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底二人落到了一處深山老林中樹枝劃爛了二人衣衫
蘇婧語生了一肚子悶氣明明瀕臨生死這個笨蛋興奮像個傻子一樣又吼又叫耳朵差點給他震聾真不該給他吃止痛藥讓他痛死算了
“閉嘴”她已經(jīng)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喝止他了
君昊旸興奮地看著鋪了一地錦緞道:“竟然能撐得住我們兩個人本王還是第一次見你是怎么想出來”
見她不回答他孜孜不倦“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
“是你自己想么”
“……”
“這么大一張得做幾天唔是你自己做嗎”
他眼神晶亮瞅著面前玩意兒嘖嘖稱贊口中對她也是不吝夸贊“若是給皇兄知道你可立了大功了這個打仗好”他即可想到了它價值
蘇婧語眼角眉梢一冷“你要是敢沒經(jīng)過我同意告訴別人哼我現(xiàn)就殺了你”
他身子一顫鼓嘴“你我又不會搶你功勞”
“閉嘴”她翻了個白眼看到他右手被血水浸濕素絹眼神冷意微緩“過來”
“哦”他眨眨眼睛垂頭喪氣蹲了她身邊
“把這個吃下去”她手中突然多出一顆藥
他想也沒想只是低著頭扔到嘴里咽了下去頭垂著看著地面頹喪
“那邊好像有人”蘇婧語突然指著一處驚道
他立刻轉頭望去蘇婧語眼中一閃伸手砍到他脖頸后君昊旸悶叫一聲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她接住他倒下身子掃視一番四周飛了好幾里路去找水源密林高聳直插云霄山間云霧繚繞瘴氣靄靄大約走了半個時辰總算找到一處有水地方這里陰森不見日光樹木蒼翠多藤蔓植被她將他抱到了一處平坦地方
拿起干凈帕子清理了他傷口上泥土碎屑又用找了幾味草藥碾出汁液清理了傷處從小包兒中掏出林林總總十幾個小瓷瓶小藥包那里面有止血止痛降溫解毒還有護心丹補血丸**毒藥等等
拿出一個白色藥粉包倒了他傷處身上衣物破碎不堪除了貼身小衣還是干凈
她想了想背過身子解開白裙將貼身內(nèi)衣撕成條把他傷處包了起來
這里森涼無比有毒蟲邪物不是個好療傷地
于是取了水囊灌了水背著他回到了原先地方
這里倒是干爽而且可以見到日頭
君昊旸再次醒來鳳眼兒迷蒙氤氳著霧氣紅唇變得有些干澀唇間溢出幾絲輕不可聞呻吟
耳邊隱隱有柴“噼剝噼剝”燃燒聲響火光照亮他睡眼迷迷蒙蒙間他感覺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身影繼而唇上涼涼似有什么流到了嘴里他下意識地張嘴吞咽
額上也是沁涼涼舒服極了他不由呼出一口熱氣這時心神才漸漸歸攏來猛然想到自己被蘇婧語打暈了他立刻警醒地坐了起來映入眼簾是她那張假臉“干嘛打暈我……”
蘇婧語將手中帕子往他額上狠狠一貼 “醒了就吃東西”
他這才有時間打量四周驚愕無比“這是哪里”
蘇婧語沒有理他沉默烤著手中野味兒
四周圍著郁郁蔥蔥枝葉周圍枝干像一個巨大地綠籠子似將二人包了正中間頭頂是一塊不規(guī)則木板幾根樹干穿透木板將其斜斜得架了上方擋住了欲看到頂頭視線身下是較為平展他看到了數(shù)圈年輪細細觀察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用內(nèi)力了削去層層枝干然后將大樹主干劈出一處平坦二人是一顆十幾人才能合抱百年大樹上
中央有一個凹下去木坑里面燒著易燃木柴上面支了架子架子上烤著幾只野兔
他心中滿是驚詫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這怕是費了不少功力自是知道她是與眾不同竟沒想到她這般能耐囁嚅道:“這都是你自己弄”
看到她臉上幾絲輕不可察嘲弄他臉上火辣辣
起身不小心碰到了傷處痛他齜牙咧嘴才發(fā)出一絲痛吟他又趕緊閉上了嘴不敢發(fā)出一聲
