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外頭的姜暖不知道他們兩人在說什么,緊張得走來走去。
等肖航出來,她咬咬唇,不安的問:“陽陽怎么了?”
“沒事,已經(jīng)搞定了。”
肖航說完,姜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只好局促的低下頭。
“我有點事得走了。”肖航說完伸手將人摟進(jìn)懷里。
她軟軟的身子靠得很近,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灌入他的鼻腔,男人貪戀的吸幾口后,心一動,扣住她的腰,又是給她一個熱烈的吻。
待松開后,姜暖紅著臉頰,“好了,我的唇都快被你吻破了。”
帶著撒嬌語氣的話,讓肖航嗤嗤嗤的笑。
低沉如大提琴,婉轉(zhuǎn)的音調(diào)沉入她的耳畔,熱熱的氣息呼入她的脖頸,讓她的心一蕩一蕩的。
“我走了!
肖航說完,又在她臉上啄了一口才是離開。
頗有情調(diào)的咖啡廳內(nèi),唯有一桌的氣氛顯得特別的格格不入。
男人面容英挺,但森冷的眉峰像是染了冰霜,而女人很漂亮,大波浪的長發(fā),溫婉的笑容里帶著淡淡的怒意。
林雅欣在極力的壓制自己,淺嘗一口咖啡之后,漫不經(jīng)心的問:“那個小朋友收到你的禮物開心嗎?”
肖航目光冷冽的看她,薄唇輕啟:“你怎么知道我是今天送的。”
他平靜的眸底閃過暗涌,盯著林雅欣的眼神更加的森冷,像是巨大的冰山,壓得林雅欣忽然呼吸一滯。
她尷尬的別開眼,慌亂的回答:“我不知道啊,只是猜測!
肖航?jīng)]有拆穿她,端著咖啡杯的手指卻緊緊的捏在一起,眸子微微的瞇起,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冷光。
林雅欣在跟蹤他?
還是在監(jiān)視姜暖?
不管是哪一個,他都不能接受。
“阿航,你找我出來是有什么事嗎?”林雅欣話鋒一轉(zhuǎn),岔開話題。
肖航沉沉眼,也沒繼續(xù)追著問,輕輕的啜一口咖啡后,放下。
“雅欣,我找你來確實是有事。我想這件事也有必要告訴你!
林雅欣突然的有不好的預(yù)感,她哀求的看著肖航,僵硬著肩膀說:“阿航,我突然想起我有點急事,我們下次再談吧!
“雅欣,我有喜歡的人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以后再有媒體提及我們的事,請你別再沉默!
肖航的聲音很冷,也清晰無比。
林雅欣顫顫身子,無力的看著肖航,而后突然的將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可憐的看著他:“阿航,我喜歡你這么多年,卻還是不行嗎?”
肖航抽回手,“雅欣,五年的時間,如果我可以喜歡你,我想早就喜歡了。我記得你的名字,但卻騙不了自己的心。我還是沒辦法喜歡你!
林雅欣還想爭取,卻聽肖航皺著眉說:“我最近好像記起了一些東西。雅欣,過不了多久我的記憶應(yīng)該就能恢復(fù)了!
林雅欣這下更是慌亂,聲音也變了調(diào):“你想起來了?”
她驚恐的看著肖航,心很慌很亂,手也不自覺的顫抖。
“啪!”咖啡杯應(yīng)聲而碎。
“你想起什么了?”
她聲音里帶著難以忽略的顫抖和尖銳。
林雅欣的反應(yīng),肖航一點不落的落在眼里。
他冷冷的看林雅欣,依舊不動聲色,“只是模糊的想起來一點。雅欣,我能恢復(fù)記憶你不太開心?你臉色很差。”
肖航漫不經(jīng)心的說話,隨意的口吻讓人聽著以為是開玩笑,可聽在林雅欣的耳朵里卻很刺耳。
他在懷疑什么?
還是知道了什么?
與林雅欣的驚恐不同,肖航則是沉著心,猜測林雅欣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沒有!我只是突然有點不舒服!绷盅判阑艁y的解釋,而后猛的起身,抓起包包,“阿航,我還有點急事,我先走了!
肖航坐在原地不動,淡淡的點了點下巴,然后看林雅欣倉皇的逃跑,眉頭皺得更緊。
……分割線……
姜暖進(jìn)了陽陽的房間,看他把玩具弄得滿地都是,不由頭疼。
“陽陽!你居然把全部玩具都拆了?”
陽陽從玩具堆里冒頭,“媽咪,肖叔叔送的禮物當(dāng)然要拆,不然就辜負(fù)他的好意!
……姜暖給自家兒子一個白眼,咬牙問:“你知道什么叫辜負(fù)?”
陽陽黑溜溜的大眼睛眨一眨,挑眉,“我當(dāng)然知道!嗯……辜負(fù)就是……嗯……”想半天,小團(tuán)子沒想好怎么說,只能害羞的撲進(jìn)姜暖的懷里,還不忘解釋:“我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說!
姜暖唇角勾起,眼眸帶笑,輕輕的拍拍他的后背,“嗯,媽咪知道了!
陽陽摟著姜暖的脖子,噘著嘴,“媽咪……”
倏而,外頭傳來開門的聲音,他立即放開姜暖沖了出去。
“舅舅!”
白重捏著鑰匙,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小團(tuán)子已經(jīng)撲進(jìn)他的懷里。
“陽陽,你慢點!”白重細(xì)心的叮囑,而后包包陽陽。
跟著出來的姜暖看到白重沒什么意外,白重有她家的鑰匙,能開門進(jìn)來的也只有他了。
“白哥,你怎么來了?”
白重笑呵呵的說:“今天不用加班,過來看看陽陽!
白重是她的親人,也是陽陽的親人,聊了一會之后,白重把陽陽打發(fā)走,目光犀利的看著姜暖。
“怎么了?”
白重抿嘴,猶豫一會后問:“你和肖航怎么樣了?”
姜暖頓了一下,蹙著眉問:“怎么突然問起他?”
“嗯,就是問問!
“白哥,我……總覺得心里不踏實。”姜暖暗暗嘆口氣,語調(diào)錦涼平緩的繼續(xù)說:“白哥,肖航他知道我曾經(jīng)和他在一起的事了,他還說等他恢復(fù)記憶就結(jié)婚……可是心里總是有點難受,他忘記了我和他之間的一切,卻忽然的說這些,我覺得……”
姜暖心頭脹脹的酸酸的,很難受。
白重眸子里的落寂一閃而過,而后輕聲的安慰:“姜暖,別對自己沒信心!
“嗯?”
“我也是男人,大概懂他。他也許是真的喜歡你!
真的喜歡你!這句話讓姜暖眼睛一亮,她瞅著白重,掩飾住心底上涌的喜悅。
“那他知道陽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