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你被打劫了?”
“對對,我倒霉啊,我本來只是在這片叢林里優(yōu)哉游哉地摘著草藥,無端端地這家伙就要拿刀打劫我,我沒辦法啊,就給了他唄,誰知他還不依不饒,用不知道什么藥麻了我,還要去搶那耗子?!笨上н@貨的臉上還掛著張黑布,那副樣子雖然義憤填膺,不過怎么看都覺得怪怪的。
“辛虧我機靈,裝作暈了過去,他一走,我就嚷嚷著讓耗子小心點。這貨就惱羞成怒,又回來殺我,唉,世風日下啊,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睏盍加质茄b出一副忽遭橫禍的表情,還不停地皺眉嘆息。
“真的?這些藥材他都要搶,這可比你們這幫小賊還要貪心啊。”陀叔當頭目以前只是當打手和收保護費,倒是沒有弄清里面的道道,但看到楊良的樣子,總是覺得有哪兒不對勁。
楊良一聽,臉不紅心不跳,眼珠子一轉(zhuǎn),又道,“這家伙當然貪心,你看看他懷里,我辛苦采的一株草藥在他那里呢!陀叔,我手腳還有點麻,要不你幫我拿回來唄?!?br/>
陀叔在那卷毛的懷里翻了翻,掏出了一個尺長的木盒,打開一看,只見一株白色的植株躺在里頭,那根莖位置還牽帶著些泥土,便說道:“這個?”
“對對,就是這個?!睏盍级⒅悄竞惺莾裳鄯殴猓B忙答應道。
“這不是藥材吧,沒聽說過有這種藥材,不過樣子倒是挺特別的。”陀叔倒是十分疑惑,他自問藥材也認識不少,可還真沒看到過這種奇怪的藥材。
“嗯,這不是治人病的藥草,這是給豬吃的,專門治拉肚子的?!睏盍肌盁o比肯定”地答道。
“哦”,陀叔也沒有細想,然后又問道:“就只有這棵藥被搶了?”
“當然不是,搶的東西多著呢,你找找他身上有沒有銀兩,有的話全都是我的”楊良似乎想到了什么,頓了一下,接著補充一句:“呃……全都是在我那里搶的?!?br/>
陀叔忽然這種違和感越來越強烈,接著問道:“就是只有銀兩?”
“不止呢,他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是搶我的!”楊良一急,脫口而出。
“哎,你這家伙,”陀叔這才發(fā)現(xiàn)這貨綁著半邊臉的黑布,于是幫他摘了下來,調(diào)侃地問道:“要不,你說說有什么?!?br/>
“我這么多身家我哪里記得清楚,反正值錢的東西都是我的。”楊良支支吾吾,想了半餉,這才回應道。
陀叔看了看這貨的表情,心中已然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他卻沒有說出來,只是轉(zhuǎn)過身去,按著楊良的話在那卷毛的身體上翻了又翻,找出了一些物品,接著又扒下那卷毛的外衣,將物品都裝著并放到了了一起。
“對了,陀叔,有沒有什么黃色的紙條兒,那也是我的?!睏盍己鋈幌氲搅讼惹皩⑺ㄗ〉纳衿妗跋煞ā?,急急忙忙地對陀叔又喊了一句。
陀叔找了找,卻是在那人身上沒找到,忽然在遠處瞥到一張扔到地上的鄒巴巴的黃色紙條,上面干干凈凈,沒有一點兒字跡。“是這張么?”
“嗯,就是這張,我呀本來是準備拿來擦屁股的,這貨也要搶?!睏盍家荒樜啬?,似乎還要擠出兩滴眼淚來印證他的不幸。
陀叔都把那些物品收拾干凈,并用一根藤條將那卷毛的家伙給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同時也用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便扔到一旁不管了,弄完后便要伏著楊良,將他抬出叢林。
楊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邊還不是有個被我擊暈了的大胖子嗎?那可是一筆不少的財富啊,連忙叫住陀叔,指著那胖子暈倒的方向,說道:
“陀叔,那邊還躺著個人,是和這個卷毛的家伙是一伙的,要不你再去幫我拿回所有‘我的東西’?”
