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容子笙的動作,云若楠齜牙笑了笑,踉蹌了幾步幾欲要摔倒,容子笙連忙伸手將她扶好坐在一邊。
有了支撐點,云若楠抓著他的手臂,抬頭看向他,好幾個重影在眼前晃來晃去。
她伸出手放在兩人中間,嘟囔了一句,“怎么這么多大哥啊……”
“……”
看著女子那迷離的眼神和臉上的紅暈,容子笙算是知道她是真喝醉了,而且酒量還非常不好。
將云若楠的手放下來,剛想說什么話時,卻猛地發(fā)現(xiàn)女子突然朝自己湊近了幾分,距離拉近,容子笙更是不敢動了。
緊緊盯著女子的雙眸,卻是意外地說不出什么話來,反而感覺心跳的厲害。
“大哥,我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嗎?”女子輕輕說了這樣一句。
容子笙喉嚨不自覺上下滾動一番,應(yīng)下一句。
云若楠思索著,開口道,“之前你說出來之后要跟我說的那個秘密……嗝……是什么秘密啊?”
秘密……
容子笙略微恍惚,才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是什么,可這樣一句,容子笙卻還是沒有勇氣說出口,看著女子盯著自己的那雙迷離的眼神,容子笙視線變得炙熱起來,“你想知道嗎?”
酒勁上來了,女子更是感覺迷糊幾分,反應(yīng)遲鈍幾拍,“嗯?”
“那個秘密……”容子笙看向她,眼眸深邃卻又帶著一絲欲望。
那帶著幾分迷離的雙眸勾魂攝魄,玲瓏的瑤鼻,視線更是不自覺地往下看,女子那紅潤的雙唇顯得格外誘人,看到讓容子笙有一種想要吻上去的沖動。
這個想法剛在腦子里成了形,男子便慢慢朝她那邊湊了過去。
可就在只差那么一點距離的時候,面前的女子便往旁邊倒了過去,拉回思緒,連忙伸手扶住她的腦袋,額頭抵在了自己懷中。
意識到剛剛的舉動后,容子笙掩住眼中的情緒,卻是自嘲一聲,輕嘆了一口氣,“你怎么可以這么放心我,我也算是一個男人啊…”
抬手,那原本想摸摸她腦袋上的小絨毛的動作卻是微微停頓了一會,最后好像是想起什么,輕抿了抿唇,又收了回來。
轉(zhuǎn)而將女子打橫抱了起來,上了樓進之前準(zhǔn)備好的休息處。
又讓小二打來熱水和毛巾,開始給她擦了擦臉,聽著女子勻稱的呼吸聲,似乎已經(jīng)睡了過去。
就這樣在床邊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最后輕笑一聲,輕輕開口道,好似是在回答她之前的問題,“那是一個大哥想和你白頭到老的秘密,不過……屬下還是不打算告訴娘娘了?!?br/>
容子笙眼神晦暗幾分,有迅速將眼中的情緒抹去,將視線從女子的臉上移開,起身便離開了房間。
真的可笑啊…
這個時候才知道斷心丸的好處,又多希望此刻他還被斷心丸束縛著,這樣的話他的心就不會像這樣痛了吧,這樣的話他就只還是原來那個幫皇上執(zhí)行命令的傀儡…
又怎么可以有自己的感情呢…
……
云若楠睡得迷糊,醒來更是感覺頭疼的厲害,揉了揉太陽穴,四處看了看,才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這里是驛站。
可是為什么不見大哥的身影?
晃了晃腦袋,緩了好一會,云若楠揉了揉腦袋,皺了皺眉頭,昨天好像一開心喝多了呢,她都不記得到底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她起身,剛下了床準(zhǔn)備出去時,拉開門的瞬間外面又正好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云若楠心中的石頭落了地,驚喜道,“大哥,原來你在這里啊,我還以為你走了呢?!?br/>
容子笙看了她一眼,卻是什么都沒有說,將手中的湯碗遞給她。
云若楠看了一眼,又看向他詢問道,“這是?”
“醒酒湯?!?br/>
簡單又平淡的三個字,只有帶著不可推辭的語氣,云若楠伸手接過,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大哥,我昨天有做什么事嗎,為什么感覺你面色不太好看?”
容子笙瞟了她一眼,否認(rèn)道,“沒有,只是昨晚在屋頂睡了一夜,可能睡得不安穩(wěn)吧?!?br/>
睡得不安穩(wěn)倒是真話,但倒不是在屋頂睡了一夜,畢竟之前在皇宮的時候,也一直睡在禾云殿的屋頂。
聽到這一句,云若楠吃驚般看向他,最后又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對不起啊大哥,我昨晚喝多了,其實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睡一張床的?!?br/>
輕飄飄的一句飄到男子的耳朵里,眉頭皺了皺看向云若楠。
睡一張床!
那他晚上更睡不著了!
更折磨人??!
