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個去,小崇,你這是什么情況……”
楊上賢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
“秦掌門的狂山大刀碎了?”
“這……怎么可能?”
“真的假的?”
聽著眾人的議論,王崇也呆立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想著的是突破一般人的思維方式,沒有那么死板的按部就班,既然只要把刀拔起來就行,那應當不止是在“拔”上面下文章,如果能把這刀插著的東西給弄掉,那不一樣也算拔出來嗎?
他明明是想把這討人厭的花崗巖給打碎,他剛才那一拳也僅僅是打在花崗巖上,怎么會讓狂山大刀碎掉?
王崇的這番舉動,在人群中引起了劇烈轟動!
秦掌門壽宴中最著名的一個活動,此時卻發(fā)生了一個大烏龍,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一階仙士,把他的武器給一拳打碎了……
按常理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別說是秦掌門的那把神兵譜上的絕世神兵,就算是一把普通的武器,也絕不是拳頭可以打得碎的,否則還要武器有什么用?
“去……去找秦老爺子……”
“出大事了!”
此時王崇方圓十米之內(nèi)沒人敢接近他……生怕與他染上關(guān)系,被秦老爺子怪罪,這人實在是太過可怕一點,一拳打碎神兵,簡直……難以想象!
王崇有些慌,就像是當年在讀書的時候,人家只是要他用電腦軟件殺殺毒,他卻一把椅子把教室里的多媒體電腦砸壞了一樣……
“誰將我的狂山大刀擊碎了?!”
此時,一個巨大的身影降落至原地,一個身高大約六米,留著長至胸口的白須,氣質(zhì)威嚴,雙目如龍眼的老人說道。
“秦掌門好!”
“見過秦掌門!”
周圍的仙士皆是抱拳行禮,沖這位氣勢不凡,散發(fā)著赫赫神威的大人物表著謙遜態(tài)度。
楊上賢見狀,也是一拱手,對他說道:“見過秦老爺子!小子楊上賢,祝您500歲生日快樂!”
秦莊看了他一眼,說道:“上賢小子,我的大刀可是你擊碎的?”
楊上賢本想幫王崇把這個罪名承擔下來,因為秦莊拿他不會怎么樣,但劉崇表現(xiàn)得太過轟動,這么多人看到了,他卻也沒法冒名頂替,只得無奈地說道:“并非是我,是我的一個朋友。”
“誰?”秦莊高大的身軀俯瞰著眼前這群修士,認為應當沒有人可以有這種本事才對。
“是我?!蓖醭绯疤ち艘徊?,不卑不亢地說道。
王崇知道此事應當逃不過去了,一拳將別人的寶貝打爛……自己剛來參加這秦掌門的壽宴,便給他帶來了一個這么大的“驚喜”。
“玉侖宮的人?”
秦莊看了一眼王崇,臉上露出了一絲驚異的目光,同大多人的反應一樣,他也沒想到玉侖宮竟然會收男弟子了。
王崇抱拳說道:“秦掌門!今日打碎您的武器,并非是我本意,小子給您賠罪了!”
秦莊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說道:“這就是你們玉侖宮給我們的祝壽方式么?也好,前幾次,你們玉侖宮都是派出了一大堆冷冰冰的女弟子,老夫見著甚是頭痛,以為招待不周,這次,你們玉侖宮的動作總算是大了起來,不再死氣沉沉,也算有了點反饋,讓我深感欣慰?!?br/>
王崇聽不出這秦老爺子的話里是嘲諷還是夸贊,自己打碎他的兵器,他竟然還能這么淡定的與自己說話,不愧是整個狂歌門的掌門,就是有氣魄。
試想一下,要是王崇的方天盤龍戟一拳被人打歪,他可沒辦法做到這樣心平氣和的地步。
王崇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意,繼續(xù)謙遜地說道:“那……秦老爺子,我還能繼續(xù)參加這次的壽宴嗎?”
秦莊哈哈一笑,說道:“當然可以!我秦莊怎會趕人?來者都是客!”
王崇聽罷,心中大定,也算是松了一口氣,這秦老爺子,當真是一個好脾氣。
但王崇還沒來得及開心,秦莊的下一句話,又讓他涼了下去——
“只要……你能把我打碎的狂山大刀補償上來就行了!”