“是不是所有值錢的東西?。俊蓖邮逵行o語了,這貨還真是恬不知恥的,反的都給他說成正的,黑的都讓他說成白的。
“當然,陀叔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都還沒說你就想到了?!?br/>
……
楊良的身體過了大半天才忽然一松,就像是被人綁著的身體忽然又被人全都割斷了繩子,一點束縛都沒有了。這貨還故意在地上跑了兩圈,又跳了跳,這才確定沒事。
話說回來從那兩個倒霉蛋那里拿到的東西都在陀叔那里,楊良這會就興沖沖地跑到他跟前,將那物品都要了回來。沒讓楊良想到的是,陀叔這廝竟要扣下一半的銀兩,說是什么分成,救他命的酬勞,這讓楊良牙疼得不得了。不過陀叔除了那些銀兩外,其余物資卻絲毫不動,不知道是看不上眼了還是這廝“還有點良心”。
回到自己的房間,楊良匆匆打開了包裹,檢查起這次的收獲。包裹里只有少量的草藥散放著,那些草藥楊良也都認識,反正不太值錢,而那株木盒里“凝光草”無疑是最有價值的,但楊良將它暫時放到了一旁。他撿起那張奇怪的黃色紙條,那卷毛好像叫它什么“符紙”來著?咦?怎么上面的字跡全都沒有了?不對,這紙的顏色好像淡了好些。楊良檢查了半天也看不出這紙張有什么玄妙,只好自言自語道:“還是明天找耗子試一下好了,看看能不能把那貨給定住?!?br/>
接著他又找到了些像先前“李大頭”那兒找到的小瓶,這次倒是沒有“蘊氣丹”,只有“續(xù)骨丹”和“復傷丹”,看來這兩種藥是修真者和凡人都通用的丹藥。還有一瓶不一樣的丹藥,不過楊良除了“丹”字外,其他那兩個字還真不認識。唉,沒文化,真可怕。
咦?這也有兩顆通透的石頭,這不是和那個“李大頭”那里找來的石頭一個樣嗎?這是什么東西呢?楊良頓時感到疑惑不解,好像這些石頭都十分有價值,但楊良就是不知道怎么用。那感覺就像面對著一個裝滿寶藏的大鐵箱,可惜的是自己沒有鑰匙,弄得楊良心里癢癢的。但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楊良也只好將他們藏了起來,說不定哪天就用到呢。
銀兩就不用多說了,有六十三兩多,這可是一筆大數(shù)目啊,不過轉(zhuǎn)而楊良又想到陀叔拿走了一半,立馬這廝又無比肉疼了起來。這家伙還真不是個東西,別人救了他的性命,他不單不感激流涕,反而惦記著那些財寶。
楊良傷心了好一會,這才記起那株放到一旁的“凝光草”,反正東西都看完了,楊良興奮地拿起了這株“凝光草”,只感覺果然靈氣逼人,那周遭的天地元氣都纏繞在它的莖葉上,好不壯觀。這廝用水洗了洗上面的泥土,想都沒想就一口吃了下去。反正什么用法他是絲毫不懂的,放久了還要擔心藥效會散去,倒不如就這樣給吞了。
那“凝光草”不愧是天材地寶,入肚后立即化出千萬道真氣,直接在楊良的經(jīng)脈中穿行。楊良還是擔心像上次那樣那些真氣都無端端地跑光,早早就閉上“涌泉”和“天靈”兩個穴位。唉,這個無知的家伙又在作死了。
果然那真氣沒逗留多久,又沖出了丹田,一路直奔“涌泉穴”和“天靈穴”涌去。一碰到封閉的兩個穴位,又是狂躁地逆流而回,這次的真氣量比上次的更加龐大,不知是否是上次開辟氣穴時那經(jīng)脈丹田都沖擊得接近極限的緣故,回復后的經(jīng)脈丹田更加穩(wěn)固。這次那些龐大的真氣被經(jīng)脈死死地困住,雖然腫脹不堪,但仍支撐得住。無路可逃的真氣又像上次那樣一股腦地擠入了丹田……
由于這次的真氣量比上次的來得更加猛烈,楊良并沒有支撐多久就失去了意識,不過他的身體倒是本能得死死地封死那兩個穴位出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