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集市人來人往,一個攤位前人滿為患,還有更多的人是來湊熱鬧的,還有那撲鼻而來的香味更是勾起來湊熱鬧的人肚子里的饞蟲,忍不住要嘗一嘗。
自從上次在汪家做了一頓燒烤宴后,香九齡的燒烤攤是徹底的出了名,不少人都慕名而來想吃一吃在丞相府大出門頭的燒烤到底是否名副其實。
「我要十串羊肉串!」
「我要五竄牛肉串,再給我烤兩個面團!」
因為生意很好,香九齡讓小魚兒也來幫忙,兩人分工合作,一個負責(zé)收錢和點餐、送餐,一個就按單子進行燒烤出餐。
眼見攤子上的東西越來越少,兩人即使是忙碌的腳不沾地也高興得很,特別是那一盒沉甸甸的錢箱更是讓她們心中興奮。
兩人閑暇時候合計了一下,就三天的功夫,她們就足足掙了六百兩銀子,這對香九齡來說其實并不算多,但對小魚兒來說可是個大數(shù)字,這可是好多個普通家庭一家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賺來的收入。
小魚兒現(xiàn)在對香九齡那簡直是崇拜的就像神明一樣,她都不敢猜測香九齡的腦袋里到底是在想什么,怎么能想出這么多賺錢的法子,她這么多年在外流浪,見都沒見過這些新奇的東西。
由于香九齡的燒烤攤風(fēng)味獨特,接連幾天的生意都非常好,有的客人已經(jīng)成為了攤位上的??停踔吝€有提前預(yù)定的,若不是現(xiàn)在燒烤攤就只有她們兩個人,她都想開啟外賣供應(yīng)模式了。
今日一如既往將準(zhǔn)備的食材很快賣完,兩人收攤之后興高采烈的往回走,小魚兒還興奮的提醒香九齡今天的食材準(zhǔn)備的不夠,后面還有很多人都沒有買到。
「香姐姐,既然咱們?nèi)缃竦纳膺@么好,不如明天再多準(zhǔn)備點食材,再多請幾個人幫忙,那咱們不是就能賺更多的錢么?」
自從跟著香九齡這些日子以來,小魚兒對她越發(fā)敬佩,特別是她們的燒烤攤生意這么好,完全可以像酒樓一樣擴大規(guī)模。
香九齡溫言卻搖了搖頭,看著一臉天真的小魚兒不禁溫柔一笑,「你這丫頭,跟了我這么久怎么還沒有學(xué)乖,你覺得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小魚兒不禁一愣,腦中飛快的運轉(zhuǎn),做生意最重要的?不就是誠信么?
可很多時候誠信未必能生意好,那就是新穎?香九齡做燒烤就沒有做過,所以才生意好?
「香姐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我怎么有些不懂啊!」
看小魚兒那懵懂的模樣,香九齡不禁微微一笑,小魚兒這丫頭雖然在京城街頭當(dāng)乞丐混跡了那么多年,但終歸只是討人歡喜、察言觀色,對這生意里頭的糾葛還沒有摸透。
「你不懂也沒事,你只要明白一點就行,做生意不能做的太死,就跟與人相處一樣,不能讓人一下就看透了,得露點留點,這樣才能持續(xù)不斷的進行,明白了么?」
明白?她怎么能明白?什么叫做露點留點?露什么?留什么?
看著小魚兒一臉迷茫的模樣,香九齡默默的搖了搖頭,算了,估計她剛才說的話這小丫頭也很難理解,以后慢慢的學(xué)就是了,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上。
兩人一前一后推開院門,香九齡下意識停住了腳步朝著空曠的院子里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小魚兒也不自覺停住,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香姐姐,怎么了?」
她一邊問一邊朝院子里看過去,發(fā)現(xiàn)院子里安靜的很,如平常一樣沒什么不對勁???可……為什么香姐姐這樣的表情啊?
今日香九齡回來的早,一般這時候秦臻臻都在廚房給三個孩子做飯,可今天院子里安靜的有些異常,聽不到任何聲響,著實有些不對勁。
香九齡并未多言,快
步進了院子朝屋里走去,推門一看只有二寶和三妮正坐在里屋玩,香九齡不禁蹙眉。
「娘親!」
三妮眼尖的看到香九齡,趕緊邁著小碎步朝著她跑了過來,撲進她的懷中。
三妮稚氣未脫的奶香味沖去鼻腔才讓香九齡安心了些,又看了看安靜的屋子,問道,「大寶和秦姨呢?」
二寶拍了拍衣袖,「大哥還沒有回來,秦姨說給我們做飯,讓我們在屋里玩呢!」
秦臻臻在做飯?她分明在廚房沒看到人,甚至連一點熱氣都沒有,不像是做飯的樣子。
「小魚兒,你去看看臻臻是不是在做飯!」
聽出香九齡語氣的不對勁,小魚兒趕緊跑去廚房看了看,甚至連其他的地方都找了卻沒看到秦臻臻的身影,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趕緊跑來將情況告訴了香九齡。..
「二寶,你秦姨有沒有說什么其他話?」
二寶自從被拐賣過后一直都聽話得很,平日里再不敢一個人出門,在家的時候就守著三妮,而且秦臻臻也一直都在屋里陪著他們,平日里去哪里都會給他說一聲,今天也只是說去廚房做飯,所以他根本就沒注意。
「沒有,秦姨只說去做飯了,所以我一直帶著妮子在屋里玩?!?br/>
「娘,秦姨去哪里了?。俊?br/>
三妮懵懂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但看到香九齡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心里也有些不舒服起來。
「乖妮子,你秦姨沒事,你和二哥待在家里不要亂跑,娘去看看,好么?」
三妮一向懂事,溫言立即乖巧的點了點頭,從香九齡懷里下來到了二寶身邊,兄妹倆拉著小手互相給予安慰。
溫席回來的時候正看到剛在周圍打聽了一圈卻沒有消息的香九齡,見她臉色不太好看,不禁微微蹙眉,「怎么了?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了么?」
香九齡抬頭看到溫席,心也突然鎮(zhèn)定了很多,便將秦臻臻失蹤的事情告訴了他,而且她在周圍都問過了,都說沒看到秦臻臻出門,可是屋里找遍了都沒有秦臻臻的影子,難道她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這時代就是這點不方便,找人最是麻煩,哪像現(xiàn)代有手機,打個電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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