王崇心里“咯噔”一聲,媽的,就知道事情沒這么簡單。
“哇,秦老爺子的狂山大刀……可是神兵譜上排名第二十一的武器!”
“這小小仙士怎么賠得上?”
“噓!這仙士身份定然非同小可,能打碎狂山大刀,又認識上賢小將軍,還是玉侖宮唯一的男弟子,你們話不要說得太絕對!他真有可能配的起來”
此時,全場都把目光放在了王崇身上,似乎在等著王崇的答復。
而王崇卻只是搖了搖頭,滿臉苦笑,無奈地說道:“秦掌門,我賠不起,我把我自個兒壓在這里吧,我打工還債?!?br/>
“……”
打工懷債?
眾人還是頭一次聽到如此新奇的說法……
把他一個一階仙士留在這里,秦掌門還未必看得上!
而且……就算他真的打工還債,恐怕干上一千年,都賠不起一把狂山大刀!
秦莊再次笑了起來,說道:“你有能耐打碎我的狂山大刀,沒能耐賠償?”
王崇搖了搖頭,說道:“我看秦掌門這狂山大刀拔不出來的秘密,似乎在那花崗巖上,就尋思著先把花崗巖打碎,那把刀便自然能夠拔出來了,誰想到,我一拳打在花崗巖上,你這刀卻碎了,秦掌門,我著實有點冤,你這刀……有些……有些……”
“有些爛?!?br/>
王崇吐出一口氣,猶豫再三之后,還是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嘶——”
在場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狂山大刀代代掌門相傳下來,傳說中劈山建島所建的狂歌門,也是狂歌門首任掌門用這狂山大刀所劈,這小子……居然敢說狂山大刀有些爛?!
但他這話其實說得沒毛病,因為這人確確實實的把狂山大刀個一拳打碎了……
他有說這話的資本!
“那……你小子能不能給我看一看什么才是好刀?”秦莊面色好奇地對王崇問道。
“這……”
王崇一下子愁住了。
老子有什么刀?菜刀都沒有一把,你要是想看戟,我倒是可以讓你開開眼……咦,若是這狂山大刀在那什么神兵譜上排名第二十一,那老子這方天盤龍戟該排第幾?
“哈哈哈哈!秦老頭,你貴為狂歌門掌門,今天又是你壽辰大喜之日,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為難一個小輩,當真不害躁!說你那狂山大刀是爛刀又如何?我看也是爛刀!”
此時,遠方上空傳來了一陣極為灑脫的笑聲,一道金光閃現(xiàn),似乎有什么東西朝著這里飛了過來!
“轟!”
秦莊不知在什么時候手中突然拿出了那把已經(jīng)破碎的“狂山大刀”,包括王崇在內(nèi)的所有人,沒人看清秦莊是在何時出的刀!只見他用刀身擋住了飛來之物,那東西也讓眾人看清楚了,原來是一個酒葫蘆……
秦掌門的刀沒碎?
看到秦莊重新拿出了一把散發(fā)著威赫金芒的狂山大刀,眾人心中是一片竇疑。
秦莊伸手拿過那只酒葫蘆,這酒葫蘆不過他半個巴掌大小,他揭開酒塞,仰頭直接飲了一小口,砸吧了一下嘴,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后,又一連喝了幾口,隨后才意猶未盡的重新蓋上酒塞,贊不絕口地說道:“好酒!似乎是昆山千年菩提所釀!老夫收下這大禮了!”
遠方天空,一中年男子身著一襲白衣,背后橫負著三把長劍,走在天空中。
他腳踩空氣,如履平地,雙手負在身后,朝前走一步,便能瞬移幾十米之遠,其姿態(tài)瀟灑飄逸十足,僅僅抬腳兩三步,便走到了秦莊面前。
“劍仙?!”
眾人一看清楚來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華夏三大劍神之一的劍仙,今日竟也來祝壽了?!
“秦老頭,你每次百歲壽辰都要弄這些鬼把戲糊弄小輩,今年好不容易出了一個懂門數(shù)的后生,看穿了你這小把戲,你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為難他,我該說點什么好?”那一襲白衣的中年人搖著頭,目光中滿是戲謔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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