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五行之竅后的第一天,謝天感覺收獲頗豐,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盡快迎接第二次的精進(jìn)!
掘泉很有可能會失敗,而失敗后的靈泉的深度和容量會隨著修為提升得到修補和擴充。
從豆豆那里獲取的信息十分有用,傍晚時分,謝天正要掛出閉關(guān)的牌子時,門又被踹開。
璃鳳將白天龍三脫下洗好的衣服疊放得整整齊齊,放在床上,冷冷地掃了一眼墻角的雜物,看著謝天腫起來的下巴,不由得恨了起來:“你又丟了些?”
謝天應(yīng)了聲:“哦……”再沒敢搭話,這是個打女,稍有不慎就有危險。
璃鳳笑道:“你可知道這些看起來不起眼的東西,在外面的市場上,有價無市!哪一件都價值不菲,你還真是大方!”
謝天一聽,覺得自己吃的不是食物,而是白花花的大堆靈石!心疼得要命!
豆豆輕輕拍了拍謝天的肩膀,輕聲道:“不要心疼,這算什么,回頭咱再去薅些回來,補給她就是了!”
謝天忙點頭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東西,丟了就丟了唄,回頭還你!”
璃鳳冷笑了一聲道:“真好笑,那我可就等著那一天!”
謝天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豆豆對話,幾次三番都不由得說出來,很是奇怪,這回又讓璃鳳誤會了。
璃鳳摔門而去,說不心疼是假的,無奈,為了確認(rèn)謝天的真實身份,她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謝天正盯著墻角的雜物發(fā)呆,心想,天天吃這些,會不會太膩了,要不要改善改善伙食。
正想著,門外傳來‘咚、咚、咚’不緊不慢,很有禮貌的敲門聲。
龍三,推門而入,道:“閑來無事,我請你去喝酒!”
謝天暗想:“怎么老盯著我不放了,隊長剛把衣服給你洗好,你就又要去往臟了搞!也太不體貼人了!”
謝天道:“衣服洗好了,你……”
龍三的鼻子猛地聞到一股汗臭味,隱隱就是從謝天身上放出來的,忍不住道:“謝天,把衣服脫了!”
謝天傻愣在原地……大哥,不合適吧!
龍三不屑地擺了擺手道:“別誤會,你把我這身衣服換上,你的都味了……”
謝天尷尬地偷紅老臉,原本就臟兮兮的衣服跟隨他從泥水坑里走了一遭,這會肯定都餿了!難怪龍三進(jìn)門就掩鼻……
那,璃鳳來的時候……豈不是也聞到了?
哎!這人丟的!
“那,多謝部長!”
“謝啥,走嘛,那邊場子都開了,就等你和我了!”
謝天呆滯,猶豫著要不要換衣服。
龍三不耐煩走出木屋,背對著謝天,道:“沒趕過酒場?走,今天哥帶你見識見識!快點換衣服,我不看!”
謝天不再多話,麻利地?fù)Q上新衣服,跟在龍三身后。二人穿過訓(xùn)練場,進(jìn)入密林,老遠(yuǎn)就看見前方樹林中燈火通明,木樁扎成的圍墻如營寨一般,繞著中間的數(shù)十座木屋,合攏成一圈。板磚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湊近龍三獻(xiàn)媚諂笑:“部長,都安排妥當(dāng)了,能上菜了嗎?”
龍三大吼了一聲道:“人齊了,開席!”轉(zhuǎn)身吩咐板磚道:“今晚你露一手,上拿手菜!”
板磚歡歡答應(yīng),挽了胳膊,準(zhǔn)備好好表現(xiàn)。
板磚很懂事,路過謝天身邊,低聲道:“老大,我去忙了!”
謝天愣了半晌沒反應(yīng)過來,板磚早就走了。謝天只好沖著板磚的背影道:“好的,好的,你去忙吧!”
龍三拉了謝天的手腕,徑直朝著木屋最寬敞的一間走去,正中的主座空著,顯然是留給龍三的。
龍三指著空著的一處貴賓席道:“謝天,你坐那里!”
謝天道:“好的,好的……”
眾人一聽,差點沒氣背過去!面面相覷,彼此間眉目詢問道:這小子是誰?
龍三擺了擺手,道:“各位兄弟,這位,就是我們青銅部組……嗯……新來的高手!謝天!大家舉杯慶祝一下!今天的場子是專門為咱們謝天兄弟準(zhǔn)備的……”
正說著,就見木屋外十丈開外站著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吼道:“龍部,我又來了,兄弟們也不出來迎接一下!”
龍三也不生氣,大笑道:“你個熊瞎子,還得老子請?你不自己就沒臉沒皮地跑來了嗎?”
大漢一聽,大笑道:“娘的,昨天哪個喝到半路,就去撒尿結(jié)果就掉茅坑里一去不返了?怎么,今天洗干凈了?還知道回來??!”
眾人應(yīng)和著大笑了起來,龍三狠狠地瞪了一圈,眾人笑意稍有收斂,卻忍不住偷笑。
龍三和熊羆太熟了,二人是從小到大一起摸爬滾打過的生死弟兄,說話隨便,罵罵咧咧,大家都習(xí)慣了!
龍三也不計較,回道:“早知道熊羆子鼻子好使,哪里有酒往哪里鉆……每頓都少不了你!”
說話間,熊羆已經(jīng)走進(jìn)木屋,朝著謝天的位置看了一眼,整個臉都黑了下來,徑直走向謝天,伸手便抓,嘴里罵咧咧地道:“給老子起來!這是你該坐的地方嗎?”
謝天正準(zhǔn)備起來讓座,龍三走過來按住謝天的肩膀道:“一邊去,今天他才是正主!老子專門請他喝酒呢!說起來,你能蹭頓酒還得感謝人家呢!”
