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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萬壽節(jié)上也是這樣,他們在大哥茶水里摻了點(diǎn)酒,真的只是一點(diǎn)點(diǎn),大哥一開始還好好的,但走了幾步就突然腳步慢了下來,然后猝不及防地倒了下來,接著就是四肢抽搐口吐白沫,那個場景實(shí)在太嚇人了。
“大哥!大哥你沒事吧?”三皇子緊張地扶住魏初,手足無措,“太醫(yī),不,宋常山,我讓人去叫宋常山……”
魏初一下反握住他的手,艱難道:“別聲張,出去再說。”
但該注意到的人早就注意到了,南劉三位公子就跟在后面,見情況不對立刻跑過來:“漓王這是怎么了?”想到他正是因惡疾被廢,連忙說,“我馬上傳太醫(yī)來!”
“不用……”魏初氣息不穩(wěn)地阻止,“回驛館,我休息……片刻就好……”話沒說完,她就手臂一僵,整個人都感覺強(qiáng)直了,然后頭腦猛地一片空白,人就栽倒了下去。
失去意識前她腦海里就閃過一個念頭,完了完了玩大了,她本來只想弄個苦肉計(jì),還以為以她的醫(yī)術(shù),不會生意識喪失這種事,但沒想到癲癇就是癲癇,哪怕是個小作也要按照規(guī)矩來,半點(diǎn)沒有討價還價的。
三皇子見扶著的人筆挺地倒了下去,幾乎嚇得魂飛魄散:“大哥!!?。。 ?br/>
南劉的公子們嚇得一個哆嗦,被魏初嚇的,更是被三皇子平地一聲吼給震的。
周圍的宮人,還沒走遠(yuǎn)的大臣,包括南劉王都趕了過來:“這是怎么了?”
“這位漓王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惡疾作了?”
“哎呀,人在我們這病,不會出事吧?”
“到底是什么病怎么看不出來啊?!?br/>
眾人心里千回百轉(zhuǎn),只有南劉王激動得整個人都抖了,他顧不得身份就去摸魏初僵硬的肢體,這樣的癥狀他太熟悉了,小時候他親爹就作過無數(shù)次,有時候口吐白沫白眼特別恐怖,有時候就像現(xiàn)在一樣,沒一會兒就會醒過來。
他正這么想著,魏初就幽幽地醒了過來。
看到一圈好奇緊張的臉,嚇了一跳:“怎么了?”
南劉王溫柔地問她:“你感覺如何?還記得剛才生什么了嗎?”
幾位公子集體抖了抖,這語氣聽著為什么好恐怖,他們父王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東西附體了?
魏初一臉茫然,她臉色蒼白聲音微弱,看起來特別無辜,拍拍三皇子示意他把自己扶起來:“我記不得了。”
這也不是魏初裝的,對剛才她確實(shí)一點(diǎn)記憶也沒有,但這個病就是這樣,她也不慌,露出一絲苦笑:“看來是我舊疾又作了,驚擾大王了?!?br/>
這么一個容貌無雙一臉病弱,露出無辜且歉意的表情的人,沒人硬得起心腸,南劉王心就軟成一團(tuán):“你這個病看來蹊蹺,留在王宮里讓太醫(yī)給你看看。”
“不必了,這個病不作時看不出什么,也沒有什么特別好的辦法治療,我回去吃點(diǎn)藥休息一晚就好了?!彼磉?,三皇子臉色黑沉難看,道,“我大哥身體不適,我們就先告辭了,南劉王,不知能否準(zhǔn)備一頂軟轎?”
南劉王很想把就停在外面的自己的轎輦給魏初用,但他的太監(jiān)總管已經(jīng)很有眼力見地去安排軟轎,他只好把話咽了下去。
等到魏初被轎子接走,其余人也散了,南劉王臉色才沉了下來,先是派了侍衛(wèi)護(hù)送魏初,再派最好的太醫(yī)去驛館,然后回到寢殿,沉聲對身邊的暗衛(wèi)道:“去查一查,唐如意到底是什么病,還有,他從小到大所有的事孤都要知道?!?br/>
他坐在寬大的王座上,面無表情地看著暗衛(wèi)倏然消失,面色才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軟下來,激動中透著幾分壓抑的期待,如果真相是他想的那樣……
他當(dāng)了幾十年的南劉王,除了見大師的時候,還沒有什么時候這樣激動難安,他想立即找王后跟她分享這個猜測,但想到王后體弱,纏綿病榻多年,現(xiàn)在告訴她,萬一事實(shí)并不是他想的那樣,不是讓她白高興一場,很有可能讓她病情惡化。
但內(nèi)心的激動不傾訴出來他簡直要憋壞了,于是他想到了大師,大師說他見到唐如意,所有心結(jié)就會迎刃而解,現(xiàn)在證明不僅是迎刃而解,反而他可能會收獲一個大大的驚喜,他對大師的信服崇拜簡直達(dá)到極點(diǎn),于是立即屁顛屁顛地?fù)Q了衣服連夜趕去天師府。
結(jié)果剛踏出宮門就收到消息,漓王遇刺了。
魏初也很郁悶,她被軟轎一路送出宮,幾乎要被顛得吐出來,果然軟轎這種東西她實(shí)在享受不來,然后剛坐進(jìn)馬車,就被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的三皇子死死盯著吃下定癇丸,正要閉目養(yǎng)養(yǎng)神,三皇子就先委屈上了:“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為什么還喝酒,剛剛我真是嚇壞了?!?br/>
魏初沉默片刻,兄弟你這么大塊頭,一身肌肉,一臉陽剛的,露出這種表情說出這種話,很違和好嗎?
她捂著頭嘆一口氣:“抱歉,我以為我的病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毕氲侥蟿⑼醅F(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著手調(diào)查唐如意的身世了,一旦身世大白,她也就不再是這人的“大哥”了,以這家伙現(xiàn)在對自己的重視程度,也不知道會不會大受打擊,她就忍不住摸摸他的頭,“不過還好,你看我沒有上次作那么可怕,這不馬上就恢復(fù)過來了?”
想到上次三皇子更難受了:“以后不能喝酒了。”
“好。”魏初說。
“真需要喝酒我替你喝?!?br/>
“好?!?br/>
“也不能操勞了?!庇t(yī)說過,這個病是不能勞累的,從京城出來大哥就沒怎么休息過,不是趕路就是殫精竭力地重建漓州,今晚應(yīng)付南劉王那些人更不能放松警惕。
“這里不好,我們回去吧?!?br/>
魏初失笑:“像個小孩子一樣,怎么能就這么走了,我們要和南劉這邊維持友好關(guān)系,你忘了我之前說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