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冰火雙重便消散了,破碎的空間也開始極閉合,而云天卻感覺這段時間猶如世紀(jì)一般漫長,不過,好在他抗住了壓力,再次和璃水依凌空而立。八一?中文網(wǎng)㈠?㈧.?8?1㈠
而現(xiàn)在的地面上,以云天和璃水依他們兩人為中心,廢墟的面積已經(jīng)擴(kuò)展到了萬米方圓,并且,那玄冰海宮的邊緣處,也有不少建筑被摧毀。
更甚者,玄冰海的一些弟子,因為后退的慢了些,便被冰火風(fēng)暴卷到了空間裂縫,再也沒有了蹤跡。
云天和璃水依兩人戰(zhàn)斗的破壞力,讓那些圍觀的弟子再也不敢停留,劫后余生的他們,很快只剩下玄冰海的那些高層,但他們對于云天的戰(zhàn)力,都是心生不解。
雖然他們早就知道云天踏足了天人境大圓滿,可依照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局勢,明顯已經(jīng)越了那個層次。
而璃水依心中更是驚訝,雖然明白云天能和自己抗衡,最主要的是因為有圣器相助,可這一點也是璃水依最為驚訝的,上古時期,二帝和四王每人一件圣器,都已經(jīng)不得了了,并且這圣器都有靈性,不是誰都可以隨便使用的,而云天卻可以同時使用四件圣器,還有他頭頂懸浮的那枚晶石,所散出來的氣勢似乎比圣器還要強(qiáng)橫。
面對擁有圣器的云天,璃水依她已經(jīng)失去了碾壓云天的優(yōu)勢,雖然她身為圣人,可現(xiàn)在云天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不弱于她,這一點,璃水依心中也非常明白。
所以,這個時候的璃水依謹(jǐn)慎了許多,而云天在這個時候,卻并沒有想太多,他只知道,風(fēng)欣兒死在了璃水依手上,只有用她璃水依的性命,才能熄滅心中怒火。
沒過多久,云天再次出擊,腳踩乾坤尺,瞬間來到璃水依面前,同時將戰(zhàn)天戟刺了出去。
可璃水依到底是圣人,云天雖強(qiáng)勢,卻也不能輕易將她制住,只見云天刺出戰(zhàn)天戟之后,璃水依直接張開了雙臂,隨即,她的身體被一層水罩護(hù)住。
之后的一幕,卻是讓廢墟外的眾人大驚,因為作為圣器的戰(zhàn)天戟,竟然沒能刺透璃水依體外的水罩。
那水罩極具彈性且堅韌,硬是將云天彈了回去,受到強(qiáng)烈的反震之力,云天直接向后倒飛,并接連吐出幾口鮮血。
云天這一戟雖然沒有刺到璃水依,可在他倒飛前的那一刻,戰(zhàn)天戟中卻射出了一道黑芒,直接透過水罩進(jìn)入了璃水依體內(nèi)。
隨后,璃水依撤去水罩,同樣吐出了一口鮮血,氣息也雜亂了許多,但云天傷的更重,所以,璃水依不想放過這次機(jī)會,強(qiáng)忍著身上的傷痛向云天攻了過去。
然而,就在璃水依手中的長綾,即將甩在云天身上的時候,一道炫麗光幕的出現(xiàn),攔住了她的去路,同時也為云天擋住了長綾的攻擊。
隨后,璃水依一掌拍出,炫麗的光幕應(yīng)聲破碎,卻見云天和東皇玉心兩人并肩而立,并且,云天收回了體外懸浮的圣器,僅有龍心劍在手。
看到云天和東皇玉心,璃水依冷冷的笑到:“怎么,想做一對苦命鴛鴦嗎,只可惜,我不想給你們這次機(jī)會,因為你云天,現(xiàn)在還沒到死的時候”。
“我再說最后一遍,賊婆娘,今日你命休矣”,云天冰冷的說到。
而后,云天手持龍心劍,向上橫掃而出,同時將東皇玉心托起,東皇玉心在云天出劍的時候,將寂落劍狠狠劈下。
“星辰伴月”,云天和東皇玉心兩人同時喝到。
一道金色的劍弧和一道藍(lán)白色的劍芒,在云天和東皇玉心兩人身前同時出現(xiàn),緊接著又突然消失,只是,大白天的卻突然變得漆黑一片。
這種情況,讓身處其中的所有人都驚慌不已,那璃水依更加慌亂,因為,她從這漆黑的夜幕中感覺到了死亡的問到。
