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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露逼露逼毛圖片 巧合這種東西

    巧合這種東西最美妙的就是明明不可能再有交集的人卻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重新相遇。就好像在這節(jié)課堂上剛剛恢復(fù)身體的于筱開始新學(xué)期的課程,而第一節(jié)課的主講教師就是“救”過她一命的歐陽清華,二人對視的一瞬間,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樣,灰色的世界中只有這兩個人絢麗多彩,課前嘈雜的聲音,哄鬧好像全部寂靜,只有他和她的目光穿過中間走動的人群落在彼此身上,一見傾心。

    上課鈴還是打斷了和兩個人對于彼此的注視,歐陽清華罕見的露出了羞澀的表情,目光閃爍了一下就盯上了課本,聲音低沉的做著自我介紹,開始了這節(jié)生物課。

    于筱是生物與環(huán)境工程專業(yè)的學(xué)生,上學(xué)期的寒假跟隨父母所在的科考團隊去了內(nèi)蒙,不幸的是只有她一個人活著回來了,所有人都以為團隊在暴風(fēng)雪中失蹤,可歐陽清華清楚地知道,除了于筱其他人都因為試藥失敗而死,更殘忍的是劉銘將這些人的尸體全部都浸泡在了理學(xué)院中和樓地下室的尸池之中,任何發(fā)現(xiàn)真相的人都會成為下一個實驗對象。

    “歐陽老師,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下了課,于筱追了上去,因為蘇醒的時候有一些模糊的對于歐陽清華的記憶,所以于筱想確認(rèn)這個人的身份。

    歐陽清華面無表情,淡淡的說了一句:“同學(xué),我之前從未見過你,你應(yīng)該是認(rèn)錯人了?!彼瓦@樣面不改色大言不慚地撒謊,還說的跟真的一樣。

    歐陽清華轉(zhuǎn)身離去,留于筱一個人站在教學(xué)樓走廊里面凌亂。

    于筱是一個樂觀開朗的女孩兒,自從父母和隊員失蹤之后她再沒笑過,她并不清楚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憑借對于歐陽清華一絲絲的記憶,她再次壯著膽子敲開了歐陽清華辦公室的門,不過可惜,辦公室里面空無一人。她悄悄走進去,走到找到歐陽清華的辦公桌,桌上面放著一個花瓶,里面插滿了百合,走過去聞了聞:“好香?!?br/>
    站在門外的歐陽清華透過門縫看著這一切,心里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也許他們對這個女孩子太過殘忍。

    “老師,要進去么?”身后的宓用試探的語氣問著歐陽清華。

    “你別進去,她看見過你,別被她察覺出什么。”說完,推開門徑直走進了辦公室。

    被歐陽清華突然的闖入嚇了一跳,于筱慌張的站好,結(jié)巴的說:“老,老師。”

    “有事兒么?”歐陽清華放下手中的教案,語氣如此云淡風(fēng)輕。

    “老師,我叫于筱,我是環(huán)境”

    “我認(rèn)識你,不必再自我介紹了?!?br/>
    “哦?!?br/>
    看見于筱有些緊張,歐陽清華打趣道:“來問作業(yè)的?我今天講的可是最基礎(chǔ)的東西,于同學(xué)沒聽明白?”

    “不是,我老師,我的父母都失蹤了,在錫林郭勒,我印象中迷迷糊糊地見過兩個人,一個是長得很高的女人,還有一個我覺得是您,上午您否認(rèn)了,但我還是想再確認(rèn)一下,您有我父母的消息么?”

    歐陽清華最會“睜眼說瞎話”了,而且可以說的連他自己都相信,只是看著于筱盯著自己的大眼睛和她期盼的目光,他那些信手拈來的謊話竟一個字都蹦不出,對視了一會兒,反而是于筱羞愧地低下頭:“不好意思老師,我冒昧了,打擾您了。”

    轉(zhuǎn)身剛要走出去,身后傳來歐陽清華的聲音:“于筱自己保重,讓你父母放心。”

    “謝謝老師,我知道了?!?br/>
    于筱走出去之后,歐陽清華心里一陣的不是滋味,過了一會兒宓走進來:“老師,聽常曦的意思是先觀察一下那姑娘的體征,收集一些數(shù)據(jù),之后銷毀掉。”

    歐陽清華惡狠狠地罵了句:“犢子?!卞祻臎]聽過歐陽清華罵人,他總是云淡風(fēng)輕,君子如玉世無雙的姿態(tài),今天或許才是他的真性情吧。

    沉默了一會兒,宓也不敢再說什么,歐陽清華眼睛里透著殺氣:“宓,你有幾成把握處理了劉銘?”

    宓一聽這話,立馬緊張了起來:“老師,劉銘是上頭的人,萬萬動不得,他參加這次行動有一半的原因是上頭對您并不信任派來監(jiān)視您的,他一旦死在這里,咱們所有人都沒有辦法回去了,都會被通緝被消滅的?!?br/>
    “但咱們是人不是畜生!怎么連一丁點兒人情人性都沒有了呢!即便我們不屬于這個時空,可我們拿去做試驗的不是活生生的人么!而且劉銘他從不聽我任何命令,永遠(yuǎn)都是自作主張,那我來做行動負(fù)責(zé)人干什么呢!”歐陽清華這次是真的動了肝火生了大氣了,劉銘是一個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而且從來不講道德底線的人,所以他的人品從來都讓歐陽清華不削,加入行動的時候歐陽清華幾次找科學(xué)院的院長申請不要劉銘,可都被駁回,沒辦法,歐陽清華的氣忍到現(xiàn)在終于爆發(fā)。

