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蘇澤映大吼的聲音。當他沖到廚房中時,出現(xiàn)在眼前的,果然是一個正站在板凳上,撬開鍋蓋,垂涎欲滴地望著鍋中的魚肉的金發(fā)小孩,而就在蘇澤映怒吼之際,他已經(jīng)快要將手伸到鍋里去了。
“呃——?。 ?br/>
被突然出現(xiàn)的蘇澤映驟然驚嚇到,金發(fā)貓須胡的男孩在凳子上站立不穩(wěn),一時間左搖右晃著,很快倒了下來。
“啊!映,你真是的——”
鳴人揉著自己摔痛了的的屁股,不滿地嘻嘻笑道:
“——我上次不是請你吃過拉面了嗎!而且不是映你讓我來吃飯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又罵我啊?”
“混蛋——你以為我說的是你吃東西的舉動嗎?這鍋蒸魚需要的就是悶在鍋中才能入味,我早就計算好時間了的,你現(xiàn)在提前撬開,香味都散去了??!”
蘇澤映憤怒地沖到鍋前,把鍋蓋蓋上,又去了飯下面的火,終于轉(zhuǎn)過身,橫眉豎眼瞪著眼前的鳴人。
“我錯了?!?br/>
鳴人很有態(tài)度地低下了頭,看起來十分可憐。那副姿態(tài),仿佛只要蘇澤映說一聲,他就可以以土下座埋首于蘇澤映身前。
“哼哼……”
冷哼一兩聲,半響,蘇澤映嘆了口氣:
“好吧——鳴人你就在一邊等著,去洗碗洗盤子吧,這條魚雖然有些早揭開鍋,不過也只能現(xiàn)在吃了?!?br/>
“好!”
得到原諒的鳴人立刻恢復(fù)了開朗的本性,拍胸脯說道:
“洗碗這件事你就交給我吧——映,放心!”
蘇澤映無奈扶額。
……
幾分鐘后,在宅子里的一個小房間中,蘇澤映和鳴人相對而坐,互相對坐在一張小桌子前。每個人身前都有一碗白飯,桌子的最中央則是一條鮮香的魚。
“我開動了。”
“我開動啦!”
兩個不同的聲音,兩種不同的性格。
說完這句話后,蘇澤映挑挑揀揀著,細嚼慢咽下肉和飯,而鳴人則迫不及待地開動了起來。
“嗚哇——映,你的手藝太好了!不愧是映啊!”
鳴人眼中閃著小星星,狼吞虎咽地嚼食著飯菜,一邊吃著一邊做出夸張的姿態(tài):
“映,你的廚藝怎么這么好——這樣,以后我們以前開個飯店吧!我當老板,你當廚師,我們一定會和一樂拉面一樣,成為木葉最火的餐館!”
蘇澤映平靜的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想當火影嗎?”
“我可以一邊當火影,一邊開餐館??!而且啊,你想想——等到我成了火影,我發(fā)布一條命令:木葉以后所有的聚餐都只能在我們的餐館中舉行,那我們的飯店會有多火爆??!哈哈哈……”
真是樸素的想法。開餐館的木葉火影,真是個好主意,非常有“如果我成了皇帝,那就下令全國的糞只能我一個人挑”這類笑話的幽默氣質(zhì)。
蘇澤映默默想著,心中吐槽道。
而鳴人居然還在征詢蘇澤映的意見:
“訥,映,你說這個主意怎么樣啊,映……”
鳴人期待地看著他。
蘇澤映撇了撇嘴:
“我可不去開飯店,喂,鳴人,我的目標可是成為一個強大的忍者!”
聞聽此言,鳴人不怒反喜:“哈哈,不愧是映啊——居然也擁有著與我類似的志向!雖然你這個‘想成為強大的忍者’略低我成為火影的目標一籌,不過也還是可以啦,哈哈哈!”
真是個白癡。
聽著鳴人得意的笑聲,蘇澤映再次扶額嘆息道。
……
飯畢。
鳴人走到玄關(guān)處,穿上鞋子,反身爽朗地笑著對蘇澤映招了招手:
“謝謝你天天都招待我哦——映,我明天請你吃一樂拉面!”
說著,還露出一口白牙。
說完,鳴人反身走向宅院的大門,頭也不回地對蘇澤映說道:
“我回去了,再見嘍,映!”
“嗯——再見!”