就在眾人的心中正忐忑的時候,夜幕中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金色光點,布滿了整個夜幕。
緊接著,一輪皓月在無盡光點的邊緣出現(xiàn),向著另一邊緩緩劃過,最終消失在了茫茫的夜幕之中。
璃水依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逃走的念頭,可也只是念頭而已,因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逃走的能力,這夜幕就是一座法陣,衍生于天地的法陣,就在夜幕降臨的那一刻,凡是夜幕中的一切,都沒有了逃出去的可能,只因為圣人斗不過天地。
而云天就是這夜幕的主宰,主宰著夜幕中的一切生殺大權(quán),無論神魔,無論鬼佛,在這一刻,云天和東皇玉心兩人,便代表著天意。
透過有些暗淡的星光,可以看到璃水依那驚恐的面色,或許是活的年紀(jì)越大,越怕死吧,對此,云天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起陰狠的笑意。
看到云天嘴角那一絲微笑,璃水依不再猶豫,試圖做最后的掙扎,隨即再次向云天沖了過來。
只可惜,云天已經(jīng)不準(zhǔn)備再給她活著的機(jī)會,隨即淡淡的說到:“滅”。
滅字一出口,夜幕中那無盡的金色光點,猶如雨點般落了下來,無論那光點落到哪里,都會形成一縷仿佛不滅的火焰。
云天控制著金色星火向璃水依襲卷而去,隨后,只聽到璃水依那凄慘的哀嚎和驚恐的求饒聲。
“你不該威脅我,更不該殺了欣兒”,云天淡淡的說到,可一想到風(fēng)欣兒,便有兩行淚水流下,輕輕用手擦了擦,云天的大手猛然間向垂死的璃水依拍了出去。
只見璃水依直接被金色的火焰吞噬,再也沒有了任何聲音,夜幕中也僅有璃水依體外那一堆金色火焰在燃燒。
永恒的火焰也終有盡頭,最后一縷金色火焰熄滅后,夜幕也隨即消散,一切恢復(fù)了平靜,可附近的景致卻讓人難以想像。
云天和東皇玉心兩人看了看四周,方圓百里之內(nèi)已經(jīng)全是廢墟,玄冰海宮殿內(nèi)的建筑,已經(jīng)所剩無幾,玄冰海的弟子們都在驚恐的望著半空中的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敢胡亂開口說話。
這么大的動靜,使得玄冰海宮主璃茹也醒了過來,她凌空而起,來到云天和東皇玉心對面,淡淡的問到:“我母親呢”。
“死了”,云天很干脆的說到。
聽到這話,璃茹沉默了片刻后,接著說到:“你們趕緊走吧,晚一些怕是就走不掉了”。
云天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卻并沒有任何感激之意,而在這個時候,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尋聲望去,只見下面不遠(yuǎn)處的廢墟中,一道道血芒閃爍,透過血芒,可以看到里面一個血色蓮臺和一個躺著的嬰兒。
這個嬰兒正是小云風(fēng),隨即,云天直接向那邊飛去,東皇玉心也僅僅跟著,璃茹猶豫了一下也飛了過去。
云天看到小云風(fēng)終于出世了,便激動的想要將小云風(fēng)在蓮臺上抱出來,只是那蓮臺出的血芒,卻是直接煉化的雙臂灼傷,下意識的收回了手臂。
這讓云天心中大驚,自己那龍鱗皮膚,竟然擋不住血芒的侵襲,如此一來,也就只能等到那血芒自己散去了。
