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殺人”二字,杜龍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個廚子果然是復(fù)仇來的,明面上是兩個人,背地里指不定埋伏多少人呢?說不準那個能生拔腦袋的黑炭頭搓著手也在外面等著“拔蘿卜”。
杜龍越想越是這么回事,恐懼道:
“張,張公子,這都是宋老虎那個混蛋做的好事,跟在下沒有一點關(guān)系啊,他來過毒龍幫不假,但杜某對天發(fā)誓,除了說您飯菜做的好,會釀酒,有倆糟錢以外,其他的可什么都沒說啊,公子,冤有頭債有主,您可不能亂殺好人???再說縣府是講王法的地方,您覺得杜某有罪的話,大可把在下送到縣衙?”
一個黑幫頭子居然說自己是好人,還特么的要講王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本是隨口一炸,沒想到真有額外收獲,看來那個宋老虎真的來毒龍幫打探過自己的虛實。
張一鳴面色一沉:
“杜幫主,那個宋老虎還打探過什么?”
“呃,事無巨細,包括公子你一天上幾趟茅房,喜歡什么顏色的褻衣,上床習(xí)慣用什么姿勢……?!?br/>
這個宋老虎還真是個謹小慎微之人,深諳兵家“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之道。
“杜幫主,不用害怕,剛才我說漏嘴了,我不是為殺人而來,是為殺人之事而來,再說我可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五講四美的大好青年,犯法的事不做,犯歹的東西不吃……?!?br/>
杜龍才知道這個廚子是炸糊,著了他的道了,這個廚子說謊不眨眼的本事越來越爐火純青了,還有個殺人不眨眼的女屠夫,在一旁虎視眈眈,事到如今,只有見機行事了,遂邊聽邊點頭如小雞啄米。
張一鳴話鋒一轉(zhuǎn):
“杜幫主,把你所知道的,關(guān)于這個宋老虎和金風(fēng)寨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不要有一點的遺漏!”
杜龍面現(xiàn)為難之色:
“張公子,其實,杜某和那個宋老虎不熟……。”
小翠悶哼一聲,走上前來,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就像掰麥秸桿一樣,折成數(shù)截。
張一鳴面無表情道:
“杜幫主放心,不久以后,金風(fēng)寨就會永遠的消失在大隋朝的版圖之上,沒人會來尋你的晦氣!”
杜龍一縮脖子,當機立斷,把金風(fēng)寨和宋老虎的底細娓娓道來!
張一鳴閉上眼睛,靜靜的聆聽,突然,張一鳴打斷道:
“停,杜幫主,方才你說這個宋老虎要投靠某路反王?”
“嗯,他是這么說的!”
“哪路反王?”
“呃,我記不清了,不過好像是姓竇!”
姓竇?張一鳴回顧了一下前世的歷史典籍,猛然想起一個人來:竇建德!
這個宋老虎收了金百萬的銀子,帶領(lǐng)小弟下山干這么一大票,屠了張家堡和自己,掙一大筆銀子,然后再投奔竇建德,從此海闊憑虎躍,天高任虎飛!
自己上哪去找他?
即使找到了又能如何?
竇建德兵強馬壯,肯定會向著那只“老虎”。
好打算啊,不過,既然讓本公子提前知道了,你哪也去不了,就老老實實在金風(fēng)寨趴著,等著老子炸平你的金風(fēng)寨!
張一鳴霍然起身,扭頭就走,小翠緊隨其后。
張一鳴忽然回身道:
“杜幫主,多謝了,有空去一品軒喝茶,然后,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一桌!”
杜龍一聽,想起了那日的紅椒宴,臉都綠了,勉強一笑:
“呵呵,喝茶可以,吃飯就免了吧……。”
……
從毒龍幫出來以后,張一鳴馬不停蹄的回到張府,讓裴曉峰給自己準備了幾份厚禮,然后坐上自己的專用“座駕”,直奔太原郡而去!
張一鳴之所以去太原郡,是奔著李世民而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說起來,這個竇建德還是李世民的舅舅。
張一鳴就是要通過李世民,說服竇建德改變收編金風(fēng)寨的初衷。
等趕到太原郡之時,業(yè)已繁星點點,鞍馬勞頓之下,找了一家客棧歇息到天亮。
然后,張一鳴帶著小翠,直奔國公府。
不管太原郡如何的繁華,國公府何等的氣派,張一鳴都沒有心思欣賞。
遞上拜貼不久,一身白衣的李世民翩翩而來,滿臉如沐春風(fēng),離老遠就熱情的跟張一鳴打招呼:
“哈哈哈,張兄,一別多日,可好?是哪陣香風(fēng)把張兄吹來,世民真是有些受寵若驚!咦,張兄,為何面色有些不好?”
“哎呀,李兄客氣了,看李兄風(fēng)采依舊,真是可喜可賀,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瘋狂的廚師》 我要世間再無金風(fēng)寨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瘋狂的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