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想著搶過去,我藏的可不止這些,搶過去也沒用的。”
李天玄攤攤手,感覺有些好笑。
“我不搶啊,你要是喜歡,診所都送給你,反正馬上倒閉了?!?br/>
李天玄死豬不怕開水燙,他巴不得診所早點關(guān)門了。
他每天要處理孤兒院的事情,給孤兒院的財富投資增值這就足夠耗費心神了,還要想辦法掙錢養(yǎng)家,時不時應(yīng)付抽風(fēng)的丈母娘。
呆在診所的話雜事特別多,就算沒有病人,照樣得寫報告,檢查清理藥品。
結(jié)婚這么久了,老婆手都不讓摸一下,他可沒這閑心思,在診所里耗著。
“喏,合同就在這,簽個字就是你的了,要不要?”
“一年租金五萬!”
林小甜感覺一擊必殺的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千算萬算,她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在乎這個診所。
“好啊,既然你不要,那我一把火燒了它。”
林小甜實在是不甘心就這樣算了。
她唰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從診所里找到大量醫(yī)用酒精,一把點燃。
李天玄拿起電話:“喂,捕快大隊嗎,春風(fēng)診所這里有人縱火,你們快來抓她,一個女的,我認(rèn)識,她叫林小甜,二十多歲?!?br/>
“我把視頻錄下來了,她跑不了的,你們盡管抓人吧?!?br/>
在酒精的助燃下,火勢不可擋。
林小甜聽到李天玄大電話,不屑笑了笑。
“哼,診所都是我的,你就是叫來捕快,他們也無權(quán)過問!”
“只要我不燒到別人家就行!”
李天玄拍手為她鼓掌。
“行啊,林小甜,你真聰明,你怎么證明這家診所是你的?”
“合同都簽了你還想抵賴不成?”
李天玄樂了。
“你看看合同上寫的是誰的名字,診所又不是我的,你跟我簽合同有什么用?”
林小甜一臉懵逼。
她的表情錯愕,腦袋停止思考。
只剩下絕望。
完了。
要坐牢了。
“是不是很爽,小時候你媽沒告訴你,玩火會尿床嗎?”
李天玄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你!都是你害的,我跟你拼了!”
林小甜張牙舞爪向李天玄而來。
李天玄一個側(cè)身輕而易舉的就避開了。
“忘了告訴你,之前你威脅我的話,我錄音了,交給捕快你應(yīng)該能多吃幾年牢飯,不用客氣?!?br/>
林小甜氣瘋了。
這人實在是太賤了。
哪有人一見面說話就開錄音的。
“你給我等著,反正我要坐牢了,我現(xiàn)在就去把你老丈人家點了去?!?br/>
“你去吧,正好婉兒家有份財產(chǎn)保險快到期了,差點就用不上了,花了不少錢呢,怪可惜的,好心人謝謝你讓她錢沒白花!”
林小甜肺都要炸了。
“你到底想怎么樣?我錯了還不行嗎?”
林小甜是真的哭了,真要給捕快帶走了,最少是三年起步。
她的大好年華就要在暗無天日的牢房里和蟑螂老鼠們一起度過了。
一想到睡覺的時候,蟑螂往鼻子里跑,老鼠從頭上踩,她的心里直接崩潰。
“錯了,你說說你哪錯了?”
李天玄似笑非笑看著她。
“我……不該威脅你,不該跟你們作對,我不該放火……”
“求求你了,等下一定要幫我說幾句好話,讓我能減刑吧?!?br/>
林婉兒一邊哭一邊說,就怕李天玄等下對她下死手,讓她多坐幾年牢。
“哼!只有這些嗎?你給我小舅子幼小的心靈造成多大的傷害,你不知道嗎?裝死,裝得很開心是不是?要不要再給你準(zhǔn)備一次冰棺?加點火?”
林小甜聽到這話,徹底呆住了。
原來李天玄什么都知道了。
原來是李天玄給她送的冰棺。
“是你,你竟然讓火葬場把我拖走,你這是謀殺你知道嗎?”
