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jīng)]有再看岳臨鵬或者岳臨霄,岳家給他感覺很不好,雖然不會刻意去針對,可也生不起什么好感。
他沒猜錯的話,岳臨鵬突破用的藥液根本就是自己給沈正澤那一瓶,不知道怎么的在流轉(zhuǎn)到岳臨鵬手上。
走著走著,突然面前出現(xiàn)一道倩影,攔住自己,可不就是一來的會場就消失的黃煙嘛!
此時黃煙看著凌越,眼中滿是興奮。她本來就是為岳臨霄而來,此時看見岳臨霄,哪里能淡定?
而且他剛才看見岳臨霄對凌越畢恭畢敬,所以這才來攔住凌越,讓凌越為她引見。
“凌越,你是不是認識岳臨霄岳少???”
凌越看著黃煙眼中的興奮,那里猜不出來黃煙的想法。
“不認識,今天第一次見面。”
“可是我看他好像認識你,對你畢恭畢敬的,能不能幫我引見一下?我們不是朋友嗎?求你了?!?br/>
黃煙說著就想上來拉凌越的手,不過后者卻是退后一步。
如果是以前的凌越,黃煙這么嬌滴滴的和他說一句,別說是引見一個人,就是讓他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辭。
而黃煙也是這樣想的,以前凌越對她幾乎千依百順,黃煙就是看他太沒個性又沒錢,這才拒絕和他交往。
現(xiàn)在自己提出要求,她可以肯定,那凌越一定會答應(yīng)。
不過讓她失望的是發(fā)生了。
“我不認識他?!绷柙綋u搖頭道。
“凌越,你就是不想給我引見是不是?還口口聲聲說喜歡我?這么一點小事情都不幫我。”黃煙怒喝道。
凌越冷冷的看了一眼黃煙,前身的死和她沒關(guān)系,可是他在同學生日會上對前身冷嘲熱諷卻是事實。
“黃煙,你打什么主意我知道,可是不要拉著我,我們不是特別熟。”凌越
說完凌越直接從她身邊擦身而過,沒有絲毫的猶豫。
黃煙怒氣難抑,她沒想到當初對自己千依百順的窮小子居然會這樣說。
不過下一刻,她的怒意轉(zhuǎn)眼間消散,變成驚喜,因為岳臨霄向她走了過來。
“小姐,請問你和大師是認識的嗎?”
黃煙一愣,問道:“岳少你說的是凌越嗎?”
凌越???原來他叫凌越。
岳臨霄激動道:“沒錯,請問你們認識嗎?”
黃煙看著岳臨霄激動的模樣,有些疑惑,凌越不就是一個窮學生嗎?岳少這種大人物找他干嘛?
而且看著岳少的模樣,好像對凌越很恭敬。
“認識,他是我朋友,而且他幾乎對我千依百順呢?”黃煙笑道。
岳臨霄一喜,急忙問道:“小姐此話當真?”
黃煙點點頭道:“沒錯!”
岳臨霄心念百轉(zhuǎn),如果黃煙說的是真的,那么自己可就立了大功了。
凌越這種人心高氣傲,根本不會理會岳家這種二流家族,想求得一枚丹藥都難,更何況剛剛還得罪了他。
如果他真的是聽黃煙,那么自己拉攏黃煙不就等于拉攏了一個煉藥大師嘛?到時候只要讓黃煙對大師一說,丹藥不就來了嗎?
“小姐,不知道能否移步聊一聊。”岳臨霄壓制心中的激動,換上平時的招牌笑容。
黃煙已經(jīng)看的入迷了,當初她就是看見岳臨霄這種迷人的笑容,從此才迷戀上他,不可自拔。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
凌越可沒時間和岳家鬧,來到休息區(qū)叫上林怡就走了。
不過讓凌越詫異的是林怡從始至終都沒有回過頭,自己弄的聲響那么大她都聽不見?
