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睡了一覺,下午我去找二胡老頭,發(fā)現(xiàn)二胡老頭常在的那個地方,空空如也,二胡老頭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也許有事去辦了吧?我也沒多想,就離開了那里。
周一去上學(xué),在學(xué)校門口碰到了小胖子,他神秘兮兮的問我,昨天去沒去找班長,看著他一臉猥瑣的樣子,我毫不猶豫的說沒去。
小胖子眼睛里興奮的光芒消失了,唉聲嘆氣,一副很傷心失望的樣子。
我很奇怪,我去不去找班長,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在教室里,梁秀告訴我一件讓我大吃一驚的事情,那個偷我們錢的小順子,是受人指使的,指使他的人,就是韓濤。
梁秀當(dāng)時就打算去找韓濤問個明白,被我按住了,龍哥早就告訴我了,這次玩?zhèn)€大的,現(xiàn)在去找他,就是打草驚蛇。
我們沒找韓濤,韓濤卻主動找上門來,笑嘻嘻的和我們打招呼,梁秀惡狠狠的瞪著他,他有些發(fā)毛,干笑了幾聲就走開了。
“這小子太囂張了,找人黑我們,現(xiàn)在主動上門來挑釁,就是沒把我們放在眼里,總有一天我要揍他一頓?!绷盒憧粗谋秤?,冷冷的說道。
“過幾天,我給你出氣,到時候,你會看到一出好戲?!蔽铱戳丝错n濤和他的那幾個同黨,就讓他們在舒服一段時間吧。
同學(xué)們都在認(rèn)真學(xué)習(xí),連梁秀也在看書做題的時候,我卻坐立不安,上午的課快結(jié)束了,許薇依然沒有來,看著空空的座位,我的心里也空空的。
下午,許薇還是沒有來,我忍不住了,去找劉雅打聽,還沒開口,劉雅就氣呼呼的對我說:“以后你能不能別和梁秀來往了,那就是個流氓,你和他在一起,也會變成流氓,你變成流氓之后,我就不能和你交往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的語速很快,說的又像是繞口令,我琢磨了一會兒才想明白,笑道:“你的意思是,怕你也變成流氓吧?!?br/>
劉雅氣哼哼的說:“你明白就好?!?br/>
我心中好笑,這女孩的氣性真的挺大,這都幾天了,還念念不忘,以后真的不能得罪她,或者是以后盡量不得罪女生。
我問劉雅許薇干啥去了,劉雅歪著頭看了我一眼,眼珠很俏皮的轉(zhuǎn)了幾下,說不想告訴我。
我耐著性子,說了很多好話,求了她好幾次,她才勉為其難的說:“許薇這幾天請假了,至于干嘛去了,我也不知道。”
“你找班長有事嗎?有啥事就告訴我,我一定把話替你捎到?!毙∥臏愡^來,很熱情的說道。
因為太熱情了,我有些發(fā)毛,婉言謝絕了小文的好意。
干嘛每個人都這么關(guān)心我找班長???一聽我找班長,各個都想吃了蜜蜂屎一樣興奮,難以理解。
我想走的時候,劉雅又拉住我,叮囑道:“你告訴梁秀,我和他之間的梁子算是結(jié)上了,讓他離我遠(yuǎn)點,惹毛了我,我把他撕成碎片?!?br/>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劉雅長長的指甲,腦補了一下梁秀被撕的場面,打了一個冷戰(zhàn),急忙說道:“我一定把話帶到。”
一連兩天,許薇都沒有出現(xiàn),那個二胡老頭,也神秘消失了兩天。
開始的時候,我覺得沒什么,后來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許薇和二胡老頭是同時消失的,他們的離開,是不是有某種聯(lián)系?
我心里有些不安起來,許薇不會遇到什么麻煩了吧,不過,也沒太過擔(dān)心。
龍哥說過,二胡老頭是個世外奇人,應(yīng)該不會對許薇那樣的小姑娘下毒手。許薇離開的是,也是請了假的,并不是突然失蹤。
這兩個人同時離開,應(yīng)該只是巧合。
我還是不放心,特意詢問了龍哥,龍哥這次有些欠揍,笑而不答,怎么問都不說,我偏偏拿他沒辦法,我總不能把鏡子摔了啊。
從龍哥的臉上的笑容,還是可以猜測到,許薇沒什么危險,我也就放心了。
我一直有一個發(fā)現(xiàn),龍哥說道許薇的時候,眼睛里都會發(fā)光,這家伙不會也暗戀許薇吧。
事情有點糟啊,要是龍哥看上了許薇,還真沒我什么事了。
他雖然年紀(jì)大了,我還真弄不過他。
人們都是善忘的,我在見義勇為頒獎典禮上,對校長示愛之后,成了學(xué)校的明星,很多花癡都來看我。
幾天之后,她們的新鮮勁好像過去了,再沒有人理我了,路上看到我的時候,頂多多看兩眼,僅此而已。
她們對我圍追堵截的時候,我很苦惱,現(xiàn)在她們對我視而不見了,我反而更加的苦惱了。
有時候,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人啊,真是奇怪的生物。
總起來說,我還是松了口氣,因為我可以在校園里悠閑的散步,自由的呼吸新鮮的空氣了。
梁秀也說,他現(xiàn)在終于可以和我走在一起了,前幾天,那些女生都想瘋了一樣,梁秀那么大膽的人,都被嚇尿了。
就在我以為見義勇為的那件事情過去的時候,我遇到了又一件神奇的事情,再一次把我推上了風(fēng)口浪尖。
這一次,對我為圍追堵截的不再是我們學(xué)校的小女生,而是社會上的那些如花少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