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王面上已經露出不快來,現在竟然還像是訓女婿一樣對自己,很快,秦觀海在他這就什么都不是了,就只是一塊用過的破匕首,扔了就是了。
“父皇,母后,你們還是趕緊寫下吧,太子妃都到了,為了防止有變故,你們若是不趕緊寫,兒臣只能動手強制你們寫了。”
“逆子!”皇上痛斥道,他早知道瀚王表里不一,這些年都在扮演父子慈孝?,F在終于露出了大逆不道的狐貍尾巴。
瀚王冷笑一聲,“父皇的今天可怪不著兒臣,是您太偏心太子,兒子們做什么,還不都是因為父皇不公?”
皇上心寒,“你這些年做的那些事,謀害太子的事,你以為父皇都不知道?沒有定你的罪,是念著父子情分,你竟然還敢說朕不公!”
胸口一陣熱流,真是要被這個不孝子氣吐血了。
瀚王油鹽不進,他瞇眼道,“父皇就不必說這些了,兒臣既然反了,便與父皇沒什么父子情份了!”
隨后冷眼看向皇后,“還有母后,當初我的母妃死,也是你逼的,這些年,你以為我是真的想喊你一聲母后?”
當初瀚王的母妃入宮,是做皇后的貼身宮女的。
后來是皇后見她喜歡皇上,講明了利弊才將她送到了皇上身邊,一切都她自愿。
可后來卻因為皇上的一時恩寵而得意忘形,竟然敢因為爭風吃醋而害人性命,害嬪妃小產。
讓她自盡,也是皇上的主意。
不過這些,皇后不會同瀚王說。
“瀚王,這詔書,你父皇不會寫的,你想做什么,現在便做吧?!被屎蟮?。
她看出了瀚王的狠毒,眼下寫下了詔書,才是會沒了性命。
“好!”
瀚王眼睛通紅,血絲一道一道的,讓他看起來十分瘋狂。
他說了兩聲好,順手抽出身邊人腰間的佩刀,抵在了皇后的脖頸上。
“父皇,您若是不寫,我就先送母后去地府。”
“你敢!”皇上在瀚王聲音剛落的時候就猛地高聲呵斥道。
這一聲,是怒,是怕。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兒臣沒有什么不敢的?!卞跣Φ暮芸膳?,他的手往前一遞,皇后白皙的脖頸上就被劃了一道血痕。
皇上龍顏頓怒,“逆子!畜生!”他真的后悔,怎么會養(yǎng)出這樣一個逆子來。
此時秦歡正與秦觀海對峙。
她需要的是吸引注意,這樣,慕景行會更好行動。
秦觀??粗貧g,恨得直咬牙,作為一國丞相幾十載,還從未覺得什么人可恨過自己生下的這個小畜生!
“殺了!”
他盯了一會兒,二話不說一揮手。
秦歡冷笑了下,果然是恨透了自己,正好,她也一樣。
不過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的。
“秦觀海,你知道秦箏兒現在怎么樣了嗎?”說著,還故作玄虛的頓了下,看到秦觀海慌了下的表情之后才笑道,“放心,她還沒死,不過雖然沒死,也離死不遠了?!?br/>
秦觀海目光像是刀子,冰冷的插向秦歡。
“和大事想比,丟掉一個女兒算什么?!?br/>
秦歡愣了下,隨后笑了。原來秦觀海的掌上明珠,在他的大事面前也不算什么啊。
“可以,很可以?!?br/>
她用精神力已經感知到,慕景行帶著人已經在窗外準備好了,那里靠近皇上和皇后,救人應該沒有問題。
就在收回精神力的時候,意外看到在長武身后的白芷。
得這下,她就更放心了。白芷的功夫,在宮中還沒人能傷的了她,就憑這些死士,更是不能。
秦歡不想在這些人面前展現過多的自己的功夫。
她等待時機,只要慕景行那邊一有動靜她就開始行動。
“殺了?!?br/>
可秦觀海不給她這個機會,既然冷冰冰的下命令。
與此同時,碧桃義無反顧的擋在秦歡面前。在她心里,就算主子有通天的功夫,她也不要做被保護的那個,而是要保護主子。
死士抽刀,向秦歡和碧桃劈了下去。
剛剛秦歡一揮手,就被毒針毒死了幾個。這會兒死士又來,她直接冷冷勾唇,彈指間蠱蟲飛出。
死士像是木頭樁子一般,忽然都不動了。
秦觀海驚疑的看著秦歡,“你怎么做到的?”
秦歡笑了下,“你不是和巫蠱一族一直有聯系嗎?這點蠱毒的伎倆,你會看不出來?”
秦觀海當然能看出來,可巫蠱一族向來不會外傳蠱毒制作,這個小畜生咋怎么會的?
“你也想嘗嘗這滋味?”
秦歡一個響指,原本木頭樁子一樣的死士忽然倒在地上,身體不停的抽搐起來。雖然死士像是機器一般聽從命令,就算是痛死,也不會限制行動,但他們終究是疼的,是有感覺得。
此時被蠱蟲折磨,都渾身筋骨都像是錯位了一般,在地上扭曲的扭動著。
秦觀海面色蒼白,拉過一人擋在自己面前。
像他這種自私的人,在遇到危險之時,必然想的是如何保全自己為先。
“像是這樣的蠱蟲,我還有許多。”秦歡手上顛著黑匣子,里面都是她養(yǎng)的蠱蟲。
養(yǎng)蠱的初衷是為了研究,現在用起來,卻是最省功夫最得力的。
怪不得,巫蠱一族不擅旁類,專門練蠱。
“妖女!”
秦觀海驚懼之下,大喝一聲。
可這根本傷不到秦歡分毫,還逗笑了她。
秦觀海還知道害怕?他叛亂的時候怕沒怕?
笑過之后,掃過那些叛軍,“不要命的,便聽從你們主子的吩咐,來殺我啊?!?br/>
秦觀??粗袢缢沟那貧g,差點給氣吐了血,怒喝一聲,“誰殺了此女,賞黃金百兩,田地百畝!”
人為財死,如此巨大的誘惑下,自然有人自告奮勇。叛亂輸了是死,還不如現在就搏一搏,萬一呢,不就發(fā)了大財。原本做殺頭的事,也是為了錢財。
如此,所有人都餓狼一般,盯向秦歡和碧桃二人。
就在此時,外面忽然一聲令下,震動了大殿之內。
秦歡挑眉,是慕景行率人沖進大殿里,如神兵天降,瞬間就將瀚王控制住,將他和皇上和皇后隔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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