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漱完畢,吃過早飯。
簡悅在出發(fā)之前,順帶給凌司夜發(fā)了條短信,隨即跟著楊文出門了,這次只帶他一個。
進了伊家,簡悅沒有去找伊宣,而是找了老管家,一點也不含糊的問,“您能告訴我,伊二姐之前有沒有帶過一個女孩來過,大概五六歲,還是她認識的人帶來的。”
唐老爺子不是了嗎?她身上的梅花血印會帶來殺身之禍。
那么伊宣會不會是她接觸了,才會引起那些人的注意,緊跟著才會發(fā)瘋,然后緊跟著是伊家的那場大火。
這么一想,還真得通。
老管家冷冷的看著她,冷漠的道:“你的女孩,我從沒見過。”
簡悅頓時急了,“您再好好想想,到底有沒有?求您了!
“我還是那句話,我從沒見過什么女孩,我更不知道你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老管家轉過身,鄭重的道:“你來伊家,要是為了問這事,不管你問多少次,我都是一樣的答案,沒見過就是沒見過!
簡悅清楚,不管她怎么問下去,恐怕老管家都不可能的,現(xiàn)在能問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伊宣了。
但她卻瘋了,偏生還沒有清醒的那一刻。
簡悅不肯死心,她一定要和伊宣打好關系,這樣才能好好的套話。
她都能隨意哼出記憶里的曲來,這是不是意味著,她記憶里的東西并沒有完清除掉,還是存在的。
是以,接下來的幾天,簡悅都是往伊家跑。
凌司夜倒也沒阻止她,而是叮囑她,注意安。
這天當然也不例外,簡悅覺得時機成熟了。
彼時,伊家后院。
簡悅蹲在伊宣身旁,看著她手里拿著根木棍在戳螞蟻窩,螞蟻受到襲擊,四處亂竄。
“很好玩嗎?”簡悅笑著問。
伊宣雙眼盯著那些奔走的螞蟻,“我以前就經常玩,最近你都陪著我,我都忘了,F(xiàn)在想起它們來,我才來找它們的。”
簡悅端詳著她臉上的神色,試探性的道:“你忘記了,竟然還能想得起來,真厲害!
伊宣扔了手里的木棍,站了起來,驚喜的道:“你還是第一個夸我厲害的人,這種感覺真好!
“但你不是最厲害的,我認識一個人,他可比你厲害得多了。”簡悅故弄玄虛起來。
知道有人比自己厲害,伊宣可就不樂意了,她抱著簡悅的手,催促道:“我為什么沒有那個人厲害?她怎么就厲害了?”
“他記憶好,能記住很久以前的事!焙啇傉0椭劬此斑@點你肯定不行吧?”
伊宣苦惱的摸了摸額頭,眉頭也皺得老高,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爾后泄氣般的:“我記不得,一點也記不得,不知道為什么?”
簡悅拉著她在石凳坐下,給她倒杯茶,輕聲道:“不急,你可能是忘記了,你喝杯茶慢慢想,我?guī)湍闳嗳囝~頭,沒準你也能這么厲害了呢?”
伊宣聽著,但沒話,她在想著事情。
簡悅走到她身后,雙手放在她的額角,輕輕的按摩了起來。
剎那間,突然有東西閃過簡悅的腦中,她愣住,連手中的動作也頓住。
伊宣被她揉著正舒服,她卻沒了動作,不由得轉過身去,“你不是要幫我揉嗎?你怎么不揉了?我覺得很舒服!
簡悅并不擅長,只不過之前她一直纏著凌司夜幫他揉,手法自然而然的熟練了。
哪怕沒有那些專業(yè)的按摩師做得到位,但蒙混過關還是可以的。
簡悅點點頭,勉強笑了笑,“我剛才只是在想事情,轉過去,我繼續(xù)幫你揉!
當雙手再次觸到伊宣的額角時,簡悅依舊有著和剛才一樣的體驗,她能感知到伊宣腦子里的東西。
奈何沒什么用?她腦子里的東西是空白的,根本就沒辦法探知。
不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什么,簡悅而感到震驚,而是因為,她從不知道,自己竟然還能有這樣的本事,感覺像是在做夢。
回景苑的路上,簡悅都還在出于震驚中久久都回不了神來,通過觸摸對方,能夠探知對方腦子里的記憶,根本就很神奇。
要不奇怪,不震驚,那是不可能的。
這話出去,別別人不相信,連簡悅都不相信,這世上還有這樣不可能存在,但偏偏確確實實存在的事。
是以,簡悅懵了,愣了,傻了。
回到景苑,簡悅坐在沙發(fā)上,打算等凌司夜回來,立馬把這事和他了。
她打開電視,打算看部電影,再慢慢等他回來。
誰知道電影是播放了,問題是她沒心思看進去,屏幕閃爍著光,聲音也開得適中,可簡悅什么都聽不見去。
等待,注定是一個漫長難熬的過程。
簡悅有做如坐針氈的感覺,她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有種想拿了鑰匙,直奔凌司夜公司的沖動。
轉而一想,他忙的不僅是公司的事,最近好像在為總統(tǒng)的事煩惱,恐怕人未必在公司,她去了也只是撲空罷了。
終于,約莫過了五點左右,院子傳來了車聲。
簡悅大喜,起身奔出。
恰好凌司夜剛下車,耳畔一陣急驚風,他剛回頭,某個東西就投進他懷中,腰身也被緊緊勒住。
凌司夜怔忡間回魂,把人從懷里挖出來,劍眉微擰,語氣擔憂的問,“怎么回事?”
簡悅當即抓住他的手,拉著他往大廳走,語氣急切,“叔,我有事想跟你,我們先回房間!
從簡悅從里面跑出來,然后一把抱住凌司夜,唐澤就一直在圍觀,目睹了整個事件的發(fā)生過程。
聽得簡悅這么一,唐澤嘴里忍不住嘖嘖幾聲,隨即一臉的壞笑,“有什么事就不能在這里?非得要回房間去,你們夫妻倆這是打算要蓋著被子純聊天的那種嗎?”
“”
凌司夜不理會唐澤的調侃,反握著簡悅的手,帶著她往里走。唐澤走到段月楓身邊,神經兮兮的:“你他們回房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