再出現(xiàn)了吧。我的意思是,她便是winer,也就是操縱著你體內(nèi)ioc的人。目前已經(jīng)被camellia解決掉了!
……
華品默慢慢垂下頭去,似是囁嚅,說:“我……是不是做了可笑的事情?”
“哦?”夜因意外的瞄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我的固執(zhí)……”也許也不會有這許多麻煩的事情了。
“我不是來扭轉(zhuǎn)你的命運了嗎?”夜因不滿的撇著嘴“你以為我無力改變這一切嗎?或者不相信我?”
“沒有的事!”他忙說。
“哦!”夜因很快就笑了起來,她說:“那便想辦法聯(lián)系南溪先生吧!讓他來的話比較好哦!
華品默見她起身想走的樣子便也跟著站了起來問:“你要去哪里嗎?”
夜因插起腰講:“不然呢?”她笑著,仍然是調(diào)皮的樣子。
華品默卻是害羞的摸起了后腦勺,他微笑著說:“謝謝你,夜因!
夜因嘆了口氣,她聳肩,卻是笑的古怪,甚至有些苦楚的感覺。
我要得到的當然不是一個“謝”字。但是事到如今,我也不清楚自己的目標是什么。自己又在做什么?只是確定自己無法與他保持這樣的距離。
夜因,你果然是犯了極大的罪呀!
她看著fb,心情仍然沒有恢復至正常。
在她準備推動fb的時候阮若卻是出現(xiàn)了。夜因回頭看向他,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怎么?”夜因問他。
阮若出現(xiàn)在她的一側(cè)好奇道:“怎么小貴哥沒有和你在一起嗎?”
“小貴哥?”
夜因抬眼看向他,那種凌厲的眼神讓他后悔自己怎么就主動搭話了呢?“喂?你這嚇人的目光!”
她卻轉(zhuǎn)而笑起,說:“沒什么。我問你,你是在什么時候心動的呢?”
她這樣問,阮若如墜霧里云間。
“我說的是棠亭。你不是喜歡她嗎?”夜因看著他,直白的口氣叫阮若噤了聲。
聽此,阮若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驚恐萬分的講道:“沒有!沒有!不要亂說!”
夜因疊起手來說:“老實招來哦,何況你在我面前可是什么也隱瞞不了的!彼聪蛉钊裟菑垵q得通紅的臉一副好笑而得意的樣子。
夜因罷罷手笑道:“逗你玩的!不過下次再見到你家小貴哥的時候記得叫他華品默知道嗎?”
阮若忙著追上去,說:“他可能不記得了。其實我和品默是在孤兒院認識的。棠亭……如果不是這次,我甚至無法相信會再見到她……怎么說好呢?也許我該高興才是。但小貴哥……是品默他為什么會這樣我就不清楚了……可是你怎么知道的?”
“這么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是華品貴而是華品默嘍?”
阮若點點頭“雖然我也打聽了很久,但是他的性格真的和那個傲邁無禮的兄長一模一樣……”
夜因頓覺好笑,且為華品貴覺得委屈。
“那你現(xiàn)在可以放心了。”她說:“下次再見他記得叫他華品默,可不要叫錯了。”
“為什么呀?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阮若繼續(xù)追問。
夜因卻因看到了不遠處坐著的目吉十更而停下了腳步,她看著坐在亭子下面的人而皺起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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