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映月宮,褚玥叫來了胭脂。
“這幾日宮中的人還聽話嗎?”
胭脂奉上了一杯茶,“才人,映月宮的人保證都是咱們自己的人,不會再發(fā)生以前的事情了。”
“那就好,琳瑯和褚喜呢?”
“褚喜去內(nèi)務府領這個月的宮份了,琳瑯不在,應該是外面打聽消息了,蠻夷使者馬上就要到了,后宮中人都想要接著這個機會,獲得皇上的寵信呢?!?br/>
胭脂小心的看了褚玥一眼,繼而說道,“不過她們做的在多都是無用功,眼下宮中誰不知道皇上最寵愛的是才人您??!”
褚玥斂起了眸底的深意,素手放下了茶,“可是你別忘記,你們家才人余毒未清,皇上雖然時常來映月宮,可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后宮皇上的臨幸才是大恩典?!?br/>
胭脂跟著點頭,“才人,您打算什么時候侍寢啊,德勝公公那邊已經(jīng)問過秦御醫(yī)了?!?br/>
“秦御醫(yī)怎么說的?”
“按照才人的話說的,再有半月余毒可清?!?br/>
說著胭脂看褚玥的眼神多了幾分曖昧,“再有半月才人,您就要侍寢了,才人不如早做準備?”
褚玥不在意的笑了,“就算是我身上的毒清了,短時間我也不會侍寢,你難道忘記了,查清楚褚家的冤案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想要查清楚褚家的冤案,您需要獲得足夠的寵愛啊,這不侍寢皇上怎么會在意您,又怎么會幫褚家呢?”
褚玥起身點了點胭脂的腦袋,“難不成在你的腦袋里面,只有侍寢了才能獲得皇上的寵愛嗎,后宮那么多的女人都侍寢過,可是你見過有幾個得到了皇上真正的寵愛?不夠是一些面子上的賞賜?!?br/>
“就像是之前的葉昭儀,之前不也是寵極一時嗎,可是后來怎么樣,被皇后責罰,只是一件衣服就將自己送到了冷宮,可見帝王的愛是多么的短暫?!?br/>
胭脂跟這褚玥來到了小書房,扶著她坐下,研磨,“可是才人這后宮只有侍寢才能讓人高看一眼,才會有所忌憚?!?br/>
褚玥冷笑,“侍寢不是唯一的手段,走進皇上的心,獲得他的心才真正的讓人多看一眼,行了,這些事情我有打算你不用提醒我了,你只要將映月宮的人看緊,就行了?!?br/>
褚玥頓了頓,“另外我讓你辦的事情你辦的怎么樣了?”
“依照才人的吩咐,在殿內(nèi)的房梁之上,還有宮墻的四周都放了鈴鐺,只要有人靠近就會觸碰到鈴鐺?!?br/>
褚玥嘆了一口氣,這也是無奈之舉,但愿這樣可以讓之前下毒的那個人有所忌憚。
晚膳,皇上宿在了云露宮。
褚玥聽了之后,只是
一笑而過,并沒有多少在意。
只是窗外的暴雨聲,還是打亂了她的思緒。
索性拿起了帕子,繡花。
越是煩躁的時候,越是做一些不擅長的東西,可以適得其反,安靜下來。
褚玥就是這樣,看著手中像模像樣的菊花,露出了孩子一般的笑容。
“才人,奴婢已經(jīng)查到了,芳草出事的時候,顧寶林曾經(jīng)與曲昭儀交好,可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兩人好像是鬧掰了一樣,從此再也沒有了來往,每次見面也是形同陌路?!?br/>
褚玥看著冒雨前來的琳瑯,遞給她一條帕子,和一杯熱茶。
一杯熱茶下毒,琳瑯覺得暖和多了,“才人,奴婢懷疑芳草的死和曲昭儀有關系?!?br/>
褚玥一下一下敲擊著小桌子,分析著琳瑯的話,“顧寶林和曲昭儀交好的時候,二皇子多大?”
“不足一歲!”
琳瑯的話還沒說完,表情已經(jīng)跟著驚訝了,“才人是覺得顧寶林和曲昭儀鬧掰,跟二皇子有關系?”
“二皇子是曲昭儀的心頭寶,也是這后宮唯一一個活的好好的皇子,在皇后沒有生下嫡子之前,二皇子就是長子,沒有嫡子當然是長子繼位了,曲昭儀在后宮的風評很好,是一個溫婉可親的人,這樣的一個人,怎么會突然和顧寶林鬧掰,唯一的可能就是二皇子?!?br/>
褚玥突然看向琳瑯,“你去查一查二皇子在那段時間出了什么事情,或者說宮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特別的事情?!?br/>
褚玥說完看了一眼琳瑯濕透的衣服,“不過這件事不著急,等到蠻夷族離開之后,再查就行,這段時間你就跟在我身邊,不要再出去了,切記也不要去找蔣懷公公,要是讓人知道了你和蔣懷公公的關系,難保不會有人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br/>
琳瑯謹慎的點頭,“才人我會注意的,不過才人皇后得到了皇上的同意,那些禁足的嬪妃都免了禁足,說是要體現(xiàn)天朝的威嚴,不能在蠻夷面前失了禮數(shù)和體統(tǒng)?!?br/>
“這件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我想關了這么長時間,那些坐不住的宮嬪也應該出來活動活動了?!?br/>
次日一早,褚玥剛醒,內(nèi)務府就派人送來了正裝宮服。
而且是姜忠公公親自送來的。
正殿,褚玥高居首座,手中掛著佛珠,一臉溫和的看向弓著腰一臉討好的姜忠。
“姜總管這是給我送什么好東西了?”
姜忠笑著上前,“才人,這是皇上特意讓繡坊的人趕制的宮服,還有景泰藍手鐲一對,金鑲玉掛飾一套,最難得是這一只鏤空蘭花珠釵,是皇上特意賞賜的?!?br/>
褚玥的視線落在了珠釵上,一朵蘭花徐
徐綻放,鏤空雕花的設計,平添了幾分美感,無論是做工和設計都極其難得,是上好的佳品。
不過褚玥只是看了一瞬,就挪開了視線。
這一個下意識的舉動,讓姜忠心中對這個褚才人心生忌憚,不著眼與俗氣之物,這個褚才人不簡單。
心中對之前幫助袁昭容的事情有些后悔。
“才人看著可喜歡?”
褚玥捏著帕子咳嗽了一聲,“皇上賞賜的東西,我都喜歡,只是不知道這只鏤空蘭花珠釵有什么講究嗎?”
“回才人,這是先皇的寵妃蕭貴妃帶過的珠釵,蕭貴妃當年寵冠后宮,無人能及,這珠釵是先皇特意派人去宮外購得,十分珍貴?!?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