枝籠內(nèi)暖融融帶著淡淡地樹汁味兒雖生著火兒卻不用怕會將這里燒著兒聽到他痛呼眼睛淡掃了眼“過來”
他別別扭走了過來坐到她身邊看著中間火光不知想些什么
“水囊里有水自己喝”
“哦”他應了一聲有些詫異她竟想如此周全“你準備好齊全”
她冷笑一聲似乎看透了他心中揣測他立刻低下了頭掩飾性大口喝水
不過心道他好歹也是為了她才淪落到此難道連懷疑也不行看這架勢怕是早打算好了誰知道這事兒同她有關系沒有當初她不就算計了他雪蓮
一時他哼哼唧唧不樂意
沉默黑夜中蔓延肉香逐漸遮蓋了樹汁味兒香氣宜人他剛吞下口水肚子很配合叫了起來
她瞥了眼他他倒好意思很“本王餓了”
“你餓了與我何干”她一嗤
他咋咋呼呼地同她理論“本王好歹也是因為救你才受傷難道你就不該表示表示嗎”他伸出自己包好手她面前示威般晃了晃看這是證據(jù)
淡淡地瞥他一眼他沒說話
君昊旸見此知道她心中不惱了立刻腆著臉湊了過去笑著嗅嗅“好香沒想到你手藝還不錯”
“你經(jīng)常做這些看你很熟練樣子”
“少拿話來刺探我”她淡淡地道
“本王哪里刺探你了就是問問而已你怎么這樣子”他急道
“一邊兒去”她輕哼
“本王乃當朝王爺你這小女子好生張狂”他粗聲粗氣聲音里帶著幾分青澀稚氣
蘇婧語噗嗤一笑看到他那鼓嘴模樣不由一樂也粗聲道:“小小鼠輩也敢本宮面前撒野本宮乃江湖上赫赫有名飄渺宮宮主無知小輩速來見駕”
“小爺沒聽過爺只看到一個癩蛤蟆”
“你才是癩蛤蟆”蘇婧語踢他一腳君昊旸笑嘻嘻湊過去捏捏她臉“本王乃皇家貴胄身嬌肉貴自然是白天鵝無知蠻女還不趕緊磕頭求饒”
打開他手道:“我若是懶蛤蟆就吃了你這白天鵝”
君昊旸臉一紅斥道:“哼你是母老虎”
“那你可得小心呢”
“我才不怕你”
蘇婧語露出幾分頗有深意挑逗眼里眉角帶了曖昧春色“母老虎愛吃小羊細皮嫩肉色香味美先扒皮后抽筋吃完臟腑再吃四肢嘖嘖那味道好極了吸溜”她舌頭舔著紅潤唇瓣然后磕了磕白森森牙齒露出一個血腥笑容
君昊旸囁嚅幾下忍不住臉漲得紫紅
“吼~~”一聲她學了聲虎叫笑愈發(fā)曖昧臉色緋紅君昊旸卻樂大笑起來
蘇婧語也笑了起來拿過支架上兔肉專心烤起來
君昊旸笑了大半晌揉揉滿是淚花兒大眼湊了過來嘟唇道:“小語你真有趣有時候真好”
她不屑地一哼“我有不好時候”
“難受”他伸手幫她掀去臉上帶人皮面具一張傾城絕艷臉出現(xiàn)眼前
蘇婧語皺眉要斥他他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回去那天暗殺你人是誰派來你心中可有數(shù)”
她眼中閃過一絲暗芒“你以前是如何得知我?guī)Я巳似っ婢摺?br/>
“本王自是知道”
“不說便罷”她心中卻是大疑飛豹易容術天下獨絕但他卻能輕而易舉地揭穿
他深深地看了眼她問道:“今日之事是否是你一手策劃”
她一怔笑了“是”
“你騙人我不信”
蘇婧語冷笑一聲眼睛里面是明明滅滅冷銳
“你是不是早知道今日有人害你”她不可能知道他今日會跟著他何況今日刺客明顯有兩撥是沖著他來
“干卿何事”
拉拉她衣角他自知惹惱了她立馬道:“好了咱們不鬧了我只是想要你親口告訴我罷了你說我便信”
“你信不信與我何干”蘇婧語生氣地揮開他手
看到她眼底冷清譏刺嘲諷他只覺心里難受她半天未理會他他眼鼻一陣酸澀淚啪啪往下掉
蘇婧語瞥了眼他沒有說話
半晌過去他抽泣愈發(fā)厲害
心中不耐她冷笑“我害誰也不會害你你明知道我不會那么做”說完她心里一堵唇囁嚅一下冷著臉閉口不言
擦掉眼淚他吸吸鼻子去抱她“所以你別生氣了”睫毛撲閃幾下停一停又撲閃雙眼晶亮看著她
感覺他頭肩頭反復輕蹭她氣一抖肩剛抖開他腦袋他又黏黏糊糊湊了上來反復好幾次蘇婧語也懶得再理他
吃完野兔他纏著她說了好半天話才有了困意“今晚我們怎么睡”
他還真得寸進尺哼道“你想怎樣”
他嘟唇清澈眸子眨了幾下打了個哈欠眸中氤氳著水汽“這樹還有濕氣你把這個東西墊上”說著就將身下傘布遞了過來然后又打了個哈欠就地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