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裝死
“我就管了,怎么啦?”
“怎么了?”說著,我忽然嬉皮笑臉地樂了樂,“嘿嘿~~這電梯里貌似就我們倆哦?”
“喂!你個死流氓想干嗎呀?”一邊說著,她就一邊惶急地捂住了領口,矜持地、謹慎地瞧著我。
見她如此,我又是嘿嘿地樂了樂:“嘿嘿~瞧你這樣子,應該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咯?”
“你敢?!”
見連心急得耳朵根子都紅了,我索性繼續(xù)嬉皮笑臉地樂了樂,回道:“只有曾異不想的,還沒有我曾異不敢的呢?!?br/>
“你……”她膽怯地、謹慎地環(huán)抱住身體,又是往后退了退步,縮到了電梯的一角去了,但卻是不服氣地瞪眼瞧著我,“哼!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過來的話,本姑娘就出手了哦!”
“呃?是不是最近在跆拳道館學了三腳貓功夫,就以為你自己很牛了呀?”
“哼!三腳貓功夫?等你見識了本姑娘的厲害后,可別哭鼻子哦!”
“嘿~”我不屑地一聲冷笑,“就你?我一手握住我下方的那兄弟,就擺平了你,你還別說我欺負女人。”
“你才是女人呢!人家還是女孩好不咯?”
“女孩?你還是女孩?”
“廢話,人家還沒有結婚,怎么不是女孩嘛?”
“那你知道女孩的概念是什么嗎?”我笑嘿嘿地問道。
“沒有結婚的就是女孩!”
“那人家離了婚的單身女人也算嗎?”
“那當然不算啦??扇思疫€沒有結過婚呀?!?br/>
“呃?”我忽然一怔,“你貌似在分散我的注意力?”
說著,我忙是笑嘿嘿地逼近了她,伸手緩緩地托起了她的下巴……
誰料,她真的發(fā)威了,抬手就打開了我的手。
見她如此,我往后退了一步,嘿嘿一笑,言道:“果真有兩下子了哦。那就比試一下吧?”
我話還未落音,她就揮拳朝我打來了……
見她的小拳朝我擊來,我不慌不忙地一笑,伸手就給攥住了她的小手腕,將她的玉手緊攥于手心,得意地一樂:“嘿~就這兩下子呀?”
“哼!”她不服氣地一瞪眼,立馬又揮起了另一只手,拼命地、使勁地朝我擊來了……
誰料,我又是伸出右手,輕松地接住了她的左手,緊攥她的小手腕。
她氣急地瞧著兩只手都被我輕易地攥住了,便是仰起粉面,‘噗’的一聲,竟是使出了暗器了噴了我一臉唾液……
我倍感惡心地皺了皺眉頭:“不是吧?你……”
見我如此,她忍不住得意地撲呲一樂:“呵!活該!你要是再不松開我的手,我就吐得你滿臉都是!”
“你要是敢的話,我這就……”剩下半句話我沒好意思說了,想必大家猜到了,那就是弄了她。
“哼!”她又是不服氣地瞪了我一眼,忽然又是‘噗’的一聲,噴霧式的唾液直噴向了我……
氣得我使勁一拽,將她一把給拽進了我的懷中,然后就使勁摟住了她,埋頭就朝她的嘴親去了:“讓你再吐!”
見我如此,她惶急側偏腦袋,羞澀地低下了頭,躲過了我的親吻,隨即一聲恐慌的尖叫:“啊”
就在這時,莫名地,‘?!囊宦暎娞蓍T就閃開了……
我扭頭向后一看,只見一個老太太佇立在電梯門口,怔怔地瞧著我和連心那樣……
“哼!現(xiàn)在這年輕人真是不知羞恥!”
聽那老太太一說,羞得我惶急松開了懷中的連心。
她更是羞得低沉著頭,沒敢抬起,只見她兩頰緋紅。
隨之,我窘態(tài)地轉身,忙是走出了電梯,從那老太太的身側繞了出來。
連心則是低沉著頭,從那老太太身側繞了出來。
待從樓內出來,到了外邊的花壇邊,連心氣惱地瞪了我一眼:“曾異!你個混蛋!王八蛋!流氓!你無恥!你去死吧!”
被她這么大聲地罵著,正在花壇附近溜達的老頭和老太太全都將一雙雙抱不平的、憤恨的目光投向了我。
羞得尷尬無比的我,忙是在連心耳畔小聲道:“喂喂喂,別那么大聲嘛。人家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br/>
“你個王八蛋本來就欺負我了嘛!我要一刀殺了你!”誰料,連心更是氣惱地有些激怒了。
“喂喂喂,我剛剛也沒有對你做什么呀?再說,你還吐了我一臉口水呢?!?br/>
“哼!要不是……我不就被你……哼~~我一定要殺了你!你個混蛋!禽獸!王八蛋!”
“喂喂喂,我求你了!姑奶奶,不要這么大聲好不?再說,我剛剛不也沒親著你嘛。我錯了還不行嗎?”