    “老師,想要控制劉銘辦法多的是,不用您費心,我來辦,但是劉銘和上頭的關(guān)系您不是不知道,控制是一回事,殺了他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您好容易熬到現(xiàn)在獲得今時今日的地位,千萬不能功虧一簣啊?!?br/>
    歐陽清華閉緊雙目,眉頭擰成一團,之后長舒了一口氣:“我知道,剛才說的不過是氣話,要是因為劉銘不聽話而殺了他,我和他又有什么兩樣。我總不想因為什么別的原因失了本心,成了罪人。我到底不是一個能夠下得去狠手的人?!?br/>
    “老師,羲和那邊有消息了,她在西藏那邊研究了幾千種草藥,提取了一些東西,數(shù)據(jù)要等她回來當(dāng)面呈給您,這是初步的分析,這件事要不要讓劉銘知道?”宓將一個厚厚的檔案袋遞給歐陽清華。

    “等羲和回來再說,你抓緊時間讓帝俊在俄羅斯的行動趕緊結(jié)束,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商量?!睔W陽清華一邊看著手中的資料,一邊吩咐宓道。

    歐陽清華走出理學(xué)院大樓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透了,北方三月份,天本來就黑的早,再加上他看資料看到忘了時間,再看表的時候已經(jīng)快夜里十一點了,他匆匆走出去,卻看見了坐在臺階上的于筱,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毛衣,抱緊雙腿就像嬰兒在母體中的姿勢,低著頭,輕聲啜泣。

    他走過去,俯身輕輕地拍了拍于筱的頭:“地上涼,別坐在這兒?!?br/>
    于筱先是嚇了一跳,之后看到是歐陽清華,臉紅了起來:“老師,您怎么在這里?”

    “你不是也在這里?”歐陽清華拽著于筱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老師我沒事兒,你快回家吧,太晚了?!?br/>
    “你還知道太晚了?怎么不回宿舍,坐在這里哭什么?”雖然聽起來像是老師教訓(xùn)學(xué)生的語氣,可是眼神里滿是擔(dān)心和愧疚。

    “老師您快回去吧,我沒事兒,我真沒事兒?!?br/>
    “我真要是把你扔在這里就白當(dāng)你的老師了,這么晚,你一個女生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我送你回宿舍。”不由分說,歐陽清華脫下外套披在于筱身上拽著她的胳膊朝著學(xué)生宿舍方向走去。

    兩個人就這么走著,走在校園里的小路上,路燈很暗,北風(fēng)呼呼的刮著,街邊還有沒融化干凈的殘雪,樹枝被風(fēng)吹得嘩嘩的響,要是于筱一個人走在路上的話,心里總會是不安緊張的,這樣的夜晚這樣的街道總給人害怕的感覺,可走在歐陽清華的身邊,心里卻是出奇的安穩(wěn),平靜。

    來到宿舍樓下,于筱輕聲地說:“老,老師到了。”

    這時的歐陽清華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一路都在拽著于筱的胳膊,看見于筱有些害羞的表情,他竟然也會不好意思。趕忙松開了手,尷尬的笑了笑:“我怕你半路逃跑,所以咳咳,”他清了清嗓,“趕緊上樓吧?!?br/>
    可是宿舍十一點熄燈鎖門,于筱回來晚了,根本進不去樓,宿管大媽睡得死,任是于筱怎么喊都沒聽見。

    歐陽清華看于筱著急的都要哭了,敲了兩下值班室的玻璃:“阿姨,醒醒,開一下門!”

    樓上不知是哪個宿舍的學(xué)生打開了窗子喊道:“喊什么呀,這么大聲!不知道十一點熄燈呀,讓不讓人睡覺了!”

    歐陽清華無奈的笑了笑,不再吱聲。

    “老師您快回家吧,不用管我,我在樓下坐一晚上就行了。”

    歐陽清華皺緊眉頭:“那怎么行,坐一晚上那還不凍出病,你跟我走。”

    來到歐陽清華所住的教工宿舍樓,于筱有些猶豫,歐陽清華看出來于筱的擔(dān)憂淡淡的問了句:“不信我嗎?”

    于筱看了一眼歐陽清華,堅定的說了句:“沒有?!?br/>
    歐陽清華的宿舍很干凈,是獨立的一個一室一廳的房子,于筱看著屋子里新奇的擺設(shè),對歐陽老師這個人更加好奇。

    “學(xué)校分房子是按照教工職稱來分配的,我是講師,所以只是一室一廳,你住屋里,我睡在客廳沙發(fā)?!?br/>
    于筱有些不好意思:“老師我睡沙發(fā)就行了,怎么能”

    “我一會兒還得備課,還要準(zhǔn)備明天的早餐,進進出出的影響你睡覺,你進屋踏踏實實的休息,什么都不要想,所有事情都會過去的,你放心。我就在客廳,需要什么和我說?!?br/>
    于筱躺在歐陽清華的床上,看著門縫透過的光,知道他還在客廳忙碌著,這個時候有一種說不出的心安,從她父母失蹤那時候起,已經(jīng)有多少個夜晚無眠了,一睡就會做噩夢。然而在這個剛剛認(rèn)識的老師家里,恍惚中,她竟一點點睡著了。

    歐陽清華打開門,透過門縫灑進屋內(nèi)的光,端詳著這個姑娘,這一眼,竟像看了一個世紀(j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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