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然向胡雅麗道:“雅麗,你看這個韓鐵能不能為我所用?”
胡雅麗想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這個人骨子里面太驕傲,而且背景不清楚,我怕會有危險?!?br/>
沫然點了點頭:“如果不能為我所用,那就除掉他,雅麗,危險我不怕,他再有本事,充其量也就是幾個人,就算渾身是鐵,能碾成幾根釘?到了我這兒,再強也要給我盤著!我想看看他究竟跟那惡魔有沒有關系,說不定能引出那個惡魔來?!?br/>
胡雅麗點點頭:“回頭我去爭取一下,要是真能收了他,估計比陰海還有用。”
沫然想了想:“你許他一千萬的月薪,做我的貼身保鏢,看他什么意思。”
胡雅麗愣了一下:“貼身保鏢?”
沫然淡淡道:“雅麗,你不用擔心,他的本事我已經大概看過了,不會有什么事情?!?br/>
胡雅麗有些擔心:“沫然姐,別太大意了?!?br/>
沫然一笑,眼神中露出一絲淡淡的冰冷:“雅麗,姐姐的本事,你還信不過?”說著,她轉頭向胡雅麗眨了眨眼睛,俏皮地笑了笑。
胡雅麗臉上微微一紅:“沫然姐,還是小心點兒的好?!?br/>
沫然笑笑:“你知道天殺十組的卡門吧?”
胡雅麗點點頭:“是天殺蘇殺意的親生兒子,聽說放在十組是因為他想從基層做起?!?br/>
沫然點點頭:“不錯,可惜的是,這么一個雄心壯志的大好青年,竟然被人瞬間秒殺了,韓鐵這次惹的麻煩可不小,你說我把韓鐵留在身邊當保鏢,會不會引狼入室,把天殺給吸引過來?”
說著,沫然向胡雅麗笑了笑。
胡雅麗抬頭看了看她:“沫然姐,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沫然這次到nj來,目的就是為了對付數(shù)十年前的一個惡魔集團,一年前這個集團曾經出現(xiàn)在都城里面,當時只是做了幾個案子立刻消失不見,有人預測一年后這個集團將出現(xiàn)在NJ市,沫然想先清掃nj市的地下市場,能收為己用的收為己用,不能收服的就地鏟除,天殺是老牌的殺手集團,里面精英無數(shù),想吞并收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只有該殺的殺,剩下來的再加以收服。
韓鐵殺死了卡門,蘇殺意勢必要殺他報仇,這種人用來當誘餌,那真是天造地設的寶貝誘餌了。
至于天殺的殺手能不能殺得了沫然,胡雅麗基本上不怎么擔心,她知道沫然身邊的防御力已經接近完美,除非是內訌,不然不可能有人刺殺得了她。
韓鐵離開醫(yī)院,先回玉石鋪子看了看,趙大虎正跟吧臺的小姑娘聊得歡,后面的兄弟也都是各忙各的,見韓鐵進來了,都圍攏過來問長問短的。
韓鐵問了一下玉石鋪子的經營情況,幾個人都說生意不錯,正準備跟胡老漢進下一筆,老頭很夠意思,只要預付一定的定金,其他的錢等周轉開了后再慢慢給他打過去,具體負責的人是劉曉明,這小子天生有些商人風范,辦什么事情有板有眼的,還對玉石有一種莫名的狂熱,交給他辦這些事情,韓鐵和一眾兄弟都比較放心。
辦完這些事,韓鐵驅車趕往南郊山村,水流蘇已經把千家惠接過去醫(yī)治了,韓鐵想看看具體的療效。
來到南郊山村,幾個半大孩子都出去采草藥了,王語煙和水流蘇卻在家中,見韓鐵過來,兩人都迎了出來,王語煙嘟著個嘴巴,瞪了一眼韓鐵。
韓鐵皺皺眉頭:“流蘇,這丫頭今天是怎么了?”
水流蘇淡淡笑道:“大哥,你莫理她,這丫頭就是這個脾氣,今天不知道什么地方不順心了?!?br/>
王語煙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兒走了出去,弄的韓鐵莫名其妙地。
“流蘇,家惠怎么樣了?”
水流蘇眼里露出一絲笑容:“還是跟以前一樣,不過我跟丫頭合力治療之后,家惠姐的身體已經有感覺了,扎針的時候,她有些反應,表情會變的痛苦?!?br/>
韓鐵大喜:“那就是有希望了?”
水流蘇見他眼中流露出的關切和狂喜,眼神中劃過一抹哀傷,隨即笑著點點頭:“是啊,大哥,這樣看來,家惠姐有很大希望復原?!?br/>
說著,水流蘇往旁邊指了指道:“大哥,家惠姐姐就在你以前住的那間房子中,我們正好過去看看?!?br/>
說著,水流蘇在前面帶路,領著韓鐵往房間中走去。
韓鐵邊走邊問:“她爸爸媽媽過來沒有?”
