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突如其來的催淚瓦斯以及這聲嬌喝,所有人都懵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很快,一名英姿颯爽,身材挺拔的女jing雙手握著手槍走了進來,那架勢就好像誰要是反抗,絕對會給你一槍撂倒。
跟在后面的則是十幾號滿臉嚴肅的男jing,一進來便是將具有危險xing人物控制住,以免發(fā)生反抗行為。
劉飛略微的抬起頭,那名女jing剛好就在他面前不遠處站著,這不看還好,一看便呆住了。
jing服緊緊的貼在女jing的身上,將原本就挺拔,完美的身材顯的特別的讓人賞心悅目,眼含怒,臉微紅,嘴角上揚,一縷鬢角正孤零零的在臉龐飄蕩。
jing致的臉蛋有點黝黑,卻讓人感覺這樣更加的健康和jing神,臉上的惶急之se應(yīng)該是剛才快跑進來形成的。
感受到有人正在看她的,湯鳳鳴雙目一瞪,嬌喝道:“看什么看,雙手抱頭,都給我老實點。”
劉飛快速的反應(yīng)過來,立即低下頭,規(guī)規(guī)矩矩的雙手抱頭,能在這種時刻第一個沖進來的絕對不是什么花瓶之類的角se。
雙手握槍,快速的對準那名正站在那里頂風作案的人,“雙手抱頭蹲下?!?br/>
所有人一愣,不是都已經(jīng)蹲下了么,怎么還要重復(fù)這句話,頓時一個個紛紛朝著后方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真的還有一個人站在那里。
馬良嘴角上揚,看著不遠處這名女jing的動作,他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女人不止是只為了當花瓶的。
面前的這位不就是一名例外么。
湯鳳鳴見對方對自己的話語一點都沒放在心上,甚至還打量著自己,這讓她更加的厭惡,手一揮,后邊兩人持槍謹慎的朝著那人過去。
馬良無動于衷的站在原地,任憑兩名男jing用槍對準自己,笑道:“長官,不知我們犯了什么法?非要雙手抱頭蹲下才行?”
湯鳳鳴很生氣,居然還問自己犯了什么法,秀目一瞇,嚴厲道:“持械斗毆算不算犯法?”
“哦?!瘪R良笑了,“那請問長官,你進來的時候有見到我們像你說的那樣持械斗毆?”
見到這人反駁自己的話,湯鳳鳴也是一怔,雙目掃視了全場一圈,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武器。
“聚眾鬧事算不算犯法?”湯鳳鳴勉強的說出這句話,都感覺自己的臉頰有點微紅了。
馬良大笑不已,“聚眾鬧事?我怎么就不知道我們是在聚眾鬧事呢,我只知道我正在和朱老板談合作生意的時候,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闖了進來,闖進來還不說,還要我們雙手抱頭蹲下,我想問,jing察都是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這樣干的?”
蹲在地下的所有人立即一樂,是啊,我們又沒有持械,又沒有鬧事,怎么能說我們犯法呢,我們頂多就是人多罷了。
而朱虎更是欣喜不已,他如何不知道,自己這次進去了,估計就很難在想出來了。在看向馬良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感激。
湯鳳鳴剛才強硬的姿態(tài)在馬良幾句語言的攻擊下消失的蕩然無存,可她那里會這樣善罷甘休。
“既然你說只是在談生意,那為何只是在舞池這么吵鬧的地方,而不是在辦公室內(nèi)?!?br/>
馬良緩緩的搖頭,“我這人有一個習(xí)慣,那就是不喜靜,喜鬧,朱老板也說過談生意就應(yīng)該在辦公室談,可在我強硬的態(tài)度下,朱老板還是順從了我的意思,在這里談,難道這也犯法?”
對于馬良的回答,湯鳳鳴略微呆了下,很快就恢復(fù)過來了,是啊,人家談生意想在那里談是人家的權(quán)利,這根本就不是犯法。
可湯鳳鳴不甘心,眼瞅著朱虎就要落入她手中了,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和原來想象的不一樣啊。
特別是眼前的這名年輕人,說的都是正確的,根本就讓人抓不到任何的把柄和漏洞啊,一時間,湯鳳鳴也不知該說什么的好。
解氣啊。
所有人聚jing會神的聽著馬良的辯解,看到這名女jing被說的啞口無言,那心里簡直太歡樂了,有什么比jing察上門抓人,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犯法的證據(jù)來的有趣?