出了碧海天宮的門,凌越本來想先送林怡回去的,不過沒想到這妮子還是個富二代,還有專門的司機。
林怡打開車門,卻遲遲沒有上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凌越疑惑問道。
林怡好像下了很大決心,看向凌越,認真問道:“凌越,你認真回答我,你是不是古武者?”
凌越一愣,然后問道:“為什么這么問?”
林怡神情嚴肅說道:“如果你是,那么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br/>
凌越笑了笑,說道:“如果我不是呢!”
林怡想了想,說道:“如果不是,那么我有可能給你機會,從擋箭牌升級為準朋友?!?br/>
凌越苦笑搖搖頭,說道:“我不是古武者!”
凌越說的是實話,他的確不是古武者,他是修真者。
“那就這樣吧!”林怡眼皮微垂,沒有再做猶豫,上了車。
開車的女司機看了一眼凌越,發(fā)動車子。
凌越看著漸漸消失在黑暗中的車子,面無表情。
他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該放下了,從今天的事情來看,林怡明顯對他有了一些不正常的情誼。
可是凌越清楚,自己給不了她什么,自己對林怡更多的是將她看作是師姐,想在她身上彌補對師姐的那一份愧疚。
你終究不是仙羽師姐!即使長得一模一樣。
凌越搖搖頭,決定以后不再和林怡來往了,幫助蘇悅將星悅集團的問題解決,就去尋求自己的道吧!
……
凌越回到別墅,已經(jīng)是十點,不過讓他詫異的是整個別墅還是燈火通明。
客廳中蘇縱華夫婦和蘇悅都在。
看見凌越進來,蘇縱華夫婦松了口氣。
“小越,你怎么這么晚回來?也不打個電話?!碧K母說道。
“對不起,我手機前幾天掉水里了,還沒來得及買新的,剛剛同學請我去吃飯,所以回來晚了?!绷柙降?。
蘇母一聽,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他們在擔心凌越呢!畢竟他昨天才剛剛出院,以為他又出了什么事情。
“好了,回來就好,悅兒,把冰箱里的飯菜熱一熱,小越應(yīng)該餓了?!碧K縱華經(jīng)過這幾天的修養(yǎng),恢復(fù)的還不錯,至少面色紅潤,精氣神飽滿。
蘇縱華對前身有大恩,而自己接過了這具身體,那么這份恩情就由自己來償還。
凌越從來不虧欠任何人恩情,蘇縱華他已經(jīng)還清了,這地球上唯一欠下恩情的只有……
“好的爸爸。”蘇悅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吊帶睡裙,穿著拖鞋,看著非常賞心悅目,至少這個時候她沒有一個總裁的冰冷霸道,而更像是一個小女人。
凌越剛想說不用了,不過看著這是蘇縱華一家對自己關(guān)心,他不忍拒絕。
沒過多久,三菜一湯已經(jīng)上桌,凌越吃了一口,發(fā)現(xiàn)這菜做的……
“岳母,這菜是你做的?”凌越端著飯,拿著筷子,問道。
“不是我,是悅兒做的?!碧K母笑著搖搖頭。
凌越一愣,然后看見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凌越,一副女王的模樣。
“怎么?有問題?”蘇悅冷聲道。
凌越苦笑,有些想拿頭撞墻的沖動,什么樣的人才能做出這種飯菜??!米飯完全是夾生的。
一盤青椒牛肉絲,牛肉又老有硬,根本嚼不動,青椒完全是生的。
番茄炒雞蛋,凌越每咀嚼一下,嘴里都會出發(fā)“咳咳”的聲響。
唯一能下口的就是一碗皮蛋豆腐湯了和一盤青菜。
而且青菜還是甜的,看來是把糖和鹽都弄混了。
廢了好大功夫,凌越才將飯菜吃完。
凌越想收拾一下,可是卻被蘇悅搶先了,他剛剛發(fā)現(xiàn)碗筷,蘇悅就將它們收走。
凌越在蘇悅進了廚房后,才看向蘇縱華,此時他們一臉的詭異笑容。
看來他們是知道自己女兒的廚藝了。
“小越,悅兒做的飯菜怎么樣?”蘇母笑著說道。
“還可以!”凌越昧著良心說道。
“呵呵!”蘇縱華夫婦相視一笑。
……
