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巷子,就只有焦家一戶人家,而且里面沒有路了,這人是從哪里出來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人是從焦家出來的。
想到此,沈云瑭轉(zhuǎn)身,追上那彈棉郎。
“我是大理寺的官差,你剛才是從焦家出來的?”沈云瑭盯著面前的男子質(zhì)問道。
“我不知道什么焦家,你不要胡,我剛才是從那另外一條巷子,岔出來的。”男子臉上帶著心虛的道。
看到這男子臉上的心虛,沈云瑭心中更是奇詭。
“剛才那條巷子,是死胡同,根本沒有岔路。你從哪里出來的?要不要我?guī)闳タ纯??”沈云瑭問道?br/>
哪知道,沈云瑭話音剛落,這男子就將獨輪車,朝著沈云瑭狠狠一推,轉(zhuǎn)身就跑。
沈云瑭肚子被撞了一下,看到跑遠的人,沈云瑭趕緊施展輕功追逐起來。
經(jīng)過一個轉(zhuǎn)角,沈云瑭才剛要追上,便看到先前的彈棉郎,舉著手,往沈云瑭的方向后退而來。
沈云瑭還覺得奇怪,警惕心剛起,就看到一把熟悉的長劍,劍指那彈棉郎。
宸王?
燕綏看了一眼沈云瑭,問道:“沒受傷吧?”
“沒有,謝謝”沈云瑭聲的道。
“這是兇手?”燕綏冷著臉問道。
“嫌疑人,他剛從死者家中出來?!鄙蛟畦┑?。
燕綏看了眼男子,確實不像什么好人。
“我讓人將他送到大理寺,還是交給你?”燕綏問道。
沈云瑭腦子一轉(zhuǎn),便道:“勞煩,送到大理寺,交給溫大人。”
燕綏看到姑娘眼中的狡黠,微微一笑,點點頭,吩咐身邊的侍衛(wèi),將人送到大理寺。
帶侍衛(wèi)帶著彈棉郎離開之后,燕綏將劍收了起來,問道:“你這會兒要去死者家中?”
沈云瑭點點頭,剛才那彈棉郎去焦家,沈云瑭總覺得有些問題。
“我隨你一起去?!毖嘟椀馈?br/>
“王爺,你不忙嗎?”沈云瑭問道
燕綏正要話,緊跟而來的段棋,扶著沈云瑭的肩膀,大口大口的喘氣,
“云瑭,你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你跑這么快?”段棋道。
沈云瑭取下身上的水壺遞給段棋,道:“這水壺是干凈的,我沒喝過?!?br/>
段棋也不介意,他這會兒喉嚨都快冒煙了。
看著段棋抱著水壺一陣咕咕,沈云瑭道:“段大人,你要不明開始跟著我練拳腳算了。你來到京城好像胖了不少??!”
關(guān)鍵是,這體力還下降了不少,原先段棋雖然是五大三粗的,但是也是一個精壯的胖子,先在就剩胖了。
段棋自然是聽出了沈云瑭的意思,心中有些心虛,主要是大理寺吃食太好了,看看自己肚子上的肉,好像是胖了很多。
“行,我跟你練拳腳,對了,你剛才為什么要去追那彈棉花的?”段棋問道。
“焦家是做棺材買賣的,那條巷子,就只他們一戶人家,后面還是一個死胡同,你那彈棉郎為什么從里面出來?總不可能是走錯了吧?”沈云瑭道。
“應(yīng)該不是走出了,那巷子一眼就能看到里面是走不通的。”段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