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么一說,我也是愣住了,心想這女人,倒還是有點本事的。
就我們這拙劣的演技,還是沒有辦法能夠騙過她。
但胡胖子卻像是個刺頭似的,直接翻著白眼說:“反正我才不去,誰愛去誰去?!?br/>
沈警官正想要說話,口袋里面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只見她走到了旁邊呢,聽了一會兒之后,就有些驚訝地問了一句:“居然從河道里面撈出那么多尸體嗎?”
“好,我現(xiàn)在馬上就回局里,我還抓到了兩個嫌疑人?!?br/>
她說完之后,便掛斷了電話,扭頭朝著我們看了過來。
聽她話里的意思,竟然是把我們兩個人,當(dāng)成了嫌疑人。
胡胖子頓時就喊道:“沈警官,你這是什么意思啊,我們可是好人,什么時候就成嫌疑人了?!?br/>
“是好人還是嫌疑人,跟我回局子里面好好調(diào)查,自然就清楚了?!鄙蚓倮淅涞卣f。
胡胖子好像是有些忍不了,想要做點什么,但我還是瞪了他一眼,讓他不要亂來。
畢竟對方可是警員,要是我們亂來,以后就徹底混不下去了。
雖然有些不服氣,但是我跟胡胖子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好跟著她上了車。
沈警官上了警車,卻翻出一個醫(yī)療箱來,從里面找了找,拿出了一個紗布丟給我。
“你脖子受傷了,包扎一下,免得感染。”
她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是一副冰冷的語氣。
我也是皺眉看著她,心想她明明還是會關(guān)心人的,怎么老是一副冷冰冰的語氣。
胡胖子扯著紗布,便擠眉弄眼地說:“沈警官,沒想到你還是挺關(guān)心我們小哥的呀?!?br/>
沈警官哼了一聲,也沒理他。
胡胖子這才有些沒去,過來幫我把脖子上纏了一圈的紗布。
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還是覺得有些隱隱作痛,也讓我覺得很奇怪,心想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個老婆子雖然有些古怪,可也有些本事,為什么她就非得對我下手不可。
而且她到底為什么要咬我,難道是為了吸我的血,可是我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僵尸或者吸血鬼啊。
我琢磨了一路,也沒有想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覺得無比奇怪。
沈警官開著警車,到了局子的門口。
這時候,那里還是燈火通明,擺著很多尸體。
看來因為河道里面發(fā)現(xiàn)的尸體,他們已經(jīng)忙得不可開交了。
所以沈警官也沒有時間審問我們,只是把我們丟在了審訊室里,就沒再過來。
胡胖子喝了一杯水,似乎是有些坐不住了,便站起來說:“這搞什么呢,半天也不來,我找她去?!?br/>
我看胡胖子又要沖動,就伸手拉住了她,然后對他說:“你就不能消停一點。”
胡胖子攤了攤手,便開口說:“你沒看見嗎,那小妮子就是故意為難我們呢,你看我們倆的樣子,像是嫌疑犯嗎?”
我看了看他的臉,也沒有回答他,只是說:“你先別著急,再等等,事情說不定還有轉(zhuǎn)機?!?br/>
胡胖子卻哼哼著說:“還能有什么轉(zhuǎn)機,人都被抓來了。”
但我還是對胡胖子說:“那個女警官好像也是在調(diào)查那個老頭的案子,說不定我們可以借著她查出點什么來?!?br/>
“靠她?小哥,你開玩笑呢?”胡胖子顯得非常不屑的樣子,又高聲說:“就那個女警察,能辦成什么事啊?”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卻忽然打開了。
就見沈警官走了進來,冷冷地看著我們說:“你們又在背后嚼什么舌根?”