他就想不通了,明明他也是一個男人,為什么小廢物就這么放心他。
有或者說在她眼里,他真的只是一個大哥的存在…
想到這個可能,容子笙更是覺得心里憋屈的慌。
看著面前的男子神色變化多彩,面色似乎是更不好了。
云若楠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話,連忙改口又試探一句,“嗯…其實銀子還剩一些,也可以再開……”
“時辰不早了,得趕緊啟程了?!?br/>
清冷的話語打斷了云若楠的話,說著,容子笙便轉(zhuǎn)身走開。
云若楠看著他的背影,更是懊惱幾分。
早知道昨天就不喝那么多了,竟然讓大哥一個人在房頂上睡了一夜!
云若楠不敢多停留,連忙追了過去。
……
新?lián)Q了馬匹,兩人坐在上面開始再次啟程前往滄溟國。
預(yù)算是今天晚上之前就可以進城了,而到時候這就可以和八皇子他們匯合了。
一路上,由于趕路,兩人也是沒什么交談,又或者說云若楠的話題容子笙也沒有搭話的意思,久了云若楠也就沒有再說了。
原本以為兩人會順利進城的,可是誰也沒料到在途中居然出了一個大意外。
有一個峽道,是入滄溟國的必經(jīng)之路。
容子笙下了馬,牽著馬繩牽引著便進入了峽道,可剛走了沒幾步,容子笙便靈敏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眉頭一皺,四下看了看,又連忙牽著馬往回走。
云若楠一愣,“大哥怎么了?”
“峽道內(nèi)有很重的迷煙?!闭f了這樣一句,看著距離兩人沒多遠(yuǎn)的入口,容子笙連忙牽著走過去。
迷煙?
云若楠微微愣住,為什么她看著這里挺正常的。
不過想著大哥實力也比自己強,他說的話自然是沒錯,也就連忙伸手捂住口鼻,以免過度吸入迷煙。
可就在這時,入口前的一個大石頭掉落,砸到入口處,硬生生堵住了那道路。
原本容子笙想著不從這有迷煙的峽道過,尋找另外的出路,可此刻的場景卻好像是不得不從這里過了。
看著面前的大石頭,云若楠看向容子笙,“大哥…”
容子笙頓感察覺不妙,還來不及解釋什么,連忙上馬險賭一把。
“抱緊我?!闭f下這樣一句,容子笙手拉著韁繩,驅(qū)著馬,隨著馬鳴一聲,奔嘯而過。
云若楠哪里敢怠慢,察覺到馬的速度在加快,連忙抱緊了男子的腰。
可就在馬起跑的那一瞬間,云若楠更是看到就在峽谷上方似乎冒出了一些人影。
在她還沒有看清楚時,卻突然看到一只長箭朝著他們飛了過來。
云若楠一驚,可馬的速度很快,正好躲過那箭頭,可是氣還沒有松一口,緊接著上方更是朝他們射來了更多的箭。
“嘯——”
隨著馬的一聲啼叫,下方的馬匹卻是正好中了箭,往前栽去。
“啊——”隨著重心不穩(wěn),云若楠也更是往前摔了過去。
所幸的是容子笙急忙將云若楠護住,輕巧落地。
云若楠被這樣的大變故給嚇了一跳,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緊緊抱著容子笙的腰。
“沒事吧?”容子笙輕聲詢問一句。
云若楠站穩(wěn)身子,搖了搖頭,“沒,沒事。”
看了一眼旁邊倒在血泊中的馬匹,又抬頭看向峽谷上方那四周圍著的一群人,見他們沒有再跑了之后也是停下了手中的攻擊。
“這是怎么回事?”
容子笙看了一眼,眉頭微擰,“我們被埋伏了?!?br/>
“?。 ?br/>
云若楠看向他,“誰會埋伏我們?”
容子笙不知道,云若楠更不知道。
可隨后,卻是立馬揭曉了答案。
在兩人正上方處,一行人往旁邊挪去空出一些位置來,緊接著便看到了兩個人從后方擁護而上。
那男子面色姣好,實為俊俏,一身墨色衣袍,腰間別著一塊白玉,雙手背在身后,但是站在那里就有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在男子出現(xiàn)的那一剎那,云若楠眼瞳更是睜大幾分。
穆飏?
單看這個人她分不清這是不是穆飏,但是他旁邊卻是站著李鎮(zhèn)!
她知道的,穆飏和李鎮(zhèn)一向同手足,這個男人正是穆飏!
可為何……偏偏出現(xiàn)在此?
很明顯,在看到面前這個男人時,不僅是云若楠,容子笙也是一愣,可當(dāng)明顯察覺到殺氣時,容子笙更是伸手將云若楠護在了身后。
“好久不見啊楠兒?!?br/>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稱呼,還有臉上的一抹笑。
云若楠卻是沒有以往的歡喜,反而更多的是害怕。
現(xiàn)在這個狀況很明顯就能看出來,他們處在上方,而在他身旁那數(shù)名將弓箭對著他們的弓箭手。
他要殺她!
“你這是什么意思?”云若楠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看向他,質(zhì)問一句,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語氣中帶著輕微的顫抖。
誰知他卻笑了,反問一句,“你當(dāng)真以為我會真放你走嗎?讓你逃到滄溟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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