“我要告你,你跟我一樣得進(jìn)去?!?br/>
林小甜知道真相,心中頓時有了底氣。
“是我啊,你有證據(jù)嗎?你死了,有送冰棺的和火葬場的去了不是很正常嗎?我只是個熱心市民,提供消息給他們,說有人不肯火化……”
聽到李天玄的話,林小甜啞口無言。
她沒證據(jù),剛剛連錄音都來不及。
就算知道了,能怎樣。
“哥,哥,我錯了,我剛剛腦袋一熱糊涂了,你就當(dāng)我是個屁放了吧?!?br/>
林小甜瞬間就慫了。
“我才不會放你這么臭的屁!你少來這套。”
“馬上給我小舅子道歉,以后見到我老婆客客氣氣的,賠我老丈人一個新診所?!?br/>
李天玄提出自己的要求。
“做到這些,我就放你一馬!”
“好好好,我答應(yīng),我全都答應(yīng)!”
林小甜怕了,李天玄這個實在是太詭異,一遇到他自己什么事情都不順。
“記住你的承諾!”
李天玄冷著臉,然后假裝撥打了電話。
“你們幾個不用來了,這事我們私了?!?br/>
從一開始他的電話就沒撥出去,一切都是自導(dǎo)自演而已。
當(dāng)然林小甜是永遠(yuǎn)不可能知道真相的。
她按照李天玄的要求,給林棟梁買了一個禮物,告訴他其實自己是想嚇唬嚇唬他,讓他長長記性,以后不要莽撞。
她在鬧市區(qū)租了一個新的店面,給林忠信的診所搬了一次家。
至于林婉兒,她老遠(yuǎn)看見了都躲著走。
她嫁了這么一個坑人不眨眼的男人,林小甜看著就瘆得慌。
凡是有李天玄的場合,她絕對不出現(xiàn)。
“大哥,你說的,我都做到了,視頻你可以刪了吧?”
電話里林小甜祈求道。
“刪了?刪什么,這件事情從來沒發(fā)生過?!?br/>
李天玄一臉壞笑。
什么視頻錄音,他才懶得搞這些。
真要動手,他直接讓城主抓人就行了,只要說自己被嚇到了,醫(yī)術(shù)倒退了,施針手抖了。
什么理由都能坑死人。
他的醫(yī)術(shù)可是國寶級別的。
李天玄說的都是實話。
但在林小甜聽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認(rèn)為表面上李天玄是說當(dāng)這事沒發(fā)生,其實就是不想刪,留著她的把柄,好繼續(xù)拿捏她。
不過這些她也不敢討價還價。
李天玄都快成她的心里影陰了。
“好,謝謝大哥!”
掛了電話,林小甜如釋重負(fù),終于不用坐牢了。
在江城,縱火可是重罪,一旦被抓,今后前途渺茫。
“糟了,林義那個蠢貨還在精神病院,他應(yīng)該真沒瘋,是被李天玄嚇的?!?br/>
經(jīng)過這些事情后,林小甜十分肯定自己的猜測。
她的心中慶幸自己沒有孤注一擲,魚死網(wǎng)破,要不然進(jìn)精神病院絕對有自己一份。
她火速開車趕到精神病院。
特別期許這個怪異的院名,讓她有些違和感。
感覺像是那種午夜狂歡的夜總會才取的名字。
“你來了!”
牛醫(yī)生對林小甜的印象十分深刻,畢竟被嚇得不輕。
“我要見我堂弟!”
“跟我來,這次他的病情好多了,你可以直接進(jìn)去看他了,要是再嚴(yán)重了,還是只能像之前那樣,隔著門對話。”
牛醫(yī)生打開房門,林婉兒跟著進(jìn)來。
“我堂弟沒病,他是被嚇得躲進(jìn)來的,只要我告訴她,我不是鬼就行了?!?br/>
牛醫(yī)生聽到林小甜的話腦袋一歪。
“你說什么?你不是鬼?你怎么可能不是鬼?你上次都說你是鬼,你進(jìn)冰棺了,還火化了?!?br/>
“如果你不是鬼,那你一定是有病了,你不正常!”
牛天亮很自然的得出結(jié)論。
他的身后,跟過來的院長點頭表示十分贊同他的看法。
十幾名醫(yī)生拍手慶祝:“太好了,我們又發(fā)現(xiàn)了一名病人!牛主任最棒!”
林小甜剛覺有些發(fā)毛。
她推了推睡覺的林義,只想快點離開。
吱呀一聲。
大鐵門被牛醫(yī)生鎖了。
“院長,就給她安排在這吧!等她變成鬼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