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一帶來的這些人,也是收到過多年專業(yè)訓練的。
阿肆這么一頓繞邊狂沖,也終于引起了他們的關(guān)注。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實力,但無論是高手還是個跑得快的渣渣,都不能讓人過去啊。
“左邊路,有個穿短袖的家伙,截住他!”人群中,響起一聲咆哮。
無論是金太一的人還是戰(zhàn)斗部的人,全都朝著左邊看去。
這大冬天的,穿短袖?這么高調(diào)的嗎?
你就算玩偷襲,你也低調(diào)一點啊。
阿肆自己也是一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我靠,早知道披一件外套了。
草率了。
平常為了鍛煉自己的冰抗,短袖穿慣了。
這要有外套偽裝一下,最起碼還能往前順暢的沖個五六十米。
金太一的人反應速度也很快,在這聲大吼之后,迅速分離出將近五個三人小組,前后朝著阿肆包圍過去。
阿肆咧了咧牙,就這點人還想攔住我?那不是在開玩笑么。
我都已經(jīng)跑起來了,你們誰都別想追到我。
下一秒,阿肆直接沖進了混戰(zhàn)區(qū),斜著往前插。
因為快,又加上周圍人又多。
他一個人鉆得如魚得水,而追的那五個小組,要么被自己人擋住,要么被戰(zhàn)斗部的人擋住。
反正,越追越遠。
“兄弟們,保護短袖友軍,策應!”人群中,蘭二一聲大吼響徹云霄。
這個時候往金太一的方向狂沖,那肯定是自己人了。
沖過去,那絕對是想來一波斬首行動啊。
只要挾持了金太一,讓金太一下令這些人撤退,那就有贏面。
戰(zhàn)斗部從戰(zhàn)斗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損失了二十來人。
他們也很清楚,隨著戰(zhàn)斗繼續(xù),他們的折損率會越來越高,也會越來越艱難。
最后,基本就是被團滅的下場。
這時候出現(xiàn)一個兄弟爆沖,頓時也激起了他們內(nèi)心的熱血。
“掩護短袖兄弟,殺啊!”
“瑪?shù)?,都給我讓開,短袖兄弟,從我這邊走。”
“干死金太一!”
“為了戰(zhàn)斗部!”
戰(zhàn)斗部的人,群情激動,吼聲連連。
士氣這東西,有時候就是這么神奇,原本已顯敗象的戰(zhàn)斗部,這一刻像是被注入了某種力量一樣。
所有人都平地一聲吼,速度快了幾分,力量也大了兩成。
尤其是那拼殺的狠勁,直接拉滿。
金太一帶來的人,雖說都是金太一耗費大量時間和金錢訓練出來的,但就單兵戰(zhàn)斗力上來說,和戰(zhàn)斗部的人差距其實并不小。
而且他們基本都是一個套路,出招,拆招,來來回回就那么幾下。
戰(zhàn)斗部都是些什么人?
那每一個丟出去,毫不夸張的說,都是正兒八經(jīng)的武學奇才,要不然也進不了戰(zhàn)斗部。
更何況戰(zhàn)斗部這些人,那都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實戰(zhàn)磨練的。
每個人都對戰(zhàn)斗有自己的獨特見解。
在經(jīng)歷了短暫的熟練后,很快就摸到了金太一這些人的戰(zhàn)斗套路。
所以,即便整體差距依舊大,戰(zhàn)斗部的人在這一刻也打出了血性,打出了風采,打出了自己的精氣神。
“兄弟們好樣的,頂住這一波。”
“我去給你們摘金太一的狗頭!”阿肆也是大吼一聲,速度更快。
金太一此時也皺起了眉頭。
這又是哪里跑出來的家伙?看著還挺生猛。
“防的住嗎?”金太一詢問了一聲。
金太一身前九人的回答整齊劃一:“防的住!”
“先生就放心吧,咱們這九天驕,至少能打兩個梅一。”
“沖過來那年輕人,頂多也就是梅三梅四這個水平,說不定還差點?!?br/>
井邊小康也說了一句。
金太一看向井邊小康,很是欣慰的點點頭。
井邊真的是越來越全面了,對于戰(zhàn)斗力,如今也有了一些了解。
“井邊啊,等戰(zhàn)斗部拿下來,我給你壓個重擔?!?br/>
“戰(zhàn)斗部的重建工作,你來如何?”金太一說道。
井邊小康差點罵娘,重擔你妹啊,這不是個要命的活嗎?
重組戰(zhàn)斗部,那肯定會觸及到戰(zhàn)斗部不少人,到時候,自己怕是就成了眾矢之的。
不過井邊又一想,我特么擔心這個干什么?
我可是寒哥的人。
再說了,你能拿得下戰(zhàn)斗部?
可拉倒吧?
我估摸著,以寒哥的性子,你今天八成要被逮。
“井邊一定不負金先生所托?!本呅】盗⒓春傲艘宦暋?br/>
“很好。”金太一重重的拍了拍井邊小康的肩膀,“既然要管理戰(zhàn)斗部,東門電子就先放一放,不然有人會覺得我太過偏袒你?!?br/>
聽到金太一的話,井邊小康心里直接豎起兩根中指。
寒哥說的一點都沒錯,你這老東西,啥也不是!
幸虧寒哥牛批,早就把我手上東門電子的股權(quán)給轉(zhuǎn)空了。
“好的先生?!本呅】敌χc點頭,一副我都可以您隨便怎么樣都行的表情。
“就喜歡你這點?!苯鹛恍呛堑恼f了一句。
井邊小康的能力固然強,但最令金太一滿意的,其實從來不是井邊小康的能力,而是井邊小康的忠誠。
就如同一條忠狗,你罵它踹它扇它,它也依舊會對著你搖尾。
這種品質(zhì),很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