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古大人,你就不能晚些來嗎!”
原來這個神秘男子是古大人,姓古的可不多見,既然是朝廷命官,那就更加容易查出來神秘男子古大人的身份。
神秘男子古大人笑道:“哈哈,魏大人,耽誤不了你多久,這次我來是要與你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的?!?br/>
魏于雄吩咐那個叫小蝶的女子離開房間。
隨后小心翼翼道:“古大人,辦妥了?”
“當(dāng)然,這次前往江南可謂是收獲頗多啊!不知道魏大人知不知道東林書院?”
東林書院!孟良對這個書院最清楚不過,歷史記載中東林黨就是以江南一群士大夫組成的群體,并且重新修建了東林書院。
魏于雄是一個粗人,嚷嚷道:“好了,古大人,你就不要和我賣關(guān)子了,快說,我可等不及了?!?br/>
古大人小聲道:“實話和你說吧,這次的事情圓滿結(jié)束,請魏大人轉(zhuǎn)告國舅爺他們,我們愿意與你們合作?!?br/>
國舅爺!難道是國舅爺想要貪圖孟良的天上人間娛樂會所?孟良帶著疑惑繼續(xù)聽下去。
魏于雄哈哈一笑道:“哈哈,好,放心吧,只要你說的都是實話,我肯定如實稟告國舅爺,張居正那個老不死的,害我們國舅爺他們撈不到錢,甚至連平時的供奉都被克扣,簡直可惡?!?br/>
古大人嘆了口氣隨后道:“張居正張大人,其實在下還是很佩服他的文采和膽識,而且在下認(rèn)為張大人的改革并沒有錯,錯就錯在張大人與宦官馮保勾結(jié)在一起,蠱惑皇上,我們也是情非得已啊!不然我大明王朝將會毀在宦官的手里?!?br/>
頓了頓后,那古大人繼續(xù)道:“如今張首輔已經(jīng)年邁,若是不提前下手,等到宦官掌握大權(quán),就是我大明朝滅亡的時刻啊!”
魏于雄譏笑道:“好了,不要和我說這些迂腐的文官話,有我等將領(lǐng)鎮(zhèn)守邊關(guān),大明朝豈會滅亡,不要胡說八道。”
古大人自然是不服氣,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魏于雄一介武夫,說了也白說,便道:“魏大人,其他的不說,只要我們的矛頭一致對準(zhǔn)宦官和張居正他們,我們就是朋友,到時候我們管理朝政。絕對不涉及你們軍隊和國舅爺他們的利益,請放心!”
魏于雄覺得這一句話很有道理,利益一致,就是朋友。
“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魏大人的雅致,告辭。”
“古大人慢走不送。”
孟良內(nèi)心深處感到不可思議,沒想到這東林黨提前出現(xiàn),而且還要和國舅爺他們?一起對付張居正和以馮保為首領(lǐng)的宦官群體。
東林黨,部分皇親國戚把矛頭對準(zhǔn)宦官和張居正。
大明王朝真是病入膏肓啊,剛剛面臨外部戰(zhàn)爭,如今朝廷內(nèi)部又開始爭權(quán)奪利,內(nèi)憂外患之癥結(jié),達(dá)到歷史最高。
歷史的長河已經(jīng)改變,未來的大明王朝究竟如何發(fā)展,誰也說不清楚。
那個古大人走后,
國色天香房間內(nèi)就是魏于雄和小蝶蝶的兩人世界。
孟良打算繼續(xù)監(jiān)聽,解鈴還須系鈴人,魏于雄是一個突破口,要詳細(xì)了解到魏于雄的為人,喜好等,知己知彼,才能先發(fā)制人。
孟良吩咐詩詩繼續(xù)彈奏。
不多時,孟良露出一個鄙倪的笑容,原來魏于雄不行,都是各種調(diào)戲前戲,一到真正男子漢的時候,竟然只有不到半分鐘就繳械投降。
“哼哼!還說你已經(jīng)變的厲害了。”小蝶蝶發(fā)出一陣不滿埋怨的聲音。
眼看就要到了宵禁的時間,國色天香房間內(nèi)偶爾傳來一陣男女曖昧的言語。
“詩詩,你演奏的很好,這是賞你的。”孟良留下一錠銀子后便離開醉夢樓。
東林黨的提前出現(xiàn)讓孟良很是意外,這無異于是在已經(jīng)身處火焰中灼燒的大明朝上又加了一把火。
如今正是戰(zhàn)爭剛剛打響的時候,戰(zhàn)爭說白了其實就是在愛拼國力。
如今緊要關(guān)頭,朝廷內(nèi)部再掀起一場權(quán)利的斗爭,后果不堪設(shè)想。
回到頤和園內(nèi),柳清秋已經(jīng)睡下,惡狗子聽到下人稟告立刻找到孟良。
孟良一路風(fēng)塵,小蟬打了一盆水給孟良洗臉。
“二公子,子房有事情和你說?!睈汗纷语@得神神秘秘的。
孟良接過小蟬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手,問道:“說吧!”
