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寧可愿意不愿意,這幾天她都因為譚則淵撩她的事而煩躁不已,以致于她都沒什么心思和別人聊騷。
其中有個以前約過的炮友一直聯(lián)系她,問她要不要出來耍。
耍個屁呀!別說現(xiàn)在她沒心思,就是有,她也不愿意跟這個人耍。為什么?累呀!因為這個人還是個熊孩子,每次打完炮,他丫的竟然讓她幫他寫作業(yè)!
約個炮還帶考試的,她能不嫌棄嗎?
寧可不厭其煩,就把對方拉黑了。
一時間倒是清凈了不少。
本以為這人就這么過去了,哪里曉得這冤家竟然找上門來了!
這話還得從前一周說起。
前一周是寧可舅舅的生日,寧可和寧媽去送祝福,不想在宴會竟然碰上了那冤家。
這可把寧可給驚到了。她舅的生日宴,不是內親,就是達官顯貴了。這小子肯定不是親戚,也不知是個官少爺,還是個富二代。l
唉!約個炮約到了身邊人,可不倒霉透頂。話說,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這草雖然不是窩邊的,但隔的也不遠??!
那人呢見到了寧可也是大吃一驚,還喜滋滋的打招呼,喊她姐姐姐姐的,親熱得不得了。
寧可叫他別亂攀關系,她可不是他什么姐。,準備走。
可這家伙不讓啊,一米八的個頭擋在寧可前頭不讓她過,還賊賤賤的一笑,低著頭,在她耳邊說著,“姐姐不讓我喊姐姐,那喊什么呢?小心肝兒?小甜心?好姐姐?”
寧可偏頭過,躲過他曖昧的呵氣,說:“幼稚?!?br/>
那男孩子還準備出言調戲,結果寧可的表弟果果來了。
果果看著這兩人的架勢,不明所以,好奇的看著兩人。
寧可想著自己的炮友被自家表弟撞見了,做賊心虛,很是尷尬,但她假裝淡定的喝了口果汁,不解釋。
那男孩子一笑,對著果果說:“樂子,她是你誰喲!介紹介紹嘛!”
果果皺著眉,一臉嫌棄的樣子看向那男孩子,說:“滾滾滾!收起你的歪心思,主意都打到我姐頭上來了!”
“噢!原來是姐?。」?,你姐也就是我姐嘛!叫姐姐沒錯吧!”那男孩子勾搭著果果的肩,笑嘻嘻的說著,眼睛卻是看著寧可,擠眉弄眼的對著寧可說hello,說:“姐姐好,我叫許翰文?!?br/>
寧可瞥了許翰文一眼,對著果果說:“果果呀!以后可要長些心肝喲!物以類聚呢!”
寧可說完就開溜。
宴會上那小子也沒再纏著寧可不放了,只是不懷好意的對著她笑。
寧可視而不見。
這碰面也算是告了一段落了,沒想到許翰文這小子在微信上不停的跟她聊騷,這話里葷素不忌,把寧可都給說臊了,一怒之下,就把他給拉黑了。
這才過了幾天清靜日子。
這天,寧媽跟寧可說今兒果果要來家里住兩天,舅舅舅媽要考察的考察,要出差的出差,恰巧家里的保姆前幾天也請了假回家了,這生活沒了著落,只能投奔她這大姑來了。就叫她在家里等著,免得人來了找不著人,撲個空。
寧可也沒在意,就答應了,不就一果果嘛!住兩天又不是什么大事,正好自己休年中假,還可以看著他。
可她哪里想到,跟來的,還有許翰文這小鬼頭。
寧可真是猝不及防??!
寧可還沒問果果是怎么回事,那許翰文就笑嘻嘻的說:“嗨!姐姐!我想我得在你這兒麻煩你兩天了,你不介意吧!”
(首發(fā):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寧可也不好意思叫他難堪,尷尬一笑,說:“進來吧,緊杵在外面干嘛!不熱啊!”
于是乎,許翰文就借著果果的福,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
寧可問他們要喝些什么?是水還是飲料?
果果說要水,許翰文為了不討人嫌也跟著說要水。
寧可從冰箱里拿了兩瓶礦泉水給他們,說:“你們吃午飯了嗎?”
