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怎么說也是秦征的地盤, 秦滿枝怎么也沒想到這男人竟然如此放肆,不僅正面跟秦征對峙, 還毫無顧忌地輕薄自己。
在她失神之際, 霍晟已經(jīng)將她壓倒在沙發(fā),像是懲罰她的不專心,他更加用力地蹂-躪那兩瓣嬌艷紅潤的唇。
腰身使不上力, 秦滿枝整個人軟了下去。細密而火熱的親吻讓她逐點淪陷, 霍晟最懂她的軟肋,她越想清醒, 卻越難走出他布下的迷陣。
唇角冷不防被咬了下,驟然而來的刺痛喚醒了秦滿枝的理智。想到那扇沒有上鎖的門,她開始反抗, 然而這點力氣并不能影響這男人,反而令他更加猖狂。
當他將手探進緊窄的西裙內(nèi),秦滿枝忍不住叫出聲來, 驚呼剛落,那把帶著戲謔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叫這么大聲?”
霍晟的唇一挪開,秦滿枝就別過臉大口大口地喘氣, 呼吸尚未平順, 她只能抬腳踹過去表達自己的不滿。
對于這樣的招數(shù),霍晟早已爛熟于心,他輕松地避過秦滿枝的偷襲, 俯身將人困在身下:“連秦征也動不了我, 更何況你?”
秦滿枝死死抓住他作亂的手, 怒氣滿滿地低吼:“滾開!”
霍晟埋首于她纖細的頸間,悠悠然地對著她耳邊吹氣:“不滾,除非你今晚陪我吃飯 ?!?br/>
秦滿枝不服軟:“你休想!”
霍晟也不急,那聲線輕柔,語中卻透著威脅之意:“你不答應,我就在這里辦了你?!?br/>
“你敢!”秦滿枝氣得連聲音都變了調(diào)。
zj;
霍晟沒有應聲,只是干脆利落地將她的裙擺掀了上去。修長的雙腿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在黑色絲襪的映襯下,那場面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不要!”秦滿枝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這男人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她實在不得不認輸。
聞言,霍晟終于停下動作,伸手將她那微微凌亂的劉海繞回耳后:“真乖。”
秦滿枝死死瞪著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別壓著我!”
達到目的,霍晟便依言松開對她的禁錮,甚至還拉了她一把。
從沙發(fā)上起來,秦滿枝第一時間坐到了另一張單人沙發(fā)上,慪得不想再看他半眼。
趁著她整理衣裙,霍晟眼疾手快地抽走她放在小外套口袋的手機:“今晚想吃什么?”
秦滿枝下意識去搶,然而這男人早有防備,長臂一伸,她就怎么也夠不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點亮了屏幕。
界面提示用戶輸入密碼,霍晟看了她一眼,隨后憑著直覺按下了幾個數(shù)字。鎖屏被解開的時候,他薄唇一勾,那笑容似乎藏著無盡深意。
這是他們舊時同居那公寓的入戶密碼,被霍晟猜中以后,秦滿枝不太淡定,總有種被人窺探了秘密的窘迫感??桃夂鲆暷堑拦之惖哪抗?,她態(tài)度冷硬地說:“氣都氣飽了,還吃什么?”
霍晟用她的手機撥了自己的號碼,待鈴聲一響,他便將她的新號碼存進通訊錄。將手機還給她的同時,他不緊不慢地警告:“別想著敷衍我,要是你今晚不出現(xiàn),明日起我就天天來找到報到?!?br/>
秦征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霍晟已經(jīng)離開。秦滿枝正假裝淡定地坐在沙發(fā)上吃糕點,他走過來,大咧咧地坐到她對面。
將手邊的食物往他那端推了推,秦滿枝說:“這個好吃,你嘗嘗?!?br/>
秦征沒動:“你就這么嘴饞?當心有毒?!?br/>
聽出他話中的諷刺,秦滿枝啼笑皆非:“你也太小心眼了,人家是誠心感謝你的。”
秦征沒有反駁,只是不留情面地譏笑:“說這些之前,麻煩你擦干凈唇角的唇膏,這樣會更有說服力?!?br/>
“我說的是霍叔?!鼻貪M枝漲紅了臉,正想用手背擦拭,突然想起自己剛剛才補過妝,意識到被秦征耍了,她沒好氣地說,“無聊!”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秦征已經(jīng)猜到了大概,他臭著臉提醒她:“吸取教訓,要是再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肯定會笑掉別人的牙。”
秦滿枝雖然沒有出聲,但秦征的忠告,她已經(jīng)聽到心里去。
為了赴霍晟的約,秦滿枝來不及接兒子放學,更不敢冒險前往幼兒園。剛把接送事宜交待給秦征,她就接到霍晟的來電,被問到是否已經(jīng)出發(fā),她便回答:“差不多了?!?br/>
聽著那不耐的語氣,霍晟依舊心情舒暢,他問:“還在公司嗎?我過去接你?!?br/>
“不用了。”秦滿枝直截了當?shù)鼐芙^,“我自己開車。”
他們約在瓊京一家小餐館,位置是秦滿枝選的,距離公司很近,不過十來分鐘的車程而已。她抵達時,霍晟已經(jīng)坐在雅座上喝茶,那男人閑適愉悅,跟滿腔郁結的自己大相徑庭。
自看見秦滿枝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