胡胖子被抓了個現(xiàn)行,也覺得有些尷尬,臉上微微一紅,便趕緊解釋說:“沒說什么,我們就是隨便聊聊的?!?br/>
沈警官也不跟我們多說廢話,直接走過來,把手里的檔案往桌上一拍,便瞪著我們說:“你們在這里,最好少說些沒用的廢話。”
胡胖子正想要說話,但我還是按住了他,心想讓他這么吵下去,咱們就算不是嫌疑犯,也會被認(rèn)成嫌疑犯了。
叫住胡胖子之后,我這才對她說:“沈警官,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們只是從那里路過而已?!?br/>
“路過?路過就能走進別人家店里,還把店門給鎖起來?”
聽她那語氣,顯然是不信。
胡胖子卻說:“怎么就不行了,咱們就到處走走,你還能管我們?nèi)ツ睦镒卟怀桑俊?br/>
“那行,我就算你們是隨便走走,那我問你們,河道里撈出了幾十具尸體的尸體,你們知道嗎?”
聽他這么一說,胡胖子跟我,都是心里一震,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沈警官便說:“看你們這樣,應(yīng)該是知道了吧?”
我生怕又惹禍上身,趕忙搖頭說:“我們不知道啊,什么尸體,我們沒聽說過。”
“是嗎?”沈警官冷哼一聲。
胡胖子又說:“對啊,我們從來都沒有去過什么河道,你們可不能血口噴人??!”
“那我的同事怎么告訴我,他之前在河道的撈尸現(xiàn)場,見到了你們兩個人?”
沈警官眼神冰冷,緊緊地盯著我們兩個人。
我也是暗叫無語,心想我們雖然已經(jīng)悄悄逃走了,但是沒想到,還是被趕過去的警員給看到了。
胡胖子繼續(xù)狡辯說:“我們真沒去過,肯定是你的同事看錯了!”
“是嗎,正好,施工隊的人也來局子里面了,要不然跟你們見上一面,看認(rèn)不認(rèn)識?!?br/>
她這話一說,胡胖子才算是面如死灰,徹底放棄了狡辯。
我看了這個女人一眼,也不由驚訝,她還真是厲害啊。
像她這么漂亮的女人,卻還有這么強的能力,可真是少見。
我和胡胖子對視一眼,都沒有再說什么。
反正他們現(xiàn)在都有人證,我們就算是繼續(xù)狡辯,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沈警官見我們這樣,便知道了我們的心思,又繼續(xù)說:“現(xiàn)在你們可以跟我說說,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了。”
胡胖子似乎是想要說話,不過我怕他脾氣太暴躁,所以只好搶先開了口。
“實不相瞞,其實我們是收尸人,就是負(fù)責(zé)幫別人收斂尸體的。我們之所以出現(xiàn)在河道那里,就是因為這是我們的生意,我們只是過去賺錢的,這些尸體,真的跟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br/>
說話的時候,我盡量撇清一點關(guān)系,希望她不要再懷疑我們。
但是這個沈警官,卻并沒有那么好應(yīng)付。
她盯著我,又問:“既然這樣,那你怎么又會出現(xiàn)在棺材鋪那里,我要是記得沒錯,這兩個地方隔得很遠(yuǎn)吧?”
她這么一問,倒是讓我有些不知道怎么辦。
不過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我只好繼續(xù)說:“我發(fā)現(xiàn)他們穿的衣服上,都寫著朱記棺材鋪的標(biāo)記,所以我想這么多尸體,難道都跟朱記棺材鋪有關(guān)系,才會跑過去看看?!?br/>
“朱記棺材鋪的掌柜被人剝了皮,這消息早就穿得人盡皆知,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她這么一說,我才明白,為什么我們一路打車,那些出租車司機都不愿意載我們,原來是因為這個。
不過這些天,我都在家里沒有出門,自然不會聽到這些消息。
我低下了頭,覺得有些為難了,心想這女警官實在是太難纏了。
她心思縝密,偏偏又懷疑我們,我不管怎么說,她都能夠找到其中的破綻,讓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就在我焦急的時候,就見胡胖子猛的一拍桌子,便站起來說:“我說你這個娘們,哪來這么多事,都說了我們不是嫌疑人,趕緊放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