惡狗子有些扭扭捏捏的,道:“二公子,子房已經(jīng)和婉兒私定終身了,我今天在珠寶店買了一支玉簪作為我給她的定情信物?!?br/>
孟良笑了笑,看向惡狗子道:“嗯!不錯啊,男人嘛,一定要主動出擊,不然心愛的人怎么知道你喜歡她。干的不錯,惡狗子,哦不,子房。哈哈?!?br/>
小蟬在一旁身體顫動一下,微微抬頭偷偷看了一眼孟良便低下頭來咬著嘴唇不說話。
孟良把毛巾遞給小蟬,隨口問道:“打算什么時候成婚?”
惡狗子笑道:“年后就成婚。”
“日子都定了下來?”
“是的,二公子,就在明年的二月六號,她說那天是她的生辰,所以她想在她出生的那一天嫁給我?!睈汗纷哟丝虧M臉的幸福,當(dāng)然在孟良看來是一副春色蕩漾的表情。
孟良道:“好。”
這個叫婉兒的應(yīng)該也不是一個長年待在深閨中的女孩,還是有一點(diǎn)主見的,看惡狗子的表情,孟良心里由衷地祝愿她們可以白頭偕老。
惡狗子訕訕一笑,摸了摸頭,道:“那個,二公子,可是我想,~”
“想什么?”
惡狗子看向小蟬,示意其先出去,小蟬離開后。
惡狗子小聲道:“二公子,子房想提前與她洞房!二公子能不能教教我該如何洞房?”說著還拿出一個小本子,一支毛筆,把毛筆的筆頭放在嘴里唆了唆。
孟良真想踹這家伙一腳,故意板著臉嚴(yán)肅道:“這個不行,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要是這件事傳了出去,你讓她以后如何面對別人?!?br/>
東方輕煙的事情比較特殊,正所謂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惡狗子聽孟良一說,想了想,的確有道理,奈何自己的生理需要,一看到婉兒惡狗子的小帳篷就不由自主地支撐起來。
孟良看著惡狗子,隨后道:“這樣吧,下次帶你去煙花之地,自然會有人教你?!?br/>
“不去!”出乎孟良意外的是,惡狗子竟然果斷拒絕了孟良的話。
好吧,這貨難道真的是一個有原則的男人?也罷,不想去就以后自己慢慢探索的,都是過來人,孟良理解。
孟良來到后花園,鐵狼王最近時不時地獵殺幾只野味回來,頤和園內(nèi)的野味就沒有斷過。
孟良剛剛來到后花園,鐵狼王立刻徑直跑了過來。
今天的月光格外透亮,鐵狼王走到假山上,對著月亮“?。鑶鑶鑶?。”的長吼起來。
叫了好一會兒走到孟良身旁,蹭了蹭孟良的腿,發(fā)出一股哀傷的聲音。
孟良蹲下?lián)崦翔F的皮毛,這家伙的眼睛里流露出一股人性化的悲傷。
“老鐵,你怎么了?”
“啊嗚嗚嗚。”
“難道是想家了?”
畢竟是狼,總需要同類的陪伴。
鐵狼王低吼一聲點(diǎn)點(diǎn)頭。
“那老鐵,你的家人在哪里?”
鐵狼王隨后走到假山上對著北方發(fā)出一陣低吼。
“北方?”
孟良有些驚訝,驚訝的不是鐵狼王而是從京師出了北方后就是蒙古和女真部落的地方。
女真部落和蒙古都在動蕩期,若是鐵狼王去北方尋找家人的話,孟良很擔(dān)心。
孟良看著鐵狼王道:“老鐵,北方混亂,你在等一段時間,我便帶著你去北方尋找你的家人,好不好?”
鐵狼王走下來,對著孟良的手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