果果搖頭,說沒有。
許翰文特高興的說:“姐姐是要下廚嗎?”
寧可瞪了許翰文一眼,對著果果說:“餓了沒?餓了就去樓下吃飯去。”
果果搖頭說:“哎呀!先歇著吧!吃飯著什么急啊!”
許翰文也附和著說:“就是就是,吃飯著什么急嘛!來來來,姐姐,我們聊聊天撒。”
寧可覺得腦仁一陣疼,也不知道這許翰文打的什么算盤,皺了皺眉,說:“你們倆隨意,我先去補個覺,餓了喊我。”
“誒誒!姐,別??!這大白天的睡什么喲!”許翰文在后頭囔囔著。
寧可理他才有鬼咧!溜之大吉。
寧可這走了。
許翰文也就消停了。
果果這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fā)上,雙手做枕,頭靠在上邊,也是賊兮兮的打量著許翰文,說:“你這打的什么鬼心思呢!這么糾纏我姐,怕是不合適吧!”
許翰文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吊兒郎當?shù)幕沃龋f:“也不瞞你,我對你姐有意思,想做你姐夫子!”
果果聽了,一個鯉魚打挺坐直了身子,對著對面的許翰文說:“見鬼吧你!你可不是我姐的菜!”
對于果果這么肯定的否定,許翰文得意一笑,說:“那可不一定喲!”
說來也是,都是打過炮了的,多多少少是對了些眼的吧!
果果對許翰文一陣批,許翰文則對果果一陣洗腦。
果果說不贏許翰文,氣極,叫許翰文走。
許翰文這走了才怪呢!說:“樂子,不帶你這樣過河拆橋的啊!你說你在我家大半個月,我怎么對你的?我去哪兒有舍過你?怎么就到你這兒來了,你就要趕我走了呢!這也太不厚道了吧!”
果果被說得面一紅,說:“這事一碼歸一碼,我可沒打過你姐的主意!”
許翰文賤兮兮一笑,說:“我不介意你打我姐的主意啊!只要你樂意,我不但舉雙手贊成,還給你做軍師,給你制造機會,抱得美人歸!”
這許翰文幾賊啊,他獨苗一根,哪來的姐,就是有堂姐表姐也都是嫁的嫁人了,有的有對象了,這單著的,目前還真沒有。
果果說:“滾你!老子才不稀罕呢!”
“樂子,你看你這是不樂意,我這不是稀罕你姐了嗎?打第一眼見著就稀罕上了,做兄弟的你就不能幫幫我?”
“滾滾滾!兄弟是兄弟,但這事可沒得商量,我可不會害我姐?!?br/>
“你這話就傷人了,我又不是什么壞人,哪能害你姐!”
“呸!別人不知道你德行,我還不清楚?就說你約過的妹子沒有五十也有四十九,單憑這一點我就不能讓你害我姐!”
許翰文心想你姐也不是什么純情小妹妹,沒準上過的男人比我玩的女人還多呢!我還不嫌吃虧,你倒隔應上了,搞笑不搞笑喲!這話許翰文可沒說,只說:“我這先前不沒碰著你姐嘛!要是知道會稀罕你姐,說什么也會把處子之身留給你姐的呀!我這不也后悔嘛!我保證今后不約妹子了,為姐姐守身!”
要說這許翰文呢,因著老爸是檢察院的一把手,老媽是混中央的,誰不巴結著他討好的?在這環(huán)境下長大,自小就賊,可是個小精怪!現(xiàn)在他瞧上了寧可,他話都說這份上了,他就不信果果還會怎么明著拒絕,駁他面子。
就是果果也是得了他爸的令,要和人家許翰文做成鐵哥們,以后好相互扶持。
果果現(xiàn)在氣焰也就弱了,嘟囔著說:“我姐可不會喜歡你”
反正他可不信他姐會瞧上這浪貨!
“不喜歡我那是我沒本事,只要你別搞鬼,我就謝你成全!”
果果哼了一聲,沒吭氣兒了。
許翰文就知道了果果的意思,走過去,一把抱住果果,說:“真是好兄弟!”
寧可這哪里曉得他們這兩個小鬼再打他算盤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