水流蘇道:“他們有時候過來看一眼,呆不了多長時間就要回去,來的次數(shù)倒是不少。”
說著,水流蘇輕輕地推開房門,像是怕驚擾了千家惠一樣。
韓鐵鼻子中忽然一酸,千家惠靜靜地躺在床上,依舊是往日的模樣,只是躺著的時間長了,臉龐看上去比先前稍微胖了些。
水流蘇知趣地離開,替韓鐵帶上房門。
韓鐵在千家惠身邊找了個凳子坐了,伸手拉著千家惠的手,輕輕地撫摸著道:“家惠,我來了,你能感覺到嗎?”
千家惠不言不動,韓鐵心中一動,靈覺順著千家惠的手掌傳進她的身體中,細心地感覺著千家惠的呼吸脈搏,他伏低身體,在千家惠耳邊輕聲道:“家惠,我來了,你感覺到了嗎?”
韓鐵的話剛說完,靈覺就感覺到千家惠的脈搏跳動的比以前稍微快了一些。
韓鐵壓制住心中的激動,輕輕地在千家惠耳邊不停地說話,直到水流蘇叩門叫他吃飯。
水流蘇看了看他,微笑著道:“韓大哥,幾個孩子都上山采藥去了,回頭配合中草藥治療,加上我跟語煙按摩推拿,家惠姐復原的希望很大。”
韓鐵笑著點點頭:“流蘇,辛苦你們兩個了?!?br/>
他向來當水流蘇是自己的妹妹,也不跟她客氣。
吃飯的時候,王語煙對韓鐵愛理不理的,顯然在生他的氣,韓鐵幾次想問她是怎么回事兒,偏偏都被水流蘇給岔開了。
韓鐵看在眼里,等吃完飯水流蘇去收拾東西的時候,私下里截住王語煙,問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王語煙見水流蘇不在,這才哼了一聲道:“韓大哥,我問你,水姐姐對你一往情深,你為什么辜負她?”
韓鐵愣了一下:“語煙,我怎么辜負流蘇了?流蘇向來跟我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為了她,即便是搭上我的命,我也毫不猶豫,你說什么一往情深?別胡說八道?!?br/>
王語煙恨恨地道:“什么姐姐妹妹的?流蘇姐姐對你的情意,你又不是瞎子,怎么會感覺不到?”
韓鐵愣了一下,捫心自問,他也有些感覺,不過當初救水流蘇的時候水流蘇還很小,從那時起,韓鐵向來都當妹妹一樣對待水流蘇,從來就沒想過其他的東西,現(xiàn)在被王語煙提醒,這才覺得有些事情不對了。
王語煙說完,轉頭離開,留下韓鐵一個人悵悵然很長時間,終于搖了搖頭,把王語煙的說法排出腦海中。
韓鐵回到屋子的時候水流蘇已經把東西收拾完了,韓鐵剛要說什么,就聽見自己的手機滴滴地叫了起來,韓鐵拿起來看了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想了想還是接了電話。
胡雅麗的聲音傳了過來:“韓鋼大哥,你現(xiàn)在在哪兒?怎么沒在醫(yī)院打針?”
韓鐵哦了一聲,沒想到是胡雅麗,笑笑道:“我有些事情要辦,晚一點兒回去?!?br/>
胡雅麗嗯了一聲道:“我在病房等你?!?br/>
韓鐵掛了電話,就看見水流蘇一雙俏目盯著自己,輕聲道:“大哥,有人約你?”
韓鐵腦海中還盤旋著王語煙的話,聽了水流蘇的話,不由有些尷尬地笑笑:“是個朋友,說有些事情?!?br/>
水流蘇點點頭:“大哥你要是有事情,就先去忙,家惠姐姐在這里我們照應著,你別擔心?!?br/>
不知道為什么,韓鐵面對著水流蘇一雙如水般清澈的眼眸,不由的有些心虛,點點頭,近乎慌亂地跟水流蘇告辭離開。
回到病房,胡雅麗正在病房等著他,韓鐵進門的時候胡雅麗正專心地盯著垃圾桶里的一個蘋果研究,見韓鐵進來才抬頭向他望了一眼,微笑著道:“韓鋼大哥,你回來了?”
韓鐵點點頭,順著胡雅麗的眼光看了看垃圾桶,洛新蘭削好的那個蘋果正端端正正地躺在垃圾桶中,床單被子都收拾的整整齊齊的,估計是打掃房間的護理工干的。
韓鐵點點頭:“出去辦了點兒事,回來的晚了點兒?!?br/>
韓鐵說著,心里卻有幾分奇怪的感覺,怎么感覺兩人的對話有些像夫妻?
胡雅麗指了指垃圾筐中的蘋果:“這么好的蘋果,怎么浪費了?這可是新蘭妹妹的一番心意???”
韓鐵笑著搖搖頭:“當時不太想吃,沒想到被護工扔進垃圾桶了?!逼鋵嵥敃r不吃這個蘋果,是因為忽然間感覺有些異樣,心底深處有一絲莫名其妙的戒備,這才放下蘋果,到現(xiàn)在為止,韓鐵都沒弄明白自己當時究竟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