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
“你給老子快點,不然老子抽死你!"一名鬼奴暴怒的吼道。而在鬼奴前面則是被綁成一串的鬼魂,這些鬼魂樣子千奇百怪,有男的,女的,斷頭的,斷手的,斷腿的??傊裁礃拥亩加?。
這些鬼魂在神秘的指引之力的作用下,都來到奈河橋之前,然后依次排起了隊伍,他們的雙眼沒有任何的光彩,有的只是兩眼空洞的望著前方。
而在奈河橋旁,則是坐著傳說中的孟婆婆,但孟婆婆卻并沒有去擺弄那些孟婆湯,而是端正的坐在一旁,似乎就如一座雕塑一般。
而前來的鬼魂也是沒有打擾,有的只是,淡淡的喝下屬于自己的孟婆湯。
洛云,一個前世出生在一位農(nóng)夫的家里,農(nóng)夫家中雖算不得富裕,但對于溫飽問題卻是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后來的一些事情卻是令得原本和睦的家庭出現(xiàn)了荒誕。洛云因感情的緣故自殺了,如今在指引之力的作用下,也是來到了地獄,來到這傳說中的奈何橋。
望著那些怒抽鬼魂的鬼奴們,洛云不由得閉了閉眼,心中緊緊的顫了顫,也許他是怕了吧。
啪!
“到你了,還磨蹭什么呢?”一記皮鞭狠狠地落到了洛云的身上,劇烈的疼痛使得洛云咧了咧嘴,但卻是不敢聲張。
洛云很是無奈的來到了桌前,看著桌上擺放著的五顏六色的孟婆湯,洛云卻是很不想喝下它們,因為他不想忘記她。
洛云望著桌后的孟婆婆,想說些什么,卻又無法開口,只得呆呆的望著孟婆婆。
“怎么搞的?你在干什么呢?趕緊喝了往前走,別在那兒磨磨蹭蹭。”先前抽打洛云的鬼奴揚著鞭子向著洛云走了過來,臉上還露出一副‘你在找死’的表情。
“這位鬼兄,我只想問問。。?!甭逶埔娔枪砼蜃约鹤邅?,于是便迎臉笑道。只是他的話還未說完,便是被鬼奴給打斷了。
“問什么問?難道你不知道來到這里的鬼魂都是要喝孟婆湯的嗎?有什么好問的?趕緊喝了它,給我滾!看見你我就煩。”鬼奴說罷便又在洛云身上抽了兩皮鞭子。
“孟婆婆,晚輩只是想問問為什么我。。?!甭逶剖芰斯砼珒善け?,但心里卻還是不甘心,于是便直接向桌后的孟婆婆問道,但似乎洛云與那名鬼奴有仇一般。洛云的話還未說完,那名鬼奴便又是走了過來。
“你小子怎么搞的?有完沒完!在tm的啰嗦,我直接把你扔進(jìn)忘川河去?!惫砼f罷便又欲抽打洛云,只不過他的皮鞭卻是被意外的阻止了下來。
“好了,你下去吧。”許久未曾開口的孟婆婆突然間開了金口,暴怒了許久的鬼奴這才停止了吼叫,然后在眾鬼魂驚愕的表情下露出了罕見的笑容。
“孟婆婆,我。。?!甭逶蒲垡娒掀牌砰_了金口,以為有戲,當(dāng)即便是笑臉相迎道,只不過他的話還未說完,孟婆婆便是阻止了他。
“小伙子,你想要問什么,老婦早已知曉,但老婦不懂你那些事情,所以小伙子你還是早早喝了湯下去吧。”孟婆婆雖然開了金口,但卻連洛云的面也未見。
“可是我。。?!甭逶坡犅劽掀牌诺脑?,仍是不甘心,就欲回話,卻不料遭到鬼奴的一陣暴打。
洛云望著古井不波的孟婆婆,只得無奈的端起一碗孟婆湯,不甘的喝了下去。
藥液穿腸,一股透到靈魂里的冰涼瞬間而出,洛云連那最后記憶里的記憶也是消除了。
默默的走過奈河橋,最終來到了森羅殿。
"洛云!"
"洛云!"一聲大喝將陷入呆滯中的洛云震醒了過來。
洛云望著正前方案桌之后的閻王,卻是無力的回道:"小鬼見過大人。"
"嗯。"閻王聞言這才淡淡的瞟了一眼站在底下的洛云。
"然后又才道:"洛云,你可知罪?"
"小鬼不知罪在何處,還望大人指點。"洛云拱著手緩慢的回道
"大膽,你竟不知自己所犯罪行,實屬該打。來啊,給我先打......。"洛云的回答頓時將一旁的傳記官氣了半死,也不管身旁的閻王,當(dāng)即便是罵了起來,不過還未說完,卻是停了下來,因為他已經(jīng)見到閻王臉上的怒意。于是便趕緊停了下來。
閻王的臉色在傳記官停下之后,這才有了好轉(zhuǎn)。
"不記得不要緊,我可以提醒你。就在幾天前,你因感情問題而自殺,可曾記得?"閻王也不發(fā)怒,卻是認(rèn)真的提醒了起來。
"感情?自殺?"閻王的回答令得洛云心中不來由的顫抖了一下。接著一幅幅畫面再次呈現(xiàn)在了洛云的腦海之中。
在一座山頂之上,瘦骨的洛云右手拿著一瓶白酒,瓶蓋早已不知了去向,而此時那瓶中的白酒早已過了一半,而洛云也是坐著半昏不醒的。
不知過了多久,原本寂靜的山頂終于熱鬧了起來。一位農(nóng)民早早的來到了自家的田地,正準(zhǔn)備干活,卻發(fā)現(xiàn)自家田邊竟坐著一個人,這讓農(nóng)民很是納悶,誰會大清早上的跑到這里來?該不會是有啥想不開的吧?!別說,這農(nóng)村人就是腦子轉(zhuǎn)的快,一猜就準(zhǔn)。
此時的洛云早已經(jīng)魂離**,哪里還有氣息可言。
終于農(nóng)民來到了洛云的身旁,用手碰了碰洛云,卻不料還未等他開口詢問,洛云便是應(yīng)聲而倒。
這可把農(nóng)夫嚇倒了,死人了。這是農(nóng)夫的第一反應(yīng),農(nóng)夫當(dāng)即不敢久留,急忙下了山頂。不久之后,警笛聲響起......。
洛云慢慢的回憶著屬于自己最后的一絲回憶。終于落下了眼淚。原來自己真的有罪!
"想起來了。"閻王適時的問道。
"嗯。"洛云沒有去擦臉上的眼淚,只是淡淡的回道。
"那么,傳記官。"閻王聞言于是便對傳記官講道。
"大人有何吩咐?"傳記官聽聞到閻王的呼叫,隨即便是迎笑道。
"按照輪回律法,這洛云該處以何種刑罰?"閻王隨聲問道。
"稟大人,按照洛云的行為,他已觸犯棄父之罪,枉死之罪,妄言之罪。其中前兩項實乃重罪,按律當(dāng)下第十八層地獄。"傳記官如實稟道,兩眼卻是瞟了瞟站在堂下的洛云。
"嗯,汝之有理。洛云你可有不服?"閻王聞言也是深深的點了點頭,隨即便是望向了洛云。
"沒有。"洛云兩眼空洞的望著閻王,卻是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