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靳司年來到初七的房前,久久地站著,他多么想和初七袒露心聲,可是……
良久,靳司年轉(zhuǎn)身離開,腳步輕的幾乎聽不見,可是屋里的靳初七還是察覺到了,聲音漸行漸遠(yuǎn),她的心也逐漸冰涼了。
次日,靳初七依舊是早早出了門,來到學(xué)校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和往常不同,門口停了輛警車!
“靳初七,校長讓你去辦公室!”
有認(rèn)識的同學(xué)看見靳初七后叫了她,語氣里還透露著幾分幸災(zāi)樂禍。
等靳初七一走,這些學(xué)生一個個炸開了鍋。
“天吶,靳初七惹什么事兒了嗎?校長找她誒!”
“你傻啊,事情的嚴(yán)重性在于來警察了,我看啊,這靳初七肯定是干了什么違法亂紀(jì)的事兒唄?!?br/>
幾個學(xué)生還在嘰嘰喳喳討論著,季深陰著個臉走進(jìn)學(xué)校,冷冷地掃了幾眼嚼舌根的人,隨后大步朝著校長辦公室邁去。
靳初七剛走進(jìn)辦公室就愣住了,因為在兩個警察中間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快半個月的郁暖。
“郁老師?”
靳初七疑惑地喊出聲來,一旁的校長見到自己被忽視,趕緊咳嗽兩聲道:“靳初七同學(xué)是吧,是這種的,警察同志今天過來是想就你前段時間的綁架案做個調(diào)查,你不用怕,回答警察叔叔的問題就行了。”
這回靳初七徹底蒙了,校長的意思是綁架案查出來了?難不成……猛的抬頭看向郁暖,靳初七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恰好這時季深趕到,一進(jìn)來就護住靳初七,冷聲質(zhì)問校長怎么回事兒。
校長倒是個和氣識大體的,抬了抬眼鏡將事情原委解釋了一遍,季深這才松了口氣,然而人還是一直在靳初七旁邊站著。
“靳初七同學(xué),上個月28號,你被人綁架襲擊,還記得嗎?”
旁邊一個瘦警察一邊詢問一邊掏出筆記著。
“記得,我和我同學(xué)一起被襲擊的,幸虧……幸虧我小叔來救了我,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當(dāng)初所受的屈辱還歷歷在目,靳初七至今仍然覺得有些后怕。
“據(jù)我們調(diào)查,事情是由你的班主任郁暖所為,原因是嫉妒。”
嫉妒?靳初七皺了皺眉,有些不解地看向面色慘白的郁暖,半晌才開口:“郁老師,你嫉妒我?嫉妒我什么?”
郁暖抬了抬無神的眼睛,突然間就笑了,輕聲說著:“嫉妒……當(dāng)然是嫉妒你身邊有靳司年了,靳初七,你不過是個來路不明的養(yǎng)女,憑什么,憑什么他那么護著你?”
靳初七簡直不敢相信面前這個人是一直溫柔對待自己的老師,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沐漓心,郁暖,究竟多少人因為靳司年想害她……
事情最終也得到了解決,郁暖認(rèn)了罪,被判了十幾年,這輩子算是栽了跟頭了,靳初七像是受了驚,大病一場,在家休息了一周才去學(xué)校。
靳初七一走進(jìn)教室就被人攔住了,她懶懶地抬了下眸,只見李響笑嘻嘻的站在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神有幾分得瑟。
靳初七最近煩心事一大把,自然沒那閑工夫去搭理這閑得發(fā)慌的富二代,只扒開他就想往里走去,但李響哪里會那么輕易的放過她。
李響直接一個閃身又擋在了靳初七的前面,一臉玩味的看著她。
“靳初七,我喜歡你,要不然,你就做我女朋友吧?!崩铐懻f完還一副你該感謝我喜歡你的樣子,似乎他能看上她就已經(jīng)是靳初七的福氣了一般。
靳初七站在教室門口,看了眼自己的位置和擋在身前的男生,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接著女生就笑了,笑吟吟地反問道:“你說……你喜歡我?”
李響看到了女生的笑臉,心里得意不已,像他這種帥氣又多斤的男生,身邊從來不缺女人,靳初七不過是眾多女人的一個罷了。
李響點點頭,不禁勾起了嘴角,有幾分炫耀似的向身后看熱鬧的同學(xué)望去。
然而,記載李響以為自己可以抱得美人歸的時候,靳初七突然就收起了笑臉,換上一臉冷漠:“那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靳初七的突然變臉,讓李響錯愣不已,等反應(yīng)過來已是一臉怒意,再加上身后不時有幾聲幸災(zāi)樂禍的笑聲傳來,李響揚起了手就要向靳初七扇去,拒絕他的女人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然而,李響的手還沒落下就被人碰的一聲踹到了地上。
靳初七回過神來接看到了這么一副搞笑的一幕。
李響忙從地上爬起來,嘴里還罵罵咧咧道:“哪個龜孫子這么沒眼力勁?找死?”
靳初七也向李響身后看去,只見穿著一身白色運動服的季深站在那里,低眉冷冷看著地上的李響,英俊的臉上帶著濃濃的怒意。
靳初七還來不及阻止他就抬腿又朝著李響踹了過去。
“找死?我怕你是不想活了!”
季深用力揮舞著拳頭,臉上帶著幾分猙獰,靳初七從沒見過季深發(fā)那么大的火,連忙沖上去拉開了他,吼道:“季深,不要再打了!快住手!”
顯然季深完全聽不進(jìn)靳初七的話,握著拳頭還要向前,卻被靳初七緊緊拽住:“季深,我說了住手你沒聽見?誰要你多管閑事?你給我停下來!”
靳初七微怒的聲音傳來,季深終于喚回了一絲理智。
“初七,對不起,這小子他欺負(fù)你,我只是……”季深低下頭道歉,臉上有一絲懊惱。
他知道今天自己有些反常了,其實他只不過是不想看到有人去勾搭靳初七,他的憤怒實際上是來源嫉妒。
“算了……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關(guān)心我,但是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那么沖動了。”靳初七看了他一眼,自覺自己話說得太過了,聲音便不禁柔和了許多。
安撫完季深,靳初七轉(zhuǎn)過身,蹲在李響的面前,道:“李大少爺,真的對不起,是阿深沖動了,打你了,希望你呢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計較?!?br/>
這話在李響聽來,是另外一個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