這時,不知是刑jing隊的那一名男jing突然叫道:“頭,和他這么多廢話干嘛,直接去監(jiān)控室內(nèi)調(diào)監(jiān)控,不就什么都搞定了?!?br/>
湯鳳鳴眼前一亮,回頭欣賞的看了這個說話的男jing一眼,這讓被看的男jing頓時就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誰不知道,湯鳳鳴除了是他們老大之外,還是整個公安局的jing花?能受到她的青睞,那簡直就是上輩子修夠了福。
湯鳳鳴一招手,“小張,小黃,你們兩人去監(jiān)控室將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作為證據(jù),其他人繼續(xù)jing戒,有反抗者以襲jing,擾亂執(zhí)法,就地格殺?!?br/>
“是?!睆?,黃二人立即來了jing神,敬禮轉(zhuǎn)身,抓了一名知道監(jiān)控室所在地的人離去。
在場的其他人,特別是朱虎,臉都泛白了,在聽到監(jiān)控兩個字的時候,他就知道問題嚴重了,現(xiàn)在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馬良身上了。
馬良也是一怔,抬頭掃視了整個天花板一圈,心里也是哀嘆,真是成也監(jiān)控,敗也監(jiān)控。
“站住?!睖P鳴雙眼充滿了怒氣,槍口對著正在移動的馬良,“在移動一步,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馬良停下腳步,瞇著眼,一道寒光從眼中she出,直達湯鳳鳴眼中,這讓后者,身體不知覺的想要發(fā)抖,卻被其堅定的意志硬生的阻止了。
“看看看,看什么看!在你們還沒有被認為無罪時,都給我將頭低下,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睖P鳴眼中盡是煞氣。
簡直快要氣瘋了,原本應(yīng)該是萬分把握的事,到現(xiàn)場之后,才發(fā)現(xiàn)居然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這讓她那顆一直保持著高傲,自信,堅定的心,出現(xiàn)了一絲動搖,難道這次還不能將朱虎繩之于法?
真的就讓他繼續(xù)逍遙法外?那這樣的話,要我們這些jing察干嘛,我們的職責不就是抓捕,打擊一切危害國家,危害人民的犯罪分子么。
可眼睜睜的看著朱虎這名雙手沾滿了鮮血,搞的無數(shù)人都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每次都能夠平安的渡過。
湯鳳鳴不甘心,很不甘心,如果在今天這種有把握的情況下,還是讓朱虎逃脫了,再想要抓住,那絕對是困難無比的。
想到這,湯鳳鳴眼珠一轉(zhuǎn),從牙縫中蹦出了幾個字,“我現(xiàn)在懷疑你們從事非法物品交易,識趣點的,都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此話一出,所有人包括刑jing隊在內(nèi),統(tǒng)統(tǒng)傻眼了,這是干嘛,這是怎么了,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非法物品啊。
劉飛忍不住了,大吼道:“jing察怎么了,jing察就能夠隨便的誣陷好人嗎?我要投訴你,我要控告你?!?br/>
嘭!
湯鳳鳴抬起修長的長腿,就是一腳踹在劉飛胸口,寒聲道:“我說過,在你們沒有被認為無罪的時候,依舊是有嫌疑的,而就在剛才你對我發(fā)出了偷襲,我踹了你一腳,這是正當防衛(wèi)?!?br/>
這。。。
在場的所有人,看著剛才被踹的劉飛痛苦的躺在地上,頓時都不敢怎么樣了,而就在剛才劉飛說話的時候。
還有幾個人也同樣跟著嚯了幾句,見到劉飛現(xiàn)在的樣子,立即閉上了嘴,還好踢的不是我。
這女jing太彪悍了,人家就是說了一句話,就直接給了一腳,那要是反抗一下,那不簡直就是直接會被槍殺?
湯鳳鳴的剛才那一腳,除了威懾之外,更多的就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手段,她在賭,賭監(jiān)控里面有證據(jù)。
倘然沒有證據(jù),就剛才的那些行為,湯鳳鳴知道,他們一旦投訴和控告自己,自己肯定會被罷職,然后大休幾個月,等待組織的調(diào)查。
馬良一直都在那里站著任由湯鳳鳴在表演,現(xiàn)在就是靜等剛才去監(jiān)控內(nèi)的兩個人出來了,只要沒有證據(jù),他們就是無罪的。
靜靜的等了十多分鐘過后,那兩名前往監(jiān)控室的男jing便回來了,神情慌張,腳步急促。
馬良見到這樣的畫面,不知不覺中,看向湯鳳鳴的眼神中充滿了玩味的意思。
“頭,監(jiān)控室內(nèi)沒有任何關(guān)于今天的記錄,時間定格在今天晚上的七點鐘,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盡管他們匯報的聲音很小,很低,卻依舊是被馬良聽見了,監(jiān)控沒有今天的記錄?很好。
湯鳳鳴聽到這樣的消息,一張臉上迅速的被寒氣覆蓋,惡狠狠的看向朱虎,咬牙切齒,難道又要功虧一簣么。
“所有人聽著,收隊。”湯鳳鳴暗嘆口氣,無力的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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