看見鳴人的身影漸漸的消失,蘇澤映的臉上逐漸浮現(xiàn)出溫暖的笑意,但等到他回到房間中時,這笑容卻又漸漸消失不見。
“鳴人啊……”
蘇澤映盤坐在地毯上,目光有些復(fù)雜。
他是在大約半年前遇見鳴人的。
那個時候的鳴人,是一個頂著“妖狐”的名聲,垂頭喪氣坐在公園里的小孩,被所有人排斥并鄙棄。
但是遇見他后,蘇澤映卻很好地表現(xiàn)出了一個普通的小孩姿態(tài),普通的問候,平平淡淡的距離。既不疏遠也不接近。
然而或許是因為這個時候的鳴人實在太過孤獨,就連蘇澤映這樣普通的姿態(tài)也被他視為一種友誼了,又或許是作為小孩子的他內(nèi)心異常敏感,準確地感覺到了蘇澤映內(nèi)心中對他并沒有多少厭惡。
于是一下子,鳴人便纏上了他。
想到鳴人的家世和身份,再想到附近不知道有多少暗部的忍者布防監(jiān)控,會給自己帶來許多困擾。蘇澤映本想故意疏遠他,但又轉(zhuǎn)念一想,以這家伙的小強性子,恐怕自己也很難疏遠他,再加上如果姿態(tài)不夠自然,極有可能被暗部那些老鼠們瞧出什么端倪。
——因此,在以一個成熟早慧,卻又不過分成熟的小孩形象與鳴人熟識后,兩個孤兒就這樣成為了朋友。
鳴人那個家伙到現(xiàn)在為止,唯一的朋友。
同時也是蘇澤映迄今為止,唯一的朋友。
距此已有半年。
半年時間,能改變多少呢?
不得不說,雖然蘇澤映內(nèi)心中對這個世界的主角團們并無一絲敬畏,而且更在心中隱藏了一團足以燎原的野火。但真正成為了鳴人的朋友后,他還是覺得,這個家伙挺討喜的。
——起碼比自己這樣外表開朗,卻內(nèi)心陰沉的家伙討喜得多。雖然飽受沮喪,面對許多坎坷,卻從未放棄,永遠大笑示人。即使有些粗枝大葉,魯莽沖動,卻毫無疑問是一個朋友的上佳人選。
想到這里,蘇澤映嘆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他的眼睛卻瞇了起來。
“只有一個人的氣息……半年前還有幾十個暗部忍者待命,三個月前還有五六個暗部監(jiān)視,一個月前還有兩三個,到今天就只剩下一個了——看來三代和團藏這些木葉最高層在對我進行了無數(shù)次的政審和監(jiān)控后,終于勉強放心了嗎?”
蘇澤映冷笑起來。
——重活一世,蘇澤映的精神相較于普通人來說要敏感太多,而他的感知力更是接近于普通上忍。雖然這些暗部忍者們各有各的隱藏手段,但是面對的僅是一個五歲小孩,連忍者學校都還沒上,他們自然不會太過于認真。
以有心算無心之下,蘇澤映倒是反把他們的數(shù)量記了個遍。
而就在這時,鳴人的聲音又在外面響起:
“喂——映!”
聽起來卻異常的成熟。
蘇澤映感應(yīng)著外面院子里那個達到中忍級別的氣息,冷笑一下,卻又立刻做出了一副純真無暇的姿態(tài),跑到外面,打開了門,對著站在院中的鳴人驚奇道:
“怎么了——鳴人?”
院中那個中忍氣息的鳴人有些尷尬和僵硬地撓了撓后腦勺,對蘇澤映笑道:
“映——你先前說,想要成為一名強大的忍者,為什么?。俊?br/>
蘇澤映抿起了嘴,眼神黯然。
這一刻他展現(xiàn)出了無雙的演技。
“鳴人,我想成為一個強大的忍者……因為只要成為了一名強大的忍者,我就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家人和這個村子了!”
蘇澤映用最殘暴的人看了也會感嘆溫柔純潔的神情低聲道。
“這樣啊……”
那名偽裝成鳴人的暗部忍者也被觸動了。
“那——我先走了,拜拜啊,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喂,鳴人,你怎么突然……”
蘇澤映依舊演技水準上線,驚訝地沖了出去,卻看不到任何人,于是只得搖搖頭,百思不得其解地回到了房中。
不遠處,一顆大樹上,暗部裝束的忍者點了點頭,平靜地自言自語道:
“這下可以放心了——還是回去給火影大人回復(fù)吧?!?br/>
而幾乎就在同時,回到房中的蘇澤映冷笑一下,面色立刻變?yōu)槟唬?br/>
“這下可以放心了——三代你現(xiàn)在總該相信我是個根正苗紅向太陽的小孩子了吧?”
淡然自語道,蘇澤映呼了一口氣。
“不過……等了好幾個月——終于等到你們放棄監(jiān)視,也該是我升級的時候了!出來吧——我的英雄面板!”
幾乎就在蘇澤映話音落下的同一時刻,一道光幕在眼前展開!
上面赫然正是——
“熔巖巨獸——墨菲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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