熊羆不服氣地蹬了謝天兩眼,一覺踹開旁邊次席的人,一屁股坐了下去。那人,嬉笑著從地上爬起來,直接坐在尾坐,一邊自嘲道:“得,讓你了,皮糙肉厚,臉皮也厚!”
眾人再次大笑。
謝天總覺得熊羆從進(jìn)門就一直盯著他看,隱隱有些不自在。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跑進(jìn)來紅臉喘著粗氣的小胖子,大聲道:“來了,他們來了!”
龍三站起身,看著小胖子,并不回問。
小胖子歇了口氣道:“龍部,是西營的人……”
龍三頓時面色一緊,站起身朝著營寨門口走去,熊羆一聽,嗡地站起來,跟在龍三身后。
看情形,來的人身份不低,其他人也紛紛離席,跟在龍三身后前去迎接。謝天絲毫不懂得禮數(shù),竟只顧坐著,聞著酒杯中透明液體的味道,暗道:“味道怪怪的,大人們說的穿腸毒藥,就是這個嗎?”
豆豆為了不給謝天找麻煩,很有節(jié)制地點了點頭,強忍著不說話。
營寨外站著一行十幾個人,見龍三前來,忙見面施禮。龍三拱手道:“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西營虎部長大駕光臨啊,來,里邊請!”
馮虎兩眼微微瞇起,笑道:“不敢不敢,此番前來正要和龍兄商議獵魔的合作事宜,特來叨擾……”
龍三轉(zhuǎn)身與馮虎同行,道:“來的正好,省了兄弟跑腿去你那里,請!”
馮虎笑著走進(jìn)木屋,見到謝天旁若無人地坐在貴賓席上觀摩著酒杯,絲毫沒有起身迎接的跡象,不免心中不悅。指著謝天的坐席道:“原來是有貴客,那小弟改日再來!”
龍三狡黠地笑了笑,道:“無妨無妨,他叫謝天,新來的,不懂規(guī)矩?;⑿盅帕浚瑒e和他計較,來都來了,喝幾杯再走!”
話到這個份上,馮虎也不好推諉,落座于謝天對面,雙眼卻再也不曾離開過謝天。
龍三又叫人搬來桌子板凳,湊成兩大桌,分尊卑主次坐定。
謝天抬頭沖著馮虎傻傻一笑,道:“人多好,人多好,熱鬧!”
打小,謝天也沒多少朋友,自從變驢之后,就徹底沒朋友了!今天一下子多了這么多人和他一起同坐,不知道心里有多開心。
說句不中聽的話,謝天就是野生的,其他人好歹都有過家養(yǎng)的經(jīng)歷,加上出來歷練時間不短,個個精明,禮數(shù)周全。
龍三舉杯沖著謝天道:“謝天兄弟,你來這里不久,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哥哥絕無二話!來,我敬你!咱們喝一個!”龍三有意為之,第一杯敬酒的對象說明了他的身份要更為尊貴,謝天不懂,可馮虎和桌上的人明白,龍三這是在授意,并傳達(dá)群起而攻之的信息!挑起馮虎和謝天的沖突,這個角色由馮虎充當(dāng),可比熊羆更合適!
謝天看著龍三遞了酒杯過來,忙從龍三手里接過,一仰脖子,全部倒進(jìn)嘴里。
跟著謝天湊熱鬧的豆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低聲提醒道:“你跟前不是有酒杯嗎?咋還把人家的酒給干了呢?”
謝天一口烈酒入肚,一團(tuán)火似地從喉嚨一直燒到胃里,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又聽豆豆說還要喝自己面前的那杯,忙又從桌上端起,一飲而盡!
周圍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端著酒杯大眼瞪小眼地看著謝天出洋相!
龍三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大笑道,“謝兄弟真豪爽,那我們就用兩個杯子喝!再給我拿兩個杯子來!”
豆豆悄悄道:“哎呀!笨死了,你不能把你的這杯讓他喝嗎?”
謝天又忙將喝過的酒杯遞給龍三,龍三一愣,這是什么情況,從來沒見過??!饒是他久經(jīng)沙場,也從未見過這種陣勢!
龍三尷尬地接過酒杯,不解地坐下。
暗道:“好家伙,我給你敬酒,你不回敬也就罷了!喝了我給的,又把你的空杯子給我,這是要唱哪出啊!”
熊羆看不下去了,呼地站起來,大聲道:“這不是欺負(fù)人嗎?要不要把桌上的酒都清了,都你喝了得了!我還以為就我貪酒,你可倒好,一杯都不放過!”
謝天被熊羆一喊,知道是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對,忙將杯子轉(zhuǎn)手遞給熊羆!
熊羆大怒!呲啦,一把拉開凳子,一手提起謝天的胸口,揮拳便要打去,口中罵道:“真丟臉,虧得龍部看得起你,你這是要干嘛?”
龍三忙拉住熊羆,柔聲道:“大家都是兄弟,不要傷了和氣!”
熊羆氣呼呼地搬了凳子,換在旁桌坐好。心里直替龍三喊窩囊!
馮虎一邊看得清楚,知道謝天不識禮數(shù),身邊好像又有人暗中指點,只不過謝天領(lǐng)錯了意而已。當(dāng)下冷眼旁觀,龍三從來不會對一個手下的人如此器重,其中定有門道。
熊羆悄聲道:“這新來的生蛋,真是個丟人的貨,咱給他灌醉了,出口惡氣!”
眾人于是輪番前去向謝天敬酒,一輪下來,謝天哪里能扛得住,
身體像著了火一般,謝天暗想:這玩意怎么這么厲害,誒,這些人都歪歪扭扭的怎么了?
豆豆被擠在外面,沖著謝天大喊也無濟于事,謝天醉了!
醉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