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我做什么?”
關(guān)上房屋的門,打開客廳的燈,楚寧好奇地看向滿臉疑問的譚雅。他們之間還未完全建立信任,但是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瞅他,又是怎么一回事?
楚寧有些后悔答應(yīng)少女入住的請求,眼前形跡可疑的少女眼睛不停游移在緊閉的大門與他之間,不知道打著什么鬼主意。
“這不科學(xué)??!恐怖片里面的鬼屋不都是自動關(guān)門的嗎?然后女主角無論怎樣的敲打,房門都不會打開。”
聽見這些氣人的話,楚寧恨不得狠狠地敲打那個好奇心旺盛少女的腦袋,竟然將他的房屋比作鬼屋。而且譚雅猶如劉姥姥進(jìn)大觀園東張西望,瞅什么都新鮮的眼神,讓他心里面安慰自己不與沒見過世面的人斤斤計較。
“抱歉?。》块T沒裝成自動的真是對不起了。”
楚寧用陰陽怪氣說出這句話,竟然嫌棄起他家來了,真不知道剛才見識短淺的人是誰。
譚雅拘謹(jǐn)?shù)財[擺手,表示自己沒有關(guān)系,即使與自己想象中的有些出入。她也是可以理解的嘛,用比較流行的設(shè)定來理解,用靈異的力量關(guān)閉一扇大門肯定很費藍(lán)。
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也沒有必要做這些裝神弄鬼的事情。自從借助燈光見到楚寧的全貌后,譚雅的恐懼感心里消除了許多,甚至見到他病懨懨的樣子,腦海里面猛然冒出一種錯覺。
她一根手指輕輕一戳,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楚寧就會倒下,之后就任由她為所欲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譚雅不禁傻呵呵地樂出聲來,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直到周圍陰氣越來越重,讓她陡然間清醒過來。果然,不能以體型的健碩與否來定義實力,也可能是鬼與鬼之間的加點不同吧!
“呵呵,你可以試試打開一下大門!”
楚寧陰惻惻地建議到,見到眼前的女人愚蠢的表現(xiàn),他的惡趣味涌上心頭。
不就是喜歡靈異設(shè)定嘛,他決定陪譚雅好好玩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譚雅有些懵懂地湊到房屋的門口,低頭仔細(xì)研究了一下門把手,弄清楚房門的設(shè)計結(jié)構(gòu)。
楚寧的眼里譚雅較為笨拙地往回拽門,試圖他開根本不能打開的房門。明明房門是向外推的,竟然蠢到往回拽。
見到譚雅吃癟,他的心情難得地好了起來,淡淡地提醒譚雅放棄拽門的舉動,“行了,輕點拽,房屋門是向外推的。”
“年輕人啊,要相信科學(xué),封建迷信的東西并不可信!電影中大門自動關(guān)閉只不過是風(fēng)吹的,房門打不開只是因為人弄錯了開門的方向。在加上恐怖的場景渲染,以及無處不在的心理暗示,人難免會出現(xiàn)慌亂?!?br/>
“你懂了嗎?”
聽見楚寧說教般的話語,譚雅覺得特別沒有說服力,她明白個錘子。真當(dāng)她是懵懂無知的少女,隨便用一些糊弄鬼的話來誑她。
譚雅背對著楚寧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努力讓自己時速八百邁的心臟平復(fù)下來,她剛才可是先向外用力推開門扇,也不會犯沒有擰把手的錯誤,房間的大門剛才真是處于封死的狀態(tài)。
最令人恐懼的地方是,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沒等到她研究透徹門的結(jié)構(gòu),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模仿恐怖電影里面的主角,拼命地想要推開房門。
僅僅幾秒的失控,卻讓譚雅銘記住了那種被恐懼支配的感覺!
楚寧眼里譚雅謙遜地聽從了自己的教誨,相信科學(xué),禮貌地對自己的教誨產(chǎn)生回應(yīng),滿足感油然而生。世界上哪有什么鬼,不過是人們捕風(fēng)捉影的謠言罷了。
他發(fā)現(xiàn)譚雅的情緒還是有些不穩(wěn)定,不禁感慨年輕人心理素質(zhì)不行,稍稍嚇一嚇就變得魂不附體。他自己覺得也沒多恐怖,不就是開不開門嗎?
“前……前輩,我們先在辦理入住的手續(xù)可以嗎?”
“沒問題!對了,我叫什么名字了?”
面對楚寧意味深長地詢問,譚雅瞳孔瞬間縮小,腦海里面掀起一陣風(fēng)暴,她從未感覺自己的反應(yīng)如此之迅速,瘋狂地回想中介的介紹,可惜就是記不得楚寧的名字。
這道問題簡直就是送命題,恐怖游戲里的開門殺不外乎如此。她沒有猜錯的話,如果問題的答案出現(xiàn)錯誤,她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簡直就是有人提到她左手問什么戴著黑色的手套,她同樣會像一只貓炸毛起刺,作為一只鬼,誰還沒有一些不堪回首的過去呢!
單身、獨居,父母雙亡、有車有房,簡直就是婚戀的完美對象!譚雅回憶起黑中介那張諂媚的臉,中介說到這里還曖昧地暗示她。
但是中介似乎從沒有提到過名字,果然這里面隱藏著很大的問題。譚雅不禁慌亂起來,絞盡腦汁地想著解決問題的辦法!
楚寧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提出這個對自己至關(guān)重要的問題,他握住刀柄的手不自覺地用力,眉頭緊鎖,一直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唯唯諾諾的譚雅。
映襯在譚雅的眼中卻又是另一種情況,楚寧巡視著她的身體,尋找著方便下手的地方。他就是在等著自己回答錯誤,然后將自己砍成幾節(jié),就是像是二樓慘死掉的那個人。
“楚寧,前輩您叫楚寧!”
含糊不清的話傳到耳朵里,暫時解開楚寧其中一個疑問,他的名字叫作楚寧。讓他稍微有些奇怪的是,譚雅的聲音似乎變得立體充斥在他的耳朵里。因為過于在意這個問題,他倒是沒糾結(jié)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細(xì)節(jié)。
“哦,對了。以后你別叫我前輩了,我的名字叫作楚寧?!?br/>
楚寧的語氣聽起來意外地嚴(yán)肅,像是在宣誓著莊嚴(yán)的誓約。
“好的,楚寧前輩!”
譚雅連忙點頭答應(yīng),總算是勉強(qiáng)讓她糊弄過去了。從虎口脫險的譚雅牢牢地記住楚寧這個名字,這個她剛剛從楚寧嘴里面得知的名字。
譚雅勉強(qiáng)拖著疲憊的身體,慶幸著自己的能力還算是有些作用,讓別人聽到自己內(nèi)心想要得到的答案,這是她新生時覺醒的能力。
唯一的缺點是使用的代價太大,體力條完全被抽空了!