吃完飯后凌越就回到臥室,電腦桌上沒有昨天的筆記本電腦,而是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猶豫一下,凌越還是走向電腦桌,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昨天的筆記本。
昨天晚上他更改了一下藥材的搭配,不過還是有些問題,所以他想再做修改。
不過他剛剛將電腦抽出來,一張A4紙滑落出來,凌越撿起來一看。
這是一張離婚協(xié)議書,上面的條款很清楚,現(xiàn)在的別墅留給凌越,并且還會將蘇悅名下個人資產(chǎn)分一半給凌越。
其實結(jié)婚之前的個人資產(chǎn)是不會列入夫妻共同財產(chǎn)的,而離婚后對分的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
其實蘇悅完全可以一分錢都不給凌越的,不過她還是將自己名下的個人資產(chǎn)分一半給凌越。
苦笑搖搖頭,凌越從公文包中拿出一支筆,將別墅和分一半資產(chǎn)的條款給劃掉。
然后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現(xiàn)在只差蘇悅的簽字,那么這份離婚協(xié)議書就會生效。
將離婚協(xié)議書放回公文包,打開電腦找到昨天自己修改過的文件夾,開始修改。
凌越啪嗒啪嗒的敲擊鍵盤,半個小時后,凌越將電腦放回公文包里面。
做完之后凌越在儲物柜中拿了一床被子,然后鋪在地上。
整理好之后凌越就拿了一套衣服,走進浴室。
他走后沒多久,蘇悅進來了,然后就看見地上的一床被子,沉默一會。
來到電腦桌前,準備整理一下資料,不過她卻敏銳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公文包被動過。
她習慣將東西放在桌子的右上角,不論是文件還是什么。
可是現(xiàn)在她的公文包卻放在電腦桌的正中間。
看了一眼浴室方向,蘇悅將公文包打開,取出電腦,她發(fā)現(xiàn)今天討論的有關(guān)新產(chǎn)品的整改資料,明天需要準備的開會資料都準備好了。
將電腦放回公文包,心中有些詫異于凌越的能力,她越來越搞不清楚凌越是什么樣的人了。
剛想將公文包的拉鏈拉上,一張紙的一角極為調(diào)皮的在電腦下露出一個角。
蘇悅想起來了,這是她今天準備的離婚協(xié)議書。
將離婚協(xié)議書拿出來,凌越兩個大字非常醒目,這是蘇悅第一次看見凌越的字。
每一個筆畫蜿蜒有力,轉(zhuǎn)折處卻好似收力不住,一張紙好像要被劃破。
凌越的字給她一種孤傲的感覺,每一筆都深入人心。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兩個字她總感覺有些心堵塞的感覺。
將離婚協(xié)議書放回公文包,蘇悅轉(zhuǎn)身走向凌越在床邊鋪好的地鋪。
凌越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已經(jīng)在自己的地鋪上是閉著眼睛的蘇悅。
苦笑一聲,凌越上前,準備將蘇悅抱回床上,不過剛剛接觸到她的肩膀,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
四只眼睛相互對視,可以清晰的從對方眼瞳中看見自己的身影。
“抱緊我!”蘇悅突然說道。
“哈?”凌越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道:“你說什么?”
還不待凌越反應(yīng)過來,蘇悅扣住凌越的后腦,吻住了凌越。
凌越眼睛大睜,這可不是他用幻陣布置的,這是確確實實的被蘇悅強吻了。
凌越腦子一片空白,手臂不由自主的將蘇悅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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