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你值得更好的人,只是太笨了。筆硯閣更多好”陳辰哼了一句。
王鳴“······”
你他喵的幾個意思?王鳴真想丟個酒瓶過去。
陳辰似乎是感覺這樣哼著還不夠,竟然放了一段錄音出來。聲音是王鳴的聲音。
“人總要輕狂一次奮不顧身,才不枉費青春,得到幸福資格。別讓愛情沉睡了,別讓單身變得殘忍,別讓他走遠了,再來悔恨。別讓寂寞得逞了,別讓感情有緣無分。要幸福,不然只能祝福,可惜了······”
“你什么時候錄的?“王鳴目瞪口呆。
“怎么?只需你在陽臺上對月鬼哭狼嚎,不許我在隔壁偷聽???”陳辰笑道。
“你大爺?shù)摹!蓖貘Q撲過來要搶手機。
“急什么。等我聽個十年八年聽膩了再還給你?!标惓綄浺絷P了,把手機藏到身后。
“算你狠?!蓖貘Q咬牙切齒。
“幸??傠y免有點曲折,是時候該醒了?!标惓脚牧伺耐貘Q的肩膀。
“你說上帝在打斗地主,丟下一張張對牌,怎么最后就剩我這張散牌呢?”王鳴有些郁悶。
“你要相信,留到最后的不是大小王就是二?!标惓秸f道。
“我怎么聽起來這么別扭呢?”王鳴虛著死魚眼。
“換個方式想想,就算你是散牌,那跟上帝打牌的人手里肯定也有散牌。等打出來的時候不就湊成一對了嗎?”陳辰安慰道。
“呵呵?!蓖貘Q沒有搭話。
“我也不說什么天涯何處無芳草的話了,反正我是挺理解你的?!标惓揭贿吔乐ㄉ滓贿呎f道,“你好好想想吧,接下去要怎么辦?!?br/>
“還能怎么辦?重復往昔啊。”王鳴長嘆了一口氣。
“重復往昔,無所作為,最后眼睜睜看著白天鵝喝完水飛走了?”陳辰打了個哈欠。
王鳴沉默了半分鐘,仰著頭長長地吐出一口酒氣,“不然還能有什么辦法。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br/>
“我覺得你還是去當個道士吧?!标惓秸{侃道,“閑云野鶴,入塵世而不染紅塵?!?br/>
“做不到啊。”王鳴苦笑一聲,“我的心早已輸給了她?!?br/>
“嘖嘖·······”陳辰搖搖頭,“你知道我現(xiàn)在想到了什么嗎?”
“什么?”
“古時候有個采花大盜叫姚楠,有一天晚上,他進入某個小姐的閨房,這個小姐名喚王鳴。小姐剛開始很害怕,但慢慢地喜歡上了這個采花大盜,甚至盼望著他每晚都能來。自那以后,小姐便將一顆心給了采花大盜。家里有媒婆上門提親,小姐也寧死不答應這門親事?!标惓接朴频卣f道。
“沒辦法啊,父母便將他關在深閨之中。小姐日夜對著窗臺以淚洗面。期盼著有一天,那個采花大盜能駕著七彩祥云,帶著月老來迎娶她??墒遣苫ù蟊I的心注定不會是屬于任何一個人的。他猝不及防地闖進小姐的生命里,留下了痕跡便又像一陣輕煙似的消散了。自那日分別以后,采花大盜再也沒有來過了?!?br/>
“有人說他在城東的侍郎家留宿,也有人說他在城西的員外家留宿,也有人說他被抓進牢里了??傊貘Q小姐再也沒見過那個采花大盜了?!?br/>
陳辰說完后喝了口酒潤潤嗓子。
“怎么樣?”他給王鳴甩了個眼色。
王鳴嘴角不斷抽搐著,“你特么這是什么故事?采花大盜?還有王鳴小姐是什么鬼?就算講故事也別用真名下去啊。最后那個解決你是認真的嗎?”
“不要在意那么多,體會精神。領會內涵。”陳辰笑道。
“那么現(xiàn)在能請你去死一死嗎?”王鳴虛著眼說道。
“臥槽,好心給你講了個感動人心又帶有深刻教育意義的愛情故事,你竟然就這個態(tài)度?”陳辰冷哼一聲,“如此不解風情?!?br/>
“感動人心個毛線啊。還有,我怎么就沒讀出哪里有教育意義呢?你當這是寓言故事啊?!蓖貘Q吐槽道。
“我都快聽哭了?!标惓讲亮瞬裂劢?。
“少來了?,F(xiàn)場編故事,自說自演還能把自己給說哭?”
“所謂騙術的最高境界就是讓自己相信那是真的。騙過自己。講故事也是這樣,自己把自己講哭了,那便是功力深厚?!?br/>
“滾蛋。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你在著跟我扯犢子?!蓖貘Q將瓶蓋丟了過去。
“我也是跟你說正經(jīng)的啊?!标惓匠吨ぷ诱f道,“這則故事告訴了我們什么道理呢?就是當你真的很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不要把自己鎖在深閨之中。要走出心中給自己建立的牢籠······人家不來找你,你可以翻窗出去找她啊?!?br/>
“這尼瑪跟這故事有半毛錢關系嗎?”王鳴吼道,“扯淡的教育意義。”
“別打岔。我還沒說完呢?!标惓接帽人蟮穆曇魬涣嘶厝ァ?br/>
“那你繼續(xù)說。我搬條小板凳靜靜聽你吹牛逼?!蓖貘Q背靠著窗臺,后腦勺貼在窗戶玻璃上。
“然后就是······”陳辰抓了抓頭發(fā),“就是什么來著······被你一打岔,我想說什么都忘了?!?br/>
“是你腦子不好使,還賴我頭上?!蓖貘Q白了他一眼,“行了,我大概知道你想說些什么了?!?br/>
“路漫漫其修遠兮,汝將上下而求索?!标惓胶屯貘Q碰了一下瓶子。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鳖櫫柙频穆曇魪乃麄兩砗髠鱽?。
王鳴一口酒直接噴出來。
陳辰也是嚇了一跳,“你什么時候來的?!?br/>
“剛到。”顧凌云搬了把椅子出來。
陽臺本就不大,兩個人坐都不是很伸展得開手腳,再加上個顧凌云,空間更是擁擠。
“我可以一出高鐵站就回來了。怎么樣?夠意思吧?”顧凌云開了一瓶啤酒。
“你是煞筆嗎?不把王蕓送回去就先回來了?”陳辰問道。
“不順路,而且她說已經(jīng)很晚了,我一來一回怕是進不去校門了?!鳖櫫柙迫缡钦f。
。一人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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