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怡情正沉浸在悲痛中無法自拔,吳星這一嗓子差點沒把她嚇死,她一個不小心,把遙控器扔在了地上。
吳星趕忙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有點失態(tài)了,蕭律師,你沒事吧?”
蕭怡情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道:“我還好……吳先生,你等會兒,我把畫面倒回去?!?br/>
蕭怡情撿起了遙控器,把錄像帶往回倒,一邊倒她還一邊詢問:“是這里嗎――是不是這里?”
花了十幾秒鐘,畫面終于定格,吳星湊到電視機跟前,瞪大雙眼仔細的觀看,奈何這年頭電視機的分辨率太低,他湊近之后反而更看不清楚了。
蕭怡情蹲在吳星身邊,她見吳星盯著電視機的右下角,于是也看了過去,結(jié)果她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之處,這使得蕭怡情非常疑惑:“吳先生,你到底發(fā)現(xiàn)什么了?。俊?br/>
吳星伸手指著右下角的一個地方:“你仔細看這里,這個東西是不是有點不同尋常?”
蕭怡情是近視眼,聽到這話她扶了扶鏡框,把臉湊到了吳星指著的地方仔細的觀看起來。
由于屋內(nèi)燈光的干擾,蕭怡情仍舊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她干脆起身關(guān)掉了電燈,結(jié)果這一次她終于看出了門道:“這是一面鏡子,是用來裝飾的,吳先生,你的意思是說,這面鏡子有古怪?”
吳星聽到這話搖搖頭:“蕭律師,我指的并不是這面鏡子,而是鏡子中映照出來的東西,這樣吧,你把燈打開,然后把錄像帶再倒回去一點,通過畫面的連貫性,你應(yīng)該就能看到了?!?br/>
蕭怡情很順從地按照吳星的要求去做,一連看了兩次,她終于發(fā)現(xiàn)了吳星指的是什么。
原本這面鏡子映照出的是一片黃色的物體,由于這面鏡子剛好安裝在閣樓旁邊,加上閣樓的樓梯使用的也是黃色的木料,在顏色相同的情況下,蕭怡情很難分辨出兩者之間的差異。
在吳星的指導下,通過畫面的連貫性,蕭怡情這才看到鏡子中映照出的黃色物體有點反常,具體來說,就是在這片黃色當中,有一片區(qū)域微微動了動,這片區(qū)域非常小,要不是吳星特地指出來,憑借著蕭怡情的觀察力,只怕她再看一百遍也難以察覺到。
蕭怡情再次把畫面定格,湊到跟前仔細的觀察:“我爸爸比較偏愛明黃色,所以當年家里的裝修基本都采用了這個色調(diào),根據(jù)我的記憶,這面鏡子映照出的是對面墻紙的顏色,墻紙是不會移動的,如此看來,這個東西肯定不是墻紙,既然如此,它到底是什么呢?”
吳星也是一臉的疑惑,他盯著畫面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道:“蕭律師,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把這片區(qū)域放大一些?”
蕭怡情聽到這話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覺,她趕忙站起身朝自己的臥室跑去:“你先等等,我去拿相機。”
很快的,蕭怡情就拿出了一部高級相機,然后她不斷地調(diào)整角度,對著電視機屏幕不停地拍照。
拍了約莫二十張照片,蕭怡情這才停下,隨后她招呼吳星一同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吳星進來之后發(fā)現(xiàn)這間屋子里擺滿了他不認識的各類設(shè)備,蕭怡情一邊取膠卷,一邊解釋道:“我是一個業(yè)余攝影愛好者,平時休假的時候,總喜歡到處跑,把自己看到的美景記錄下來。”
吳星哦了一聲:“蕭律師,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我想把剛才拍下的照片沖洗出來,然后通過技術(shù)手段局部放大,如此一來,就能看出個大概了。”
吳星疑惑道:“這能行嗎?”
蕭怡情很篤定的點點頭:“當然行了,我的一位好朋友在警署工作,警方辦案的時候曾經(jīng)使用過這種辦法,我聽她說起過?!?br/>
吳星點點頭不再說話,蕭怡情忙活了大半個小時,最后終于沖洗出了一張被局部放大了十倍的照片,這張照片的分辨率雖然仍舊不太高,但總算是能夠看出一個輪廓,這要比之前的情況好太多了。
蕭怡情把照片擺放在臺燈下,招呼吳星一起查看,她還沒看出個所以然的時候,吳星就已經(jīng)有了收獲:“不出意外的話,這是一只爪子?!?br/>
蕭怡情聽到這話眼睛一亮:“還別說,越看越像爪子呢!吳先生,這會不會是貓爪?我家里以前養(yǎng)過貓,不過我當時年紀太小,不太記得那只貓是什么顏色的了?!?br/>
吳星搖搖頭:“這肯定不是貓爪,貓爪比這個粗一些,上面的毛發(fā)也更濃密蓬松一些,根據(jù)我的推測,這應(yīng)該是黃皮子的爪子?!?br/>
“黃皮子是什么東西?。俊笔掆槁冻隽速M解的神色。
“黃皮子就是黃鼠狼,俗稱黃大仙,這種東西跟狐貍一樣極具靈性,修煉到一定的道行后,它們就能施展類似于催眠的妖術(shù)禍害人,道行更高一些的,能夠硬生生的攝走活人身上的魂魄,你爸爸正好就是死于這種手法,所以我基本能確定,他的死就是黃皮子干的!”
蕭怡情聽說自己的殺父仇人居然是一只黃鼠狼,頓時就傻眼了,如果真是這樣,她該如何替父親報仇?難道要找到這只黃鼠狼,然后干掉它?這件事聽起來就覺得荒唐啊。
“吳先生,我真的要去找一只黃鼠狼報仇嗎?這是不是太荒唐了?”
吳星搖搖頭:“蕭律師,你的父親根本沒機會招惹到黃皮子,黃皮子怎么可能對他下手?再者說了,能夠修煉到這種程度的黃皮子,只有那些深山老林才會有,香港這種大都市是絕對不會存在的,也就是說,這只黃皮子是被人故意帶到香港來,然后吩咐它殺掉你父親的,幕后的黑手絕對是人類?!?br/>
吳星說到這里露出了玩味的表情:“按照我對玄門的了解,對黃皮子最熟悉的應(yīng)該是那幫跳大神的家伙,不過他們應(yīng)該沒有這么大的膽量,敢對普通人下殺手,他們要么是受人脅迫,要么是拿了好處,所以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