靜靜的等在血色蓮臺外,云天他們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可蓮臺上的小云風(fēng)卻不住的啼哭,這讓云天心中很是焦急,東皇玉心也是面露迷茫之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血色蓮臺上卻有一道血色虛影緩緩凝聚,云天心中為小云風(fēng)擔(dān)心,準(zhǔn)備再次強(qiáng)行出手將他抱出來,可看清那道血色虛影之后,云天愣住了,東皇玉心和璃茹也愣住了。
因為,那道血色虛影正是風(fēng)欣兒,她臉色蒼白,著一身血衣,正輕柔的撫摸著小云風(fēng)那嬌嫩的小臉,嘴角更有一抹極美的微笑。
風(fēng)欣兒的再次出現(xiàn),讓云天心中一陣刺痛,隨即,風(fēng)欣兒緩緩回頭,看了云天和東皇玉心一眼,她臉頰上的兩行血淚是那么的刺眼。
云天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可風(fēng)欣兒卻在這個時候緩緩消散,只看了他們一眼,便再次消失了,連同那血色蓮臺一起消失了,只是那消散的血色光點,凝聚成了一枚血色蓮花玉佩,落在了小云風(fēng)身上。
云天失神許久,東皇玉心抱起了小云風(fēng),淡淡的對云天說到:“云天,欣兒走了,我們回去吧”。
微微點了點頭,云天開口說到:“玉心,你帶著小云風(fēng)先走吧,有一股強(qiáng)橫的煞氣在向這邊極趕來,我過去看看”。
“小心一些”,東皇玉心淡淡的說到,并沒有制止云天,直接踏空離去。
隨即,云天也沒在停留,向著死亡山脈的方向極飛去,在玄冰海和點蒼閣的勢力交界處,云天看到了來人。
這人一身黑袍遮體,周身被煞氣籠罩,看不清他的容貌,第一眼叫他,云天下意識的以為是魔亦鬼,但氣勢又完全不同。
云天和那神秘人凌空而立,此情此景,云天突然大驚失色,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就是自己第一次進(jìn)入帝宮,看到的自己的未來,在這一刻,未來的景象成為了現(xiàn)實。
隨后,云天淡淡的問到:“你可是魔炎”。
那神秘人聽后,出一陣桀桀的陰笑聲,隨即說到:“云天,我說過,我會回來找你的,可因為欣兒的緣故,我想著放你一條生路,可惜,現(xiàn)在欣兒死了,你就要償命了”。
“你是青志”,云天淡淡的問到。
“你記性還不錯,我就是青志”,神秘人得意的說到。
原來這人就是曾經(jīng)那盤龍山的叛徒青志,也就是曾經(jīng)東荒北域那臭名昭著的噬靈鬼,只是他和風(fēng)欣兒又是什么關(guān)系,這讓云天很是疑惑。
于是,云天直接開口問到:“你和欣兒什么關(guān)系,你又是怎么知道欣兒不在的”。
可問完這話之后,云天突然之間似乎想明白了,這青志以地獄惡犬為武技幻像,風(fēng)欣兒的武技幻像是幽冥鬼鴉,這兩者都屬于三大兇獸。
而青志之前潛伏在盤龍山,風(fēng)欣兒是在到了玄冰海之后修煉的關(guān)于幽冥鬼鴉的一切,而這根源就在玄冰海。
定是那璃水依安排青志潛伏在盤龍山的,并且,風(fēng)欣兒修煉幽冥鬼鴉的一切,也是因為璃水依緣故,這一切的幕后推手,就是那璃水依。
若真是如此,那青志和璃水依自然會有接觸,隨即,還不等青志回到剛才的問題,云天淡淡的說到:“青志,這一切都是璃水依安排的吧”。
“是又如何”,青志無所謂的說到。
見青志確認(rèn),云天卻是笑了笑,隨即不屑的說到:“你家主子已經(jīng)被我斬殺,就你一個,還想為難與我嗎”。
“什么,老宮主被你殺了,這怎么可能,難道你的修為越了天人境大圓滿”,青志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問到。
“這些你已經(jīng)不需要知道了,總之,你也會去陪他,我們之間的事情,今天也可以有個結(jié)果了”,云天淡淡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