“你去死吧!我不會接受你的道歉的!我跟你沒完!”
就在這時,剛剛在練太極的一個老頭抱不平地沖了上來,沖連心問道:“小姑娘,別哭,有什么事情跟大爺說說看?”
???我暗自一怔,心想,不是吧?這老頭不會是個世外高人吧?慘了……
然而,連心果然是哭著鼻子跟那老頭訴苦道:“嗚~他剛剛…欺負了我。在電梯要強吻人家?!?br/>
聽著,那老頭便是沖我怒眼一瞪:“小畜生?。?!今天我便要好好地教訓你一番?。?!”
隨之,那些老頭老太太全部圍觀了上來,一個個氣惱地瞧著我:“老王頭,收拾他?。?!他個小畜生居然敢這么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
沒轍,我只好無比窘態(tài)地怔了怔,然后忙沖他們言道:“爺爺、奶奶們,你們誤會了。其實我跟她是戀人關系,剛剛只是在鬧別扭而已?!?br/>
可連心卻是趕忙道:“不是!我不認識他!”
???我惶急扭頭瞧了她一眼:“喂喂喂,你不要亂說話了好不?你想整死我呀?”
“哼!本姑娘就是要一次整死你!看你以后還敢對我那樣不?”
“不敢了還不行嗎?我發(fā)誓!”我百般無奈主要是這幫老頭老太太動不得,萬一我真跟他們交上手,傷著了誰,可怎么辦?何況他們都是一把年紀了,就算不那個什么,都隨時有可能心肌梗塞而亡,要是攤上了這么個事,我豈不是自找倒霉嗎?不說別的,就那喪葬費我也賠不起呀……
可是,連心這妞見我真的害怕了,她反而更是不依不饒了:“我不要你發(fā)誓!我不認識你!反正你剛剛欺負了我,我就是跟你沒完!不行話的,我就報警!反正電梯里有監(jiān)控錄像!”
“這?”我苦惱地皺了皺眉頭,算是今天倒霉……
就在我苦惱之時,之前那練太極的老頭又是怒瞪了我一眼,然后拍著自己的胸脯沖連心道:“小姑娘,不用報警,今天就我這個姓王的老頭就能擺平他個小畜生!”
這時,我暗自一怔,心想,看來只能挨兩下咯?貌似這老頭老太太都好哄,等一下……我就故意裝著被打得很痛的樣子,躺在地上打滾……
這么一想之后,我也就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反正我也不敢與這幫老頭老太太交手,因為我之前就說了,他們都到了快死的年紀了,要是動起手來,傷著了誰,我可就是倒大霉了,所以我就挨兩下打算了。
不出意料,那自稱姓王的老頭果真要出手了,跨步,扎馬,雙手比劃了起來,擺開了陣勢。
看來這老頭還真是個練家子?
我故作膽怯地往后退了兩步。
那自稱姓王的老頭見我退步,便是趁勝追擊,邁步上前,一掌推向了我的胸口……
其實他壓根就沒有推著我,我故意仰身向后,一個漂亮的仰身倒地,‘噗通’一聲,倒在了草地上。
我這一招自我花式倒地,自然是使得那姓王的老頭富有了成就感:“哼!小畜生,這下見識了老夫的厲害了吧?我跟你說,我還沒有使勁呢!”
圍觀的老頭老太太自然是豎起了大拇指來:“老王,厲害!”
“那是,我可是練了幾十年了!”
趁機,我故意在草地上打滾,裝著疼痛不已:“哎喲~~好痛!啊~痛!”
然而,那姓王的老頭見我如此,又是要抬腿朝我踢來……
就在這時,莫名地,連心那妞忽然撲了過來,忙是用身體護住了我,沖姓王的老頭道:“好啦!別打啦!謝謝您,大爺!”
呃?原來關鍵時刻見真情呀?
我暗自一喜,心想,看來連心也不是那么討厭我?
那姓王的老頭暗自一怔,不解地瞧著連心:“呃?小姑娘,你不是說不認識他個小畜生嗎?”
“不不不,認識認識認識。只是我剛剛在生氣,故意那么說的?!?br/>
“那就是你們小兩口在鬧矛盾咯?”
“是的是的是的。大爺,您就住手吧?!?br/>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饒了他個小畜生吧!”說著,那姓王的老頭忙是沖我惱道,“小王八蛋,我跟你說哦,你要是再敢對你這媳婦不好,我就收拾你!這么漂亮的一個小媳婦,哪兒尋去呀?還不好好地待人家呀?”
聽他那么的說,我忙是點頭道:“是的,大爺。謝謝您!我以后絕對好好地待她!”
“那就好?!闭f著,那姓王的老頭便是扭身沖他的老同伴們嚷道,“好了好了,沒事了。我們繼續(xù)耍去。”
待那幫老頭老太太都散去后,我又故作疼痛道:“噯喲~好痛!我好痛!”
連心扭頭瞧了我一眼,見我還躺在草地上打滾,她便是白眼道:“活該!痛死你!看你